乌凝停下动作,急切上前,“关于我父亲的消息?他怎么样了?”
传信人开口道:“说是乌太师在流放途中遇上了山匪,一行人全部死于刀下。”
乌凝顿时呆住,险些站不稳,安顺扶住她,皱眉看向传信人,“消息可靠吗?流放的队伍并无什么财物可抢,怎么会被山匪盯上。”
乌凝大叫道:“定是叶月汐!她趁着堂兄病中,和那竹影为了泄私愤在途中截杀我父,伪装成山匪!”
乌凝再次朝着门口冲去,大喊道:“叶月汐!我要杀了你!我不会放过你的!”
安顺用力从背后抱住乌凝,对着传信人挥了挥手,传信人退出房间将门关好,安顺叹了口气,声音柔和了些。
“那叶月汐已经在牢中了,想必单雾会动手的,关于乌太师,这消息难辨真假,你安静些。”
乌凝大口喘着气,一把推开安顺,颓坐在榻上放声大哭。
安顺静静在一边看着,“叶月汐的死活并不是关键,但你对她仇恨至此,我答应你,一定会帮你的。”
乌凝抬眼,一双眼睛已然通红不已,“你为何?莫不是对我生出了非分之想。”
安顺嗤笑道:“那倒不是,只是觉得你我有些相似,想要的都得不到,有些动容罢了,在东朔国,我本与一女子是青梅竹马,却不曾想他们为了让我断了这儿女之情,将她送给东朔国君。”
乌凝冷笑了声,“那你还对东朔国这般忠心?”
安顺道:“何来的忠心,原本我是想与阿兄寻一处安静之所,远离这些争斗,如今我改变想法了,我既然能争取为何不呢?我若成了东朔国的有功之臣,难道不能索要奖励,那时,我便要将我的女人要回来。”
乌凝慢慢平静下来,“好,父亲倘若真的遇难,他未做成的事我来替他做,只要你能将我堂兄留下给我,这天悬城我帮你得。”
安顺看向乌凝,嘴角缓缓露出笑意,“这就是我与你合作的原因,你虽不算精明,但与我却是一样的人,哈哈......”
安顺起身离开房间,屋内的乌凝攥紧拳头,咬牙道:“叶月汐,你为什么要出现,为什么要来到我堂兄身边,为什么要进入我的生活,我会让你后悔来此!”
乌凝耐着性子在老房中等了两日,总算再次等来了安顺,安顺进屋后一言不发坐下,乌凝急忙上前问:“外面如何了?”
安顺叹了口气,“程迟完好的回来后,立马就加强了城中的巡视,满城搜查可疑之人,我们安插在城中的细作折损过半,抓捕的头号之人便是我,东朔国在城外的军队被边军拦得死死的,根本无法前进。”
乌凝皱眉随口道:“你不是假借我的命令让单雾提前布置了吗?边军按理说应该听命退避的啊?”
安顺狠狠用拳头捶打了下桌面,“单雾已经被程迟杀了,没想到程迟回来前早就让边军提前布防,我们的计划彻底失败了。”
乌凝根本不关心东朔国的事,听了这话她立马问道:“所以,那叶月汐此刻仍然无事?活得好好的?”
安顺点头,“那女医已经醒了,还着人进城主府按照她的疗法给乌墨礼治病,原本我们留在府中的弟兄按计划会找机会要了那狗城主的命,府中却早有准备一样,将我们的人一个个都揪出,还是没能得手,今日传出消息,乌墨礼已经可以行走自如了。”
乌凝一把抓起安顺的衣领,“你说什么!你原本是要让人害了我堂兄的命?”
安顺扯了扯乌凝的手却扯不开,没好气道:“这不是还让他活得好好的嘛。”
乌凝抓得更紧,“我同你合作,只为了那叶月汐的命,你要是再敢动我堂兄一根毫毛,我定不会让你好过。”
安顺点点头,扯开嘴角笑了笑,“行,我知道了,你松开我,我们好好商量下接下来的事。”
乌凝缓缓松开手,“那叶月汐现在在哪?”
安顺抚平被抓褶的衣领,随口道:“刑司的钟彦贴了告示,上面写着那女医说明了所有事的始末,那份伪造的信也对照出了许多细节不符,叶月汐今日黄昏后就会被从玄天狱放出来了,现在抓捕的是你和我,所以你还是好好躲在这处,不要抛头露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