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雅雯知道自己戳破了什么,一时面上也有几分尴尬,见刘盼面上难看,忙找补道:“额,是不是我猜错了?还是表哥没这意思?”
刘盼轻轻叹了一口气,道:“我们的事你就不用多想了。”
再说……
她也不是那么想赵立平回来住,她一个人住反而住得自在,只是小柔一直多想,觉得自己委屈。
她委屈什么啊?
赵立平不回来住更好,她一个人睡多宽敞?
而这一些在陆雅雯看来就是刘盼在强撑了,丈夫刚过门就和自己分房睡,短期应该是没什么的,但是刘盼现在刚掌管中馈,时间长了这事底下人肯定会知道,到时候下面人还怎么会服她?
都会觉得不过是个和丈夫关系不好的女人,当了主母又如何?底下人不会再听她的话,她又如何能打理好侯府呢?
陆雅雯已经脑补了许多情况,越想越糟糕,当即直接拉住刘盼的手,语重心长地对她说:“嫂子,你得快些让表哥搬回来,不然对你不利的。”
刘盼扬眉,不解道:“会怎么样?”
陆雅雯当即将自己先会想到道所有情况度同刘盼说了,末了还说:“趁现在府中知道的人不多,还是快些把表哥叫回来吧。”
不然到时候传得大家都知道了,往后就算赵立平搬回来了,底下人只怕也不会服她了。
小柔在一旁也忙说:“是啊,夫人。”
她一直都是担心这事,结果在夫人眼里,似乎都不算什么。她自小就在刘盼身边伺候,遇上了大小姐身边伺候的丫鬟都得行礼,她知道庶女在府中别人都看不上,哪怕是大小姐和公子房中伺候的小厮侍女都比她高一头。
她能抬头说话,都是因为侯府上门求娶小姐。
婚事顺利进行了,小姐也成了侯府的主母,老太君放权,侯爷将中馈也交了过来。
底下的管事虽然心中不服,但面上该有的尊重也都有。前阵子小姐病了,好几日手上事情都没打理,都是小霜在处理。
一来是因为小霜一直都在赵立平身边伺候,这府中上上下下谁不给面子?
若不是有小霜在那压着,只怕那些管事早翻天了。
赵立平搬出去之前是因为大夫说刘盼得静养,但现在药也停了,人也好多了,那侯爷不是得搬回来吗?
这若是不搬回来,时间长了,这府上上上下下的人都会知道这件事情,正如陆雅雯说的,以后还如何有威望?又如何打理这府上?
本就是身份有歧义的庶女,虽然柳姨娘已经扶为侧夫人,但在别人的眼中,自家小姐还是庶女。
这是从一开始,就改变不了的事实。
现金到了侯府了,好不容易一切赵立平一切都安排好了,那就好好的不行吗?
本来一开始侯爷和夫人之间的关系也是不错的啊,难不成一场病就要将一切都毁掉吗?
小柔咬着嘴唇,心中难受得紧,刘盼眉头紧皱,看小柔这样,就知道她是在想什么,而一旁陆雅雯也看着自己,刘盼只能说:“我、我晚些同侯爷说一下。”
至于赵立平要不要回来,那就不是自己所要考虑的事情了。
她本就为何晴晴的事情烦忧得不行,现在不想为赵立平的事情烦。再说这种事情也不该自己去提吧?明明应该是赵立平主动回来,自己专门去请算什么?低到尘埃去了。
她看着自己的母亲一辈子这样过去了,她不愿自己也这样。
“那就好。”陆雅雯松了一口气,又替赵立平说话:“表哥可能是忘记这事了,嫂子你别生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