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已走到宴席中间,一位神君早早地在那里等着,铖息带着瑜钰就坐,拖着瑜钰的手腕,放在早已准备好的脉枕上。
堪堪半刻,祝沁便以探完脉。
“神魂已碎,无力回天。”八个字,便给瑜钰判了死刑,祝沁拿过案桌上的酒杯,漫不经心的喝了一口。
“想办法。”铖息毫不客气说道。
“急什么,又不是不救了,难得你有事求我,摆摆架子还不行吗?”祝沁又给自己倒了一杯,朝瑜钰礼貌的笑笑,从自己的指尖打出一道光,咻的一下飞进瑜钰的神印。
那道光在瑜钰的神印里打转,最后在一片地方忽的消散了。
心下了然后,祝沁询问起瑜钰:“缺的一块,现下何处?”
铖息轻轻戳了一下瑜钰的肩膀,示意他回话。
“我都说了,我不知道。”瑜钰语气不算好,要不是被控制着,他早就跑了,哪能轮到任人宰割的地步。
“也正常,也正常。”祝沁笑哈哈的自圆其说,扶住桌案坐好,说出自己的打算:“现下找到那块神魂最为要紧,之后再寻一处灵泉,将这位神君置于此中,有一神力充沛之人,为他补上七七四十九天的神魂即可。”祝沁抿了口酒,接着对铖息说道:“你不是运势官吗?找神魂对你不是难事儿,补神魂这事儿你更是得心应手,天庭哪有比你神力更充盈的神官?”
铖息点点头,赞同道:“确实如此。”
瑜钰冷笑一声打断他们:“我再说一遍,我不需要。”
“哇,神君好气魄。”铖息还未说话,祝沁倒是先开口,顺便还抬手向瑜钰敬了杯酒。
“你少说点话,也不至于混的那么差。”铖息随手将祝沁手中的酒打翻,酒液溅在祝沁的身上,在白衣上留下几条深浅不一的痕迹。
祝沁单手一挥,一道白光闪过,又换了件淡黄色的外衣,骂道:“铖息上神请您伸手,让我看看您是不是得了什么大病。”
铖息没理他,转头再次威胁起瑜钰:“这不是你说了算的,你要是想报复我,不如祈祷你早点恢复。”
“那我恢复后的第一件事就是...”瑜钰的眼睛原先没盯着任何人,现在瞥向铖息,一字一句的说:“杀,了,你。”
“是吗?欢迎啊。”铖息不仅毫不在乎,甚至还笑了几声。
“只要把那块神魂找回来就行了,对吗?”铖息在瑜钰的嘴上加了道束缚,语气轻快的问祝沁。
祝沁又灌下一口酒,回道:“骗你有好处?”
随后,祝沁放下酒杯,摊开手,变出一块令牌,将它递给铖息,“找到后,到药韵谷找我,这是通行令牌,看他的样子,神魂里微薄的神力就快耗尽,没几年活头了,有什么恩恩怨怨的,你可得抓点紧。”
铖息接过,把令牌揣在身上,回道:“放心,我和他,日子还长着呢。”他们之间的事,铖息还没搞清楚,当然不会让瑜钰就这么轻易的陨落。
活儿干完,祝沁也准备走了,临了才想起什么,转身询问铖息:“他是,运势官?”
“没错。”铖息替被封住口的瑜钰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