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声音里似乎含了点微不可察的委屈:“为什么不比了?你看不起我?”
盛晚照:?怎么会这样想
她不能理解陆霄的脑回路,也没空多问。
她跟宁穗她们约好了图书馆汇合,着急赶去:“没有看不起你,你打得挺好的。我也很想继续和你打,但是现在有更紧急的事情摆在我面前,再不行动我就要死到临头了!”
陆霄的脸色依旧冷,似乎认为盛晚照在随口应付他。棕色的发丝被阳光照耀得柔软,以至于让此刻的他都更显得像是在痴缠。
盛晚照简直一个头两个大,有些抓狂道:“拜托!快期末了欸,您完全不复习吗?”
提起期末,盛晚照就像是孙悟空带上了紧箍咒。
平时实战课有多舒服,期末复习理论课就有多恶心。之前中学时期学地理的时候,只背一个地球的知识就背不明白了,现在还要背好几个星系的。
这个星那个星的,盛晚照觉得自己可能是一只大猩猩,大脑完全没发育更别提进化。
以为公选课能轻松点,结果星际通史、星际联邦史、星际帝国史,简直三坨,平时课上舒舒服服像是泡脚,一到期末就不得不喝下去。
好在盛晚照不是一个人孤军奋战,宁穗她们也和她一起并肩作战。
盛晚照喝一口宋可准备的果汁,笔下生风,猛猛抄戚文君整理好的笔记,但越看越奇怪:“这字母……我咋写出来怪怪的?”
戚文君瞥向盛晚照。
宁穗凑过来看了眼,提醒:“那是拉丁文,不是英文。”
她拍了拍盛晚照的肩,随口安慰:“没事,我一开始也看错了。”
“哈哈原来如此!大胆拉丁文竟敢以假乱真!”盛晚照把眼镜盒当醒木重重一拍,“混淆朕与爱卿的视听,可恨可恨!”
宁穗苦命一笑,给学累了的盛晚照顺毛:“如此明君,慧眼识字。”
“并非明君。”戚文君出言拆台。
听见逆耳之词,盛晚照当然不觉得这是忠言:“喂喂喂——你什么意思啊!”
戚文君面色凛然,铿锵有力:“我可是诤臣。”
“我管你真啊假啊的!”盛晚照拧眉,打算找事。
宋可和宁穗连忙按下盛晚照,七嘴八舌糊弄过去。
这种小插曲还能稍稍调节一下复习的枯燥。最让盛晚照心烦的是她定力不够,每每都是玩光脑两小时、复习五分钟。
但好在戚文君往往提前三周准备期末考,全寝室也就跟着她的节奏一起来。这倒是让盛晚照有了点缓冲。
但复习战线拉得太长也有一点不好。让人感觉像是被期末DDL挟持了,钝刀子割肉似的煎熬,不到最后一刻也不知道是被撕票还是获救。毕竟总评成绩绝不可能考完就立马出,教务处的速度那是可想而知。
宁穗努力同公式挣扎了大半天:“我感觉自己的脑子可能是刚出土的文物。不对,没文物那么值钱,应该叫做刚出土的物品。”
戚文君去打水了,宋可在洗手间。
盛晚照一听宁穗开口立刻停笔看过去,满眼都是展开讲讲。
学习的时候,只要任何人打扰盛晚照,她都会停下来跟对方玩。
“锈了、被泥糊住了,反正就是转不动了。”宁穗趴在书桌上,满脸疲惫。
刚开学那阵子,宁穗还有心气放言:我可是头悬梁锥刺股过了高考的堂堂大学生,不就是星际知识吗?就算没学过,但我理解能力和学习能力还是在线的!放马过来吧!
上课一周后,宁穗就忍不住滑跪改口:放我一马!求求了!我是个弱智,是个笨蛋啊!
现在想起往日的豪情,宁穗只能幽幽地叹口气。
戚文君打完水回宿舍,见盛晚照转笔,连宁穗也叹气,试探地问:“复习得怎么样了?”
“已经到了预习阶段。”盛晚照面色沉重。
戚文君:?
“我们要不还是去图书馆复习吧,在寝室可能氛围不够。”戚文君开口。
宋可没意见,她已经快复习一半了。
宁穗却婉拒了。
“我现在已经对图书馆失去敬畏之心了。在那我都能畅快自如地玩光脑,并且有一种争分夺秒的紧迫感。”
戚文君:??
宁穗一脸沉痛:“这种症状可能是去图书馆太频繁导致的。”
戚文君:???
戚文君沉默两秒,提议:“那去图书馆约个研讨室,我带着你们把知识点全过一遍?”
这个点子好!
宁穗和盛晚照纷纷赞同。
然而四人刚到图书馆,就遇见不速之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