瑜钰垂首,拉住宫人的那只手慢慢松开,又落在床边。难道是有人用运势作怪?汲取过多的运势,的确能使人短暂地复生。
但这太难实现了,在瑜钰的认知里,只有运势官才有操控运势的能力,在皇城都敢如此大胆的,不会是个好对付的东西。
瑜钰让宫人出去后,整理好自己,穿好素衣后才走出房门。谢炘已经去往褚嫔的丧仪吊唁,瑜钰已经迟了,不好再跟去,只好坐在启悟宫的中堂里等着谢炘回来换衣。
左等右等,过了午饭谢炘都还没有回来的意思,瑜钰只好遣宫人去打听,然而,谢炘没回来,宫人带回来了另一个消息:和褚嫔同住栖笙宫的郑贵人因伤心过度,随褚嫔去了。
乍一听到这个消息,瑜钰简直气笑了。
什么奇葩的理由,这么扯?
瑜钰想搞清楚,但这里是皇宫,戒备森严,没有谢炘的带领,他寸步难行,只能待在启悟宫等着。但他并不着急,悠哉悠哉的喝着茶,甚至还去谢炘房里把米团抱了出来,带着它在院里打滚。
谢炘回来时已接近黄昏,作为皇子,他跟着跪了一天,郑贵人的离世更是措手不及,忙完赶回来,连晚膳都没来得及吃一口。瑜钰还坐在中堂,拿着发带逗弄着米团。谢炘走进去,拿起茶碗喝了一口,大大咧咧的坐在瑜钰旁边。
“今日你让宫人来寻我,是怎么了?”
瑜钰往旁边扔了个小球,米团追着过去,爪子扒着球咬在嘴里磨牙。
瑜钰盯着米团,把自己的想法说给谢炘听:“昨晚褚嫔遗体丢失,郑贵人逝世,大概率是运势异动引起的,你应该知道。”
谢炘点点头,昨夜睡前他也感受到了周围运势的流失。
“所以,姜妃那里你要小心,防止有人对她下手。”
近日逝世的嫔妃,都是和姜妃交好的,那日御花园里,他们都见过。
谢炘走上前顺着米团的毛,回道:“我提醒过母妃,也在她那里安排了暗卫,但我不太放心,除了运势官,谁还能调动运势?难道是泗坛?”
泗坛的名字出来,瑜钰拿着发带的手握紧:“不是他,巫寻不会给我再杀他的机会。”瑜钰否认后,原本蹲在地上的谢炘托起米团的屁股,把他抱进瑜钰怀里,米团扑腾了几下,闻到熟悉的气息,安静的躺在瑜钰腿上。
“这事事关我母妃,不弄清楚我没办法安心,今晚我会去栖笙宫,你病没好,就呆在这里,哪儿都不要去。”谢炘蹲在瑜钰面前,继续摸着米团软和的绒毛。瑜钰听此,没有正面回答谢炘的话。
这是很难同意的事。
咕噜噜的叫声从谢炘肚子里传来,向着它的主人表示它的不满。谢炘捂着肚子站起来,面色尴尬地说:“我先去厨房,我有些饿了。”
瑜钰把米团抱下去,随它跑去其他地方玩儿,先一步往厨房走去:“我也饿了,我和殿下一块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