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缓下坠,二人十指相扣,但听白神色凝重,思绪全放在小雅身上,完全没有注意他的小动作,任他随意摆弄。
“都说过你要早点过来看,你看看,现在严重到要坐轮椅。还说什么休息几天会没事的鬼话,谁信啊!”嚷嚷声从电梯门外传来。
电梯门打开,迎耳又来另一个男声:“唉,我之前在黑市小磕小伤时,在床上躺几天睡几天就好了,没想到,在野外会如此严重。”
这声音,听白猛然抬头望去,只见角恩左腿绑着白色绑带,抬起腿,悠闲坐在轮椅上,再往上看,西明双手推着轮椅,嘴里不停吐槽。
“幸好早治疗了,要不然,你整条腿都没了。以后只能三条腿走路。”西明说着说着,抬起头看电梯里的人。
听白点点头打招呼:“角恩,好久不见。西明,你也是。”
足以亮堂的白炽灯下,西明清清楚楚的看清听白的旁边的人,夏停。
!他不是死在海上基地吗?怎么又回来!怪不得头儿去见一次妹子回来,整个人像打了霜的茄子一样恹恹的,整天戾气重重,原来是白月光在此啊。
不对,夏停早死了,西明放肆打量眼前十分像夏停的替身。我头儿还干不过替身了。
左右脑闪过无数可能,眼看电梯门即将关闭,听白善意提醒还在电梯门缝的西明,“电梯门要关了。”
西明张了张口,看向眼前二人,还是不让头儿进来吧,立即道:“现在进。”心里默默祈祷电梯瞬间关闭,头儿走慢几步坐下一趟电梯。
电梯正准备关闭时,只留一条细缝时,一只粗砺的手插.进电梯门缝,感应器使得电梯门再一次打开。
真是想什么来什么,西明懊悔自己死皮赖脸角头儿过来陪他们二人了。
林泽一进来,目光直接犀利落在那双十指相扣的手,脸瞬间黑下来,他们目的层时,角恩还没和听白开口说话时,西明如箭般推着角恩出电梯。
林泽不怀好意:“你朋友受伤了,不去看看。”
听得出来,语气带有敌意,但是对夏停,听白不好做抉择,她不想夏停被人看见。
可,角恩是她的朋友,又受伤了,她要去看他,她望向夏停,欲想让他在楼梯口等等她,待看完角恩,她就和他一起回去。
夏停嘴角一勾,抚平她翘起的头发,他道:“我和你一起看你朋友。我也想见见你的朋友。”
听白不知说些什么,夏停牵着她的手,红眸淡淡的略过林泽。
林泽嘴角扯了扯,不屑地剜过夏停的背影,手里的报告单早皱成一团。
“普通基因人类,角恩,你的口服药一天两次,共三天,外敷药一天一敷,共三天。”医护人员低头瞥一眼不远处的夏停,心中一颤。
绕过西明,听白轻声问角恩:“还痛吗。如何了?怎么受伤的?”
一连串问题,砸得角恩腿更痛了,他瞧一眼夏停,不傻的扯着听白推轮椅走到角落处。
一通解释,听白道:“那就好。你没事就好。”
“那你呢。和那个夏停如何了。”听白征了征,即使之前告诉角恩,他的态度都是无所谓的,刚才说起夏停时,语气带有些许兴奋,可能少了指挥官的身份,给人多了几分平和。
“嗯......”听白想了一下,夏停和她的关系到底算什么,她也很知道,她回头看一眼夏停,他也在看她,她转过头,心里滴滴答答道:“就那样吧。没有特别之处。”
拍了拍听白,他这个朋友,从小到大对待感情一事,总是模糊不清,不是不会表达,而是掂量不清她在别人心中的地位,角恩唉气:“我也知道夏停这个人杀伐果断,冷脸冷声,但待人还是挺好的,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要假死回来基地,但你,一定一定要注意安全。可不要我一个瘸子拖着一条腿咚咚咚找你出来。”
说到着,二人的脸上不由发自内心笑了,听白道:“我知道了。你好好休息。”
林泽也走到夏停旁边,不屑道:“假死挺好的。她刚回基地时,病了很久才好。”
夏停缓缓转头,平静道:“我知道。”
林泽很看不起和看不上夏停对听白的态度,总是一副无所谓的,需要时用她,不需要时视而不见,他又恨,他能感受,她对夏停有情,但不多,总比没有的好。
“你还不如死来算了。”
夏停抱臂,慢慢道:“抱歉,不能如你所愿。”
说完,听白转头看他一眼,他点点头。
林泽的恕气涌上头顶,心脏抽痛抽痛。
待听白回来找夏停时,林泽早就不见,她还疑惑不解时,夏停道:“饭点。”
听白理解夏停的意思,饭点会有很多向导和哨兵,二人立即坐电梯,进来时,她无意瞥见一个人的手十分奇怪,像握紧的拳头,但没有看见手指关节,像似与拳头融在一起,还没看清,那人便匆匆离开电梯。
未作多想,听白二人避开众人的目光,顺利回到宿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