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部分人望向一旁站着的刚才发言的老师,那名老师尴尬地笑了笑,小声说道:“一切都听陆老师的。”
苏小弃原本困哒哒的,一听到这消息立刻精神许多,与秦伯秋对视。
两人靠在一起站的,于是小声交流道。
苏小弃:“我们要是说我们晚上有兼职,陆老师会不会应准?”
秦伯秋:“我觉得不会。”
苏小弃惊恐,她接下来的七天,还有三场斗兽要打,“如果告诉老师实情呢?”
秦伯秋:“可能,我们会被打死。”
苏小弃:“??赚钱养家糊口有什么错?”
秦伯秋语气变得很温柔:“那是黑市呢。”
在黑市兼职养家糊口,说出来是不怕批吗?
苏小弃:“那我们可以糊弄一个理由上去。”
秦伯秋弯了弯眉眼,“好呀,你看陆老师会不会相信并同意呢?”
这语气,不正常,实属不正常,看来也是对时间被占用感到不满了。
毕竟苏小弃只是去三个晚上,而秦伯秋兼职的时间比她长。
君有栽凑上前来,加入聊天:“你们在聊什么?兼职?你们也不想去吗?宁愿去兼职也不愿训练?”
苏小弃看着他:“你想去?还是你想封闭式管理?”
君有栽:“我可不想,我好好一个假期,都被你给毁了,现在连这一个星期都直接泡汤了,你看看你,都做了些什么?”
他原本计划着去哪哪玩的,好不容易接受自己假期要去参加联赛,但好歹安慰了自己,还有一个假期,来个特种兵旅行也不是不可以,但现在,什么都做不了,哼。
苏小弃:好好好,又是我的锅。
她无法语言反击,只能朝对方发射一个宠溺的笑容,一副“对对对,你说什么都对”的表情,恶心得君有栽不敢再发言,他收回目光,转向大自然,嗯,还是操场好看。
但一想到接下来一周时间,要在这学校度过,这操场指不定要用来做什么折腾人的训练。
幻想了种种训练后,他觉得这里的环境也没意思极了。
眼神黯淡下来。
明依铃听到他们的对话,也悄悄说出自己的想法,“我本来打算这一周回老家一趟,好安抚我爸妈一下,我爸妈还不知道我参加军校联赛的事情。”
这么长的假期却不回去一趟,她爸妈定会着急。
至于军校联赛的事情,明依铃想的是,能瞒多久,就瞒多久。
虽然迟早一天她爸妈会知道,但在此之前,先瞒住他们,他们才不会阻拦她,等到他们想阻拦时,也为时已晚。
萧南飒怅然:“我想住我的小破庙,不想住校。”
住校哪有他的小破庙来得舒适?
陆英辞正讲着这一周他们训练的具体安排,但台下某块范围聊得实在太嗨,嘀嘀咕咕,一直在嘀咕,她脸色一冷,话音戛然而止。
嘀咕的五人发觉台上陆老师的声音骤然消失,那一张一合的小嘴巴们都闭了起来,站直身体,规规矩矩地正对着老师。
然后就看到,陆老师在看向他们。
因为陆老师在看向他们,整个操场又安安静静,于是场上所有集体老师和同学们的目光都顺着陆老师的目光看向他们。
“你们五个,有人能复述一下,我方才讲了些什么吗?”陆英辞压着火气,冷飕飕的目光沉得吓人。
五人一脸懵逼,什么也没听,什么也不知道,蓝蒙一的队伍靠近他们站着,其中最靠近他们的是余天娇,她好心想要偷偷告知答案,但嘴巴一张,声音还没冒出来,就接收到台上陆老师的冷眼警告,她抿起嘴巴,只能看着那五人面面相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