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清熄了屏,她刚刚已经瞥到了傅云川的头像。
“言姐!”宋温急了,“不能不发啊,会被批斗的。”
“他给了你多少?”
“没多少。”宋温心虚,其实除了零花钱主要还是话语权多起来了。
“总之就是不准发。”言清将手机扣在桌上。
这些人没证据,就算是热搜,也只是七八名开外的热度,何况上面挂的又不是她的名字,而是杨沫子的名字。
茉莉之前的忠告还在耳边,傅氏不是靠娱乐行业起家的,虽然星科现在已经是娱乐圈一手遮天的存在,但在傅氏集团面前根本算不上什么,是亡妻去世之后傅云川才经常呆在星科处理事务的,星科并不是他的重心所在。
傅云川已经给她解决了太多事情,没有哪个金主会喜欢事多的人。
偏偏杨沫子还长得跟傅总亡妻有个五分像,即使茉莉说过杨沫子跻身一线并不是因为这个,但要真让傅总见几次杨沫子,保不齐她的替身工作就没了。
那三百六十二万,就是拍完《帝师》扣完税片酬加起来都不够还的,谁让她咖位低。
言清委屈巴巴的模样落在宋温眼里可怜得不行,也不知道他俩之间闹什么别扭,只能连忙安慰了几句,保证不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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摩江城的城西山脚下,傅氏老宅。
这一天是傅氏各族都会回来的日子,人多也显得平常冷清的老宅热闹得多,各家远亲都会来祠堂上个香,傅云川到的最晚,但接他的人最多。
自从傅云川腿废了之后,那些远亲都铆足了劲想把自家儿子过继到他名下。
可惜,最后让一个没来路的外人占了位置。
关键是这孩子这两年自己也很上进,不仅会哄爷爷奶奶高兴,学习也名列前茅,傅云川不反驳,他们这些也不好说什么。
“父亲。”
丁义阳恭恭敬敬接他下车。
傅云川没有看他,安霖给了小少爷一个微笑,默默地接过了轮椅后背扶手,推着傅总直径进了院子。
进了大厅,傅父和傅母跟他寒暄了几句,提起要不要给那孩子改姓的事,傅云川摇了摇头。
“没必要膈应他。”
“但我看那孩子很喜欢我们,再说,那可是清清亲手救下来的——”
傅母的话头一顿,看着傅云川暗沉下去的眼神,不忍心再说下去。
“就这样吧,让傅之恒来二楼见我。”傅云川转了话题。
“见他做什么?”
傅父吹胡子瞪眼:“我们家一向不搞封建迷信,说什么风水风水的,我看我养两盆发财树在院子里也活得好好的,你叔叔那家子人就喜欢搞点新奇的别去信。”
傅母也帮腔:“是啊是啊,这都多少年了,没必要。”
傅云川叹了口气,“放心,今年不招魂了。”
傅父傅母拗不过他,两人干瞪眼地看着他留下个背影。
在二楼的办公室等了片刻,傅之恒上楼了。
傅之恒是他叔叔的儿子,以前念书的时候关系还不错,只是后来天天捻着个佛珠,傅云川觉得他有病,就不怎么来往了。
直到季白清去世,他再次见了傅之恒,求他招魂。
每年都办。
傅之恒见他太固执说一句办这个还不如求佛祖,傅云川就常年去寺庙祈福,一开始是希望她能活过来,后来是希望她的灵魂能回来,无论是哪种方法,再后来是希望她能转世到一个好的家庭,让他知道,他只要能看着她就好,能让他再看一眼也好。
如今的状况想来是这么多年的虔诚起了点效果,他不应该奢求过多。
可他还是贪心想问,她能不能留下来。
傅之恒进了屋,“嘭”地一声关上门,毫无形象地往椅子上一坐,把手里的佛珠甩在了桌面上。
“说吧哥,你又要干什么!”
“……”
半年不见,傅之恒怎么从清冷佛子变成地痞流氓了。
傅云川微微挑眉。
“别瞪我了哥,说吧,啥事儿。”傅之恒稍微端正了一下坐姿。
“你说,”傅云川的声音很平,“灵魂附身这种事会是真的吗?”
“我没见过,但古书上说是真的。”傅之恒狐疑地看了他一眼,“怎么?谁家被邪祟附身了?要驱邪?”
“不。”
傅云川认真道:“不是驱邪。我是想问能不能让这种情况一直保持下去。”
傅之恒瞪大了双眼:“哥!你?”
傅云川:“或者,固定新来的灵魂,驱除以前的灵魂,有这样的术式吗?”
傅之恒两个眼睛几乎要瞪掉出来了:“哥,这不道德吧?!我就算会那也不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