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
一阵得意的笑声响起,是鹿光派的覃越。
覃越:“没想到吧,这是我设下的陷阱。”
覃越:“你也太蠢了,这个都能上当。”
“咻——”,一根飞针射向覃越嚣张的笑脸,“乓——”,银针被他拍飞。
清必:“真是卑鄙,竟然使这种手段。”
覃越:“哼,什么卑鄙高尚的,只要能赢不就行了吗。”
覃越提着剑冲向清必,他双手握住剑柄,朝着清必猛烈劈下,“哗——”,银丝卷住剑刃,清必看着头上的剑,眼睛一眯。
清必拉扯着细丝,上下翻转,“啪——”,覃越的下巴被他狠狠踢中,他的皮肤立即肿胀,“嘶——”,覃越一碰到伤处便呲起牙,“啐——”,他盯着清必吐出一口血沫。
“咻——”,银丝毫不留情勒住覃越的四肢,又刺痛又发麻,“呼——”,覃越双手烧起火光,“哗——”,火沿着银丝烧去。
“啪——”,清必主动断开细丝,他看着覃越琢磨起来。
覃越趾高气扬地揉了揉手腕。
清必一手银针飞过去,“呼——”,银针未近覃越的身子便被火烧融,“叮——啪——”,冒着烟的细针尽数落在地上。
“咻——”,两手飞针再次刺向覃越,清必的银丝趁着覃越抵挡银针的间隙,灵巧地绑住他的手,覃越被一股猛力拉拽。
“咻——”,尖端亮着白光的金针朝覃越面中袭来。
覃越屏住呼吸,双手艰难地向上挡住面部,“叮——”,金针与他的双手相抗,金针虽锐但未能刺进。
清必朝前翻转,手腕上卷起几圈银丝,用力一扯,覃越本来抵挡金针的手被慢慢拉下。
覃越的瞳孔似烧起,他张开嘴,“呵——”,喷出一口气,前进的金针刺进气体中,“呼——”,炽热的火将金针烧尽,只剩烟气。
覃越手腕扭转,抓住束缚他的银丝,“哗呼——”,银丝烧起来了。
“呲——呲嘻——”,银丝与火相融,发出杂乱的音符。
火明明已经近在咫尺,但清必丝毫不慌。
“咻咻——”,又无数银丝扑进火中,如飞蛾扑火,死也甘愿。
覃越:“自取灭亡,你的招数对我不起作用。”
火烧得越来越旺,它舞动着,似在嘲笑金的愚蠢。
银丝全部覆没,炙热的火焰朝清必狂奔而来,覃越越来越兴奋。
“哗啦——”,倾盆大雨倒了下来,直接浇灭了明艳的火焰,“呲——呼——”,浓密的白烟升空。
高涨的情绪被水泼灭了,覃越大叫:“怎么回事,老天居然垂怜于你?”
清必忍不住笑意:“不是老天爷,是你大爷我。”
湿气笼罩在覃越周围,皮肤表面有些黏腻,“哗隆——”,天好像破开了一个口子,一条巨大的水龙猛冲下来。
觉察到动静的覃越猛地抬头,“这不可能,以你的修为怎么能驱动这么强大的水行气。”
覃越一掌火行气打出,“啪——”,火行气犹如星火,很快就被打散,银亮的水龙张着大口扑来,覃越膝盖微弯,双掌在上,吃力地抵抗着。
细小的涓流逐渐缠上水龙,隐入水龙体内,清必一个飞针刺进银龙体中,“噗——”,飞针刺进涓流,水滴四溅。
清必:“凭你也想策反我的银水龙。”
“啪砰——”,水龙似乎在愤怒,覃越已无力抵抗,迅猛清凉的水冲刷着他的全身,水影中的覃越摇晃,“啪——”,他失去意识倒地。
对手已被击败,清必松下心来,喂了自己一颗丹药,原地调息。
场外的何长老止不住地点头:“他真有两下子,金火相战,两者相融为水,借力打力,所以才能形成强大的银水龙。”
何宁玉景仰地看着,清必师兄好强啊,她要更加努力才行。
卢东和黄洁忆已经尚一居交手许久,二对一,尚一居并没有处于劣势。
尚一居一手紫红宝剑,那剑身似水波纹般蜿蜒,他轻轻一挥,雄厚的剑气直冲而来,周边的残剑在轻晃,发出清脆的声音,似乎拜服在紫红宝剑之下。
卢东和黄洁忆同时拿出蓝晶龙鸣剑与红晶凤啼剑,伴随着雄厚的龙鸣和清脆的凤啼,一红一蓝的龙凤交缠而出。
“砰——啪——”,巨大的冲击使得周围残剑再次断裂,原本伫立着大大小小的剑冢瞬间沦为平地。
尚一居提剑与他们二人缠斗在一起。
鹿光派的周缇在暗处偷偷注视着这一场战斗,自身行气在金灵境占不到好,她并没有着急出手。
就在黄洁忆攻向尚一居的时候,周缇出手了,她一掌打中黄洁忆毫无防备的背后。
“噗——”,黄洁忆一口鲜血吐出。
卢东看着那鲜红,担心极了,他踩到尚一居的紫红宝剑之上,身子腾飞,“师妹,你没事吧。”
黄洁忆抹了抹嘴边的血迹摇头。
卢东:“卑鄙小人!”
周缇开心地走到尚一居身旁,轻蔑道:“战场从不分手段,胜利才是王道。”
“你!”
卢东气愤地走向周缇,他要为师妹讨回来,但是黄洁忆拦着了他。
黄洁忆:“她交给我。”
“咻——”,黄洁忆拿出长鞭,迅猛地打向周缇。
长鞭在准备接触到周缇的那刻,它忽然急转直下,打向一旁。
黄洁忆表情冷漠,她翻转手腕,落地的鞭子忽起,弹向周缇。
周缇未动分毫,她一脸嚣张。
“啪——”,本来瞄准的鞭子又与周缇擦肩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