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兄。
容安斩杀身前阻碍,想要离容曲再近一些。
皇兄。
倏地,一支利箭刺破长空,直刺容曲,没入胸膛。
“殿下!”
“容曲!”
“皇兄!”
周围士兵纷纷围起,遮挡四周可能的攻击。
血滴落在地面,容曲眼前阵阵发黑,难言的疼痛扼住心神,容曲几乎不能站立,单捂着胸口踉跄跪地,愤恨地透过些许缝隙看向不远处的容安。
为什么……
为什么他明明更适合做君主,不管是手段、秉性还是身份,都是他更为合适,为什么苍天次次庇佑容安这个混账!
他深知大势已去,看着身旁仍在奋战的祖父,热泪盈眶,想起自己曾让护卫带回的玉佩,又想起段无相曾允给自己的承诺,正要捏碎,刹那间,一道黑影从天而降,在纷乱战场中杀出一条血路,硬生生把原本占优势的容安逼得无路可退,封常恩不知道这突然出现的青年到底归属哪方阵营,一时间也不敢轻举妄动,三方就这样僵持。
钟越州转身,问:“谁是容曲?”
一片寂静中,容曲推开护卫,捂着血流不止的伤口虚弱道:“在下容曲,阁下有何贵干?”
“段无相呢?”
“……”容曲看他这架势,心想莫不是无相的仇人,“不知。”
钟越州一顿,从怀中拿出一瓶药:“这药能治你伤口,不出三日,保你生龙活虎。”
“我不……”
“你说的可是那戴着面具的怪人?他已经离开皇宫了!”
容曲还没回答,容安先着急了:“你快些把药给我皇兄!”
“去哪儿了?”
“不知道!”
钟越州扔了药,眸光注意到他手里的玉佩,几乎不费吹灰之力拿在手里,转身走时又被猛冲过来的容曲抓住衣摆:“你……那是无相……我求……求你……”
“无相”两个字牵住钟越州的脚步,他垂眸看向这个本该雍容华贵的皇子,后者已经痛到不行,没说出一个字面色都要更苍白一分:“那是无相给我的……”
钟越州:“我用一个条件和你换。”
容曲眼中泪水终于滑落:“我求你保下我这些士兵和亲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