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亦扬拿出另一块光脑,递至戚文君眼前。
“文君这么聪明,真是让我有点担心啊,担心哪天……把我拆吞入腹了怎么办?”
戚文君完全没心思听贺亦扬说话了。她的目光落在光脑上的图纸,上面多条颜色的线交织错杂,无数标记分布全图。
这分明是联邦的能源矿产分布图。
戚文君移开目光,对上贺亦扬那双翡翠般的绿眸:“贺少追人真是大手笔,连自家集团的命脉也能拱手相让?”
贺亦扬伸出一根手指摇了摇:“用这个追人未免也太浅薄了。这是我想和你成为合作伙伴的诚意。”
“集团事务有我父亲和大哥操心,我虽然懒得多管,但偶尔也会想帮点忙。听说你在葛教授的研究团队里表现很好,能源矿产相关的课程学起来也游刃有余……不知道,”他凑得更近,几乎快要同戚文君耳语。
贺亦扬忽然变出一朵由赤晶雕成的玫瑰,递至戚文君眼前。
花瓣纤薄,色泽艳丽,数层相拥,连花蕊都和真花看起来毫无区别。
“戚小姐,愿不愿意赏脸?”
戚文君垂眸,凝视眼前花。
赤晶用作机甲能源常见,被当成艺术品可不多见。细细打量,叶片的纹路并不明显,花茎也稍显粗糙。
显然,这不是工厂流水线上制造出来的产品,而是贺亦扬的亲手之作。
戚文君能嗅到馥郁的玫瑰香气,但能肯定绝不是这朵花逸散出来的。这是贺亦扬的信息素气息。
修长白皙的指节拈花,戚文君收下它。
也没拒绝这位有着玫瑰信息素的Alpha。
*
早上八点,某门选修课开考。
盛晚照困得上下眼皮直打架,却不得不爬起来参加考试。
这是她单独选的一门专业选修课,因此起床时蹑手蹑脚,没吵醒宿舍里还在睡觉的其他人。
来不及吃早餐,盛晚照匆匆赶到考场,也忘了签到,直接在最后排找了个座位坐下来,开始答题。
越做越困,题目难得让盛晚照简直怀疑自己似乎完全没上过这门课。
怎么复习了还不会?盛晚照心里暗自叫苦。
就算不会做,但盛晚照还是有基本的学生素养,好歹哼哧哼哧把卷子填满,交上去了。
老师图省事,所以一开始没签到,交卷时才挨个让学生签到。
轮到盛晚照的时候,她左看右看,呆呆发问:“老师,怎么没有我的名字啊?”
老师随口道:“你是参加这门课考试的吗?是不是走错考场了?”
“是啊,那可能走错了吧……”盛晚照困得要命,脑子已经完全不转了。
老师急着收卷:“那你的卷子放最上面,我晚点问问其他老师。你最好也和原本的课程老师讲一下。”
盛晚照点点头,赶回寝室倒头就睡。
快晚上八点时,盛晚照精神抖擞,准备出门去地下城比赛。
宁穗提醒道:“阿照,你今晚不是有门课要考试吗?”
盛晚照:?
“我不是今早八点的考试吗?”
见宁穗一脸认真,盛晚照立刻开始怀疑起自己来。她赶紧打开课表看,又去翻考试通知。
“我天!真是晚八点考试!我给看成早八了。”盛晚照想想都觉得不可思议,“那我今天起了个大早,跑到人家的考场去乱写一通。”
宁穗:???
戚文君:……
宋可弱弱出声:“考场老师没核对签到表吗?”
盛晚照理直气壮:“我以为我走错考场了,老师也这样觉得。可能专业选修课管的不严,这门课选的人又多。”
同一个老师带的好几个班,都在同一层教学楼考试。这老师多半以为盛晚照是另外一个班的。
“难怪我说我怎么没几题会的!不是我不会,是压根就没学那门课!”盛晚照虚惊一场,现在放松多了。
她差点以为这门课要挂科了!
宁穗看了眼光脑:“我们赶紧去教室吧!等会赶不上真正的考试了。”
*
一场场考试过后,四人终于能放松一下。
但她们还不能真正泄劲,因为已经有风声在传,说是今年的军训跟往年非常不同。
各学院同学间传来传去也没真正传出个所以然,但盛晚照已经被吊得抓耳挠腮,特别好奇。
宁穗和宋可也很上心这事。
宁穗总觉得这种说法传出来,说不定今年的军训比往年难糊弄。一般军训都是十四天,这怕是又要吃十四天的苦了。
盛晚照成天念叨军训,还撺掇戚文君去找贺亦扬那个大喇叭打听打听。
大喇叭不愧是大喇叭,没多久就搞到了一手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