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叶白直径走到孟柏玄身旁坐下,安静地看着那池子。
半晌,孟柏玄将目光投向林叶白,她今日怎么这么安静,不似平常叽叽喳喳。
林叶白刚开始还能专注地盯着水,后来不知不觉地走神了,这水放置这么久了,会不会有味?应该没有,水本来就是无色无味,我想岔了。
“啪——”,桌上一震,平静的水晃动,林叶白一惊,望向始作俑者。
清必师兄的表情实在气愤,眼中好似能喷出火来。
林叶白:“清必师兄,你这是怎么了?”
清必看着林叶白想言不敢言,一屁股坐下,看向池子水。
林叶白眨眼,看向孟柏玄,你得罪他了?
孟柏玄扫了一眼,继续看向桌上的池子水。
林叶白:“……”
那我也看水好了。
三人观水的情形实在稀奇,最后清必实在忍不住了,开口道:“师妹,那些人嘴碎得很,你别往心里去。”
林叶白:“清必师兄听到什么了?”
清必:“他们说的可难听了,说你是天降灾星、什么万年一遇扫把星,还害于轩堕……”
清必觉察到失言,立即用双手捂住嘴巴,脸上浮现出懊恼,他怎么把这些话复述出来了,这不是再骂一遍吗。
清必调整好表情,再次开口:“手中的药材不太够,我们下山一趟吧,师妹?”
林叶白回望着那高耸入云的山峰,那时,自己是打算下山的,没想到直到今日才走下浮凌。
清必:“走啦师妹,山下好玩的好看的,多着呢。”
“好”,林叶白应和着追随前方清必和孟柏玄的脚步。
“包子哟,一文一个,香喷喷的大包子哟。”
“老板,这个什么价?”
“客官好眼光,这个呀……”
三人进入城镇,集市上人来人往,烟火喧闹。
“客官,里边请,打尖还是住店呀?”
清必:“三间上等客房。”
“好咧。”
“客官楼上请,小心台阶。”
浮凌派山下就是一个热闹的城镇,名为辉阳城,辉阳城虽然不大,但是十分富庶,城中也时不时举办庆典,灯会。
清必点了一桌子好菜,三人围桌而坐。
清必:“师妹,你尝尝看,这里的菜式很不错。”
林叶白夹起一块,晶莹的粉白送进口中,肉质鲜甜软糯,回味还有一股清甜。
林叶白大赞:“真是可口。”
清必:“嘿嘿,我说是吧,我每回下山都来这。”
清必:“辉阳今晚有灯会,我带你们游一游,灯会上稀奇古怪的东西可多了。”
“叩叩——”,客栈小二端着一壶酒进入房间。
客栈小二:“客官,这是本店的特色玉液,掌柜送你们的。”
清必:“那多谢你们掌柜的。”
客栈小二熟练地提起壶耳,“溪溪溪——”,清白的酒从壶嘴流出,清香扑鼻而来。
清必:“这酒好香啊。”
客栈小二:“此名为娟香荷莲红,已酿制五十年,不是我吹啊,只要喝过这酒,那是此生难忘啊,别地可没有。”
林叶白端起酒杯,香气靠近鼻子更加浓郁,清凉入喉,没有一丝苦涩,香甜而不腻,口齿留香。
客栈小二:“方才听说客官晚上要游灯会,客官还是不要去的好。”
清必:“为何?”
客栈小二望了望四周,又将门窗都关紧,清必看到这架势愈加好奇了。
客栈小二低语:“这辉阳城最近不太平,听说有对朋友去参加初一的晚庆,两人竟无故失踪了,双方的家眷寻找许久都无所获,就在大家以为两人已经遭遇不测时,其中一人漂浮在护城河水上,被救上来时衣物半点水都没沾,醒了后,那人就疯魔了。”
客栈小二咽了咽口水,继续说道:“自此以后,只要有结伴相游的人都会莫名其妙的全部消失,再过几天,护城河上又漂回来一人,无例外,醒后都是神志不清。”
清必一筷子夹进嘴中,眼睛闪着新奇,“这可好玩了,我可想见识见识。”
客栈小二连连摆手:“客官,这,这可轻易说不得。”
客栈小二:“那东西耳朵灵得很,前两天有人酒后跑到护城河上嚷嚷,第二天就浮在河上,再也没有醒了。”
“哈哈哈——”,清必掏出一锭银子递给小二,“多谢你的提醒。”
客栈小二恭敬地接过银子,紧紧的握着,“哎,多谢客官赏赐,那三位客官慢用。”
清必:“嘿嘿,看我们三个能不能碰上,我真想看看是什么。”
林叶白:“那师兄许个愿。”
客栈小二听到背后的调笑,不禁心惊胆战,这三位主是个不怕死的,哎,年少气盛啊。
夜色降临,辉阳城灯火通明,三人穿梭在街道上,几乎每家每户门口都挂着好几个灯花。小摊上也摆满了各样的物件,有奇异的面具、好看的糕点、好玩的摆件、精美的手提灯、精巧的灯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