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像莫名其妙……和藤蔓通感了。
此刻,东亭忽然化作了藤蔓,由上到下将魔女绑了个遍,特别是她那纤细的腰肢,曾经幻想过的地方似乎现在唾手可得。
东亭微微闭目,感知便移到了魔女腰上的那根藤蔓,一步步缠绕,肆无忌惮地占有,好像无论她做什么,被藤蔓困住的人都无法反抗。
“唔——”
藤蔓猛然缩紧,魔女甜美的声音泄露出来。
被身体染得温热的藤蔓在她手腕、脚腕、身体各个地方移动,分明干燥的藤蔓表面,不知什么时候沾染了露水,水声在布料下一点点粘连,传入东亭耳中。
“你、能不能轻点?”魔女问。
好像她已然臣服于藤蔓,只能低声哀求着,让惩罚来得再轻一点,完全没有想过要反抗。
“原来不会攻击我,是这意思。”东亭忽然说。
魔女原本垂着头,白发遮掩了她的神情,直到东亭开口她才迷茫地睁开眼,直接对上了东亭冷淡的神色。
“你——”
东亭移开目光,使用光明神力将手上那朵红色小花摧毁。那一瞬间所有的藤蔓腐化消失,魔女也自由坠落,跌到了草地之上。
“啊——”
草叶的尖刺划破了魔女的手臂,她抬头看向东亭,只看到一个转身离去的背影。
“怎么会呢?怎么会这样冷淡?”魔女喃喃,“我感觉你是那种会对这很感兴趣的人。”
尚未走远的东国公主冷笑一声,魔女便闭上了嘴,开始反思自己到底是不是自作多情。
直至东亭消失在森林里,魔女才恍然大悟。
“是你吗?哦,不是你也不对……”
“原来你喜欢清冷禁欲?”
“没关系,我也有应对方法。这种清冷和禁欲的人,最喜欢的就是救赎……”
魔女望着森林,明明眼神很灵动,却让人觉得死气沉沉。
忽然,她脑海猛然浮现了一道女声:“她是东国的公主,什么样的美人没见过,怎么可能因你的美貌而折服?”
“那她……”
“她到底是喜欢你这张脸,还是喜欢你这个人,为什么不能仔细想想呢?”
“汉娜。”
在河边发生的事似乎不只是一个插曲,反正对于东亭来说是这样的。尽管她已经很努力地对阿斯塔伯爵进行恶意表达,也阻止不了伯爵对她的热情。
帐篷外,伯爵轻声对东亭说:“圣女阁下睡了吗?不知我是否有幸能与圣女阁下共用一个帐篷?”
东亭:“……做什么?”
伯爵不语。出于礼貌,东亭还是打开了帐篷,便看到那伯爵只穿了一身简单的内裙,柔弱无骨地倒向自己。
“我害怕一个人。”
东亭:“?”
伯爵却已经十分自来熟地拉着东亭的手腕进入帐篷,还顺手把门给关上了。
守在外面的分欧:“?”
忠心的下属想了又想,决定再观望观望。若老板不愿意,必定是会拒绝的,到时候她再带着教廷的人冲进去营救圣女。
伯爵已经拉着东亭在床边坐下,眼神期盼地看着她。东亭却只是木着脸问:“你之前待在阿斯塔庄园的时候,难道就不害怕一个人吗?”
伯爵的眼睛亮了起来——东亭居然质问了她,是不是说明东亭对她还是有一些在意的?
“承认吧,少女,你在意我,你根本没有之前表现的那样冷淡。”伯爵洋洋得意。
东亭却直接一句话击碎了她的幻想:“看来是因为之前在庄园有人陪你。”
伯爵冷汗差点下来了,被东亭怼得哑口无言,不由自主又想起了那些替身。
不过那些替身她可是碰都没碰,只是让管家她们安排住在其他的洋楼当中。可这些事即便解释了东亭估计也不会相信,于是伯爵选择迂回策略。
她顺坡下驴问:“之前没有人陪过我,现在你愿不愿意陪我?”
她实在是太张扬了,就这样将自己的心意宣之于口,原来她是这样表达爱意的。
东亭却没有回应,而是又拿出东国公主做盾牌:“你不是喜欢东国公主吗?”
伯爵恍惚了一瞬,东亭再次强调:“我与那位公主一点关系都没有,你完全可以调查。伯爵之前对那位东国公主的爱意如此热烈,现在难道要违背自己的心意吗?”
于是伯爵又开始摇摇晃晃,一脸的纠结。
东亭看着她,只觉得心累。
明明什么都不知道,却依然能够依照自己的本能行事,甚至还坚守着底线,然后把自己纠结得不成样子。
累不累?
反正东亭看着挺累的,所以便放任伯爵待在自己的帐篷里。
至于是否要陪着她?当然不会。
“分欧会守在帐篷外,伯爵要是一个人害怕的话,门可以不关。”东亭披上了斗篷,打开帐篷大门,“伯爵喜欢这里的话,让给你。”
然后再次从伯爵眼前离开,头也不回。
阿斯塔伯爵:“……”
她好像猜错了,眼前这个人似乎真的不是自己曾经的爱人,不然又怎么会如此狠心,一次又一次地离她而去?
这夜注定不得安宁。东亭也猜到这一路上并不会太平,所以急速入睡,好歹睡了四五个小时,就被紧急叫醒。
“阁下,阁下,边境传来消息了!”
“月灯之城的城主和魔兽勾结,里应外合,挟持了整座城的公民!”
“汉娜小姐也失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