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秋霖瞒下心理咨询,把捡猫的事说了一遍。
窗户半开,风卷起窗帘,扬起女人侧脸的几缕发丝。
也让女人的神情再无遮挡。
“秋霖。”杜轻月感觉到Omega的手在微微颤抖,“你我心知肚明,猫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为什么要骗我。”
风骤停,窗帘回归原位,发丝挡在Omega眼前,杜轻月用另一只手拂开,声音放缓:“如果你实在为难不想告诉我,我可以不听。”
Omega红润的唇动了动,没有发出声音。
杜轻月吻去女人眼角沁出的泪:“你这段时间一直在躲着我,我相信你不会害我,但恋人有事刻意隐瞒,会让我觉得自己很失败。”
她轻轻叹出一口气:“我在想,是不是我们进展太快让你紧张了,或许我们应该分开冷静一段时间。”
此话一出,纪秋霖握着她的手越发收紧,将她手腕攥得发疼。
杜轻月掰开Omega的手指,收回信息素。
“我不是故意要骗你的。”见她真的要走,Omega终于出声,声音哽咽,“我怕你离开我。”
这话更让杜轻月迷惑:“我怎么会离开你呢?”
“因为我不好。”积雨云骤然沉下,纪秋霖情绪彻底陷入泥潭。
她把什么都搞砸了。
瞒着杜轻月去看心理医生,捡了一只猫。
不让对方接机,因为怕对方发现她晚了一天出差。
可其实只要说猫是买来的或是朋友送的,就能轻易让骗局完美,她偏偏脑子被浆糊住了一般没有想到。
她平常处理事情没有这么多错误的,偏偏在面对杜轻月的问题上,错漏百出,像是丢失了所有理智。
“不要说自己不好。”杜轻月脸色微沉,信息素将Omega牢牢裹住,“纪秋霖,你在我眼里从来没有不好过。”
纪秋霖抬眸看向年轻女人,几乎不敢相信自己听见了什么。
杜轻月拽了她一把,抱小孩似的突然将人抱起来,走近卧室,扔到床上。
床铺得不软不硬,纪秋霖没有摔疼,脑袋却嗡鸣了一声。
她察觉到房间内alpha信息素浓度上升,引得她后颈肿胀,微微发疼。
紧接着,她的唇被人覆住,咬住。
杜轻月难得狠心,尖齿穿透薄薄的皮肤,压进红肉,直到血液染红两个人的嘴唇。
舔掉血珠,尝到血腥味,杜轻月才微微喘息着,从Omega身上离开。
纪秋霖的喘息比她要重,一来因为心理紧张,二来,因为杜轻月释放出了过多的信息素。
她们有过临时标记,会对彼此的信息素格外敏感,无论哪方面的信息素。
“我不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杜轻月难得有排解不了的烦躁,“纪秋霖,你总是什么事都不愿意跟我说,喜欢我也不敢承认。”
“但我确实喜欢你。”
纪秋霖舔了一下自己嘴唇,感受到了疼,也尝到了鲜血的味道。
杜轻月看着她,继续说:“如果你说一句喜欢我,不论你瞒了我多少事,我都可以既往不咎。”
alpha信息素浓度丝毫未减,甚至锋芒更甚,像是要将Omega困住,不允许她逃脱一般。
可惜纪秋霖并未领悟到其中意味,只觉得杜轻月在生气。
纪秋霖张了张嘴:“我……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