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小弃直接被吓得手一个没拿稳,光脑就这样笔直地掉了下去。
哦买嘎。
完犊子了。
-
项非善五点钟抵达阿西里西后直奔宾馆,却听方老师说他查了监控,自昨天白天出门后人便一直没回来过,他在宾馆里等待了一个小时,就等着某人迷途知返,但人没等来,倒是抓到四个爬墙欲溜回房间的人。
由于四个不是同一时间爬墙的,他先是抓到萧南飒三人,审问出他们大半夜是跑出去玩了,后又听到动静抓到秦伯秋,秦伯秋倒是乖巧的很,直接报告说是和他们一起出去的。项非善听此本心存侥幸,或许苏晓琦也只是出去玩了,但一时之间没回,但问了四个人发现自昨天出门一面后谁都没见过她人。
项非善内心火海一片,深呼吸一口气,觉得这个队伍的学生,大抵是队风出了问题,如此闲的——
“陆英辞老师给你们放了几天假?”
“两天。”秦伯秋回答。
“昨天和今天?”
“是的。”
“很好。她把你们安排给了谁训练?”
四人面面相觑,秦伯秋小心地说:“是项左轩老师。”
“左轩啊,好,我会和他商量一下,以后白天他负责你们的训练,训练完大概是下午五点半,你们有一个半小时的休息时间,七点,准时到我这来,我帮你们消耗这无处安放的旺盛的精神气。”
既然该睡觉的时间不想睡觉,那就通通起来陪他好了,正好他许久没操练过兵,略有些手痒了。
项非善虽是身为一届导员,但他同时还是一名中校,实打实升上来的中校,对付年轻人的手段嘛,有的是。
他也不再管这些人的反应,时间到了,他开启光脑定位功能,向宾馆门口大踏步离开。
萧南飒看着他带着阴沉沉的脸转身而去,周围是极低的气压,他试图挽救一下他们自己,献殷勤道:“导员,你要去做什么呀?我们可以帮您!”
项非善脚步没停,声音却轻飘飘传入众人的耳朵:“找你们最后一个队友。”
萧南飒脸色一垮,觉得他们估计是没救了。
君有栽,昨晚被萧南飒硬拉出房间,今早还被一起逮了个正着,看着导员的脸色,他也知道接下来几天导员大概不会让他们太好过,然后又想到现在的自己完全没了后台,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了,一时之间,他都不知道该继续悲伤下去,还是继续心梗下去。
还有之前因为仗着父亲的地位胡作非为,导员看在他父亲面子上一直忍耐地帮他擦屁股,而现在……他想想都觉得今后的日子到头了。
秦伯秋也是全身没力气,眼中丧失了光芒,丧丧地站在那里。
明依铃由于不是本院的学生,根本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这么难过,她开口为大家打气:“不就是晚上训练吗?我们可以的!”
“不,我/我们不可以!”
-
回归到苏小弃这边。
在项非善亲眼目睹那嵌着定位芯片的光脑被扔下山崖,而且眼前的人似乎想要跑路之时,他便迅速出手,身影如同闪电般来到苏小弃身边。
苏小弃还来不得反应,便感到身后有人欺进,她手腕刚一动,本是升起手想打声招呼,却被项非善扣住双臂,猛地向后一拧一叠,两只手腕被硬生生压成交剪状,骨节相抵、筋肉绷紧,反手死死别在背后。力道狠辣干脆,稍一挣扎便是钻心剧痛,整条胳膊都像要被折断,苏小弃瞬间被制得僵直,半点反抗余地都没有。
“疼疼疼,导员你轻点,我可以解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