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轩入魔被关押了,所以这个空缺的名额给你了。”
林叶白抿着嘴唇,真是意想不到的发展。
“怎么,你不开心?”
林叶白沉默,她应该开心,毕竟入选门派赛了,她能去更大的舞台,能得到更多的资源,她的修真之路更加广阔。但,她不喜欢以这种方式得到。
“啧,你门中的师兄弟、师姐妹,多少人想得到这个名额,你别得了便宜还卖乖。”
林叶白心头的阴晦一扫而空,是了,结果是好的,又何必在乎过程。
“于轩为何突然入魔?”
“不知道,我跟他又不熟。”
“你应该高兴才对,毕竟你和他关系恶劣。”
“我也没说过这话啊,你怎么这么说。”
“这不明摆的,关系好,你能引他入仆偶御术阵法,让他险些丢了小命。”
林叶白趔趔趄趄地下床,走出屋子。
“师姐,你怎么起来了,啊啊,你要静养。”
何宁玉慌张地跑到林叶白身旁轻轻地扶住她。
“宁玉,你怎么在这里?”
“我爹让我来照顾你。”
何宁玉小心地搀扶林叶白坐下。
“于师兄呢?”
“师姐你还不知道,你在擂台上昏迷后,于师兄他入魔了,此时在拘禁中,你将成为第五位弟子去参加西部门派赛。”
“这?好端端地于师兄怎么入魔了,我去看看他”,林叶白骇然,又要站起。
何宁玉按住急躁的林叶白,“掌门有令,不准任何人探视。师姐,你别去。”
何宁玉看着忧心的林叶白,轻轻地拍拍她,师姐与于师兄关系真好。
晴空万里,林叶白看着广阔的天空,伸了伸懒腰,有了金丹真不一样,伤都好的格外快一些。
林叶白来到清合轩,“叩叩——”,正在翻书的清必散漫地抬头,他眼睛里的神采霎时亮了,他扔下书,“师妹,你身子还没好,怎么到处乱跑。”
似是想到什么,清必的面色由明转暗再露揾色,“来找柏玄是吧,他怎么不近人情,让你一个病人来看他,他就不能主动一回吗,你等着,我现在就把他拖出来给你……”
“不是不是。”
“你别为他找借口,再怎么样也不能让你拖着病体……”
“真不是,我来找清必师兄你的。”
清必大步跨过门槛,朝着孟柏玄的屋子叫喊:“孟柏玄!你给……等等,你,你来找我的?”
清必的音量小了下来,合着刚才我骂的是我自己?他不好意思地搓搓手,“嘿,师妹,来来来,进屋。”
“你小心脚下哈”,方才嚣张的清必转变态度。
“咳,师妹,你找我何事?”
“宁玉跟我说了,比武那日是你跳到台上救下了我,我特来跟师兄道谢,我欠师兄……”
“打住打住,我知道了,原来为这个啊。”
“我是你师兄,那不是理所当然的吗,你呀,不用说这些。”
清必十分豁达地说,并没有这个事情当成什么大事。
“嗯,谢谢师兄。”
“好了,不用谢这谢那的。”
“说起来,你身子如何了?我替你把脉瞧瞧。”
“不用不用,恢复挺快,还多亏师兄的地参补益丹,修复力没得说。”
“嘿嘿,那就好。”
林叶白随口一问,“方才见师兄在看书,看的丹书吗?”
“是,我想看看有没有什么丹药能解得了于轩的魔性。”
“那,师兄可否找到此方?”
清必摇头,“修行最怕行差踏错,歪门邪道,一旦入魔便犹如坠入万丈深渊,万劫不复。”
“叶白——叶白——”,一阵急促的声音响起。
林叶白和清必起身,看见何长老正行色匆匆地赶来。
“长老?”
“你在这里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