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脸红扑扑的,捂住小腹,小声:“坏掉了。”
“真的吗?我要检查一下。”沈遐云却不肯放过她,握住她的脚踝,笑声清润,“我的宝贝哪里坏掉了。”
尤昙啊了声,又被她抱回怀里,吻了个正着。
这就是她和沈遐云卷款和情人离开的最后一天。
沈遐云表现得没有任何异常。
但第二天,沈遐云没有回家。
她没有看新闻的习惯,以为是研究又出了什么问题,绊住了妻子的脚步。
直到第三天,她发觉给沈遐云的消息迟迟没有回复,意识到不对。
哪怕沈遐云再忙,实验再重要,只要结束手头的工作,就一定会立刻回复她的消息。
这种接近一天时间联系不上的情况根本没有过。
她急忙联系研究所的工作人员,担心出了什么事。
结果当天晚上先从电视里看到了沈遐云带着情人卷款逃跑的新闻。
她这才反应过来,沈遐云只是给了她一个虚假的承诺。
电视里,又跳出了另一条抑制剂广告,夸张造作的广告语,莫名让人心烦意乱。
尤昙关掉电视,气氛瞬间安静了。
上次做了全面检查,除了身体有些虚弱外,没有任何问题,检查结果一切良好。
沈缎青给她约了医生定期上门检查,顺便调养身体,每个月两次。
今天正好是医生上门的时间。
怀孕大概三个月,她的小腹开始有弧度,极其轻微,如果不是事先知道里面已经有了另一个生命,她只会觉得自己胖了些。
沈缎青的工作似乎也并不轻松,没有那么多空闲时间。
但是每次检查,还是会陪在她身边。
医生检查完毕,照旧冲两人露出了一个宽慰的笑。
“状态还不错,不用担心,保持好心情。”
“不过,伴侣间可以适当亲密。还像现在这样相敬如宾可不行。随着孩子渐大,两位都需要进入状态了,这对之后的喂养工作也有好处。”
唯一的问题是,这个医生也将沈缎青当成她的伴侣了。
大概是沈缎青样貌过于年轻,医生把两人当成同龄人。
不过即使比她大二十多岁又怎样?
这样的年龄差距在联邦并不罕见。
还有相当一部分人就喜欢这样的年龄差距,越大越好。
甚至还有年龄相差百岁的伴侣,当然这是极端案例。
就连尤昙也不得不承认,她也更渴望一个年长的伴侣。
如果当初发生事故时标记她的是个同龄人,她或许不会和对方顺利走到结婚生子这一步。
尤昙有些不好意思,脸颊晕红,下意识看了眼女人。
听到医生略带私密的话,女人脸色温和平静地颔首。
大概是觉得没有解释的必要?
又或者是不想触动她的伤心事?
如此坦然的态度反而让她觉得自己太大惊小怪了。
这次检查没有什么问题,医生建议修改了部分食谱后,结束工作便离开了。
“尤昙。”沈缎青对她笑了下,一副有话要对她说的意思。
哪怕两人已经相处两个多月,沈缎青的语气也相当温柔。
但当沈缎青连名带姓叫她时,尤昙还是总有种被老师点名的感觉。
老师更偏爱性格乖巧的孩子,听话时更能得到老师的夸奖。
这是从小养成的习惯。
她规矩地坐在沈缎青面前,有些忐忑地看向女人。
女人像是有什么重要的事要和她商量。
果然,接下来女人的话证实了她的猜想。
按照联邦法律,沈遐云无故消失三个月,她们的婚姻关系可以由尤昙单方面解除。
沈缎青问她要不要解除婚姻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