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鬼域长久封禁，谁敢外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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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族数人缠斗不休，宫殿在刀劈剑砍中沦为废墟，边钰毫不在意，他仿佛不知疲倦的机器，势必要杀死自己的同胞兄弟。

段无相未出法器，赤手空拳压得他节节败退，后者并不屈服，终于得了些许空隙、掀开他面上银色面具。

蜿蜒丑陋的疤痕暴露于前，边钰看他模样，又匆匆挡住赶来的钟越州，细细打量二者，露出恍然大悟般的模样。

眼看钟越州归鸿剑刺入边钰左肩，后者不惧，避开边锋邱念夹击，流着血纵身一跃，再次伫立段无相面前，低声笑问：“你和那钟越州，是一个人，对不对？”

这话出口，只有他们二人听见，却足以惊心。

“你帮边锋，是为了那妖族至宝。”

边钰语气笃定，似乎抓住了段无相的把柄。

后者看着他阴邪狰狞的面容，心底浮出一个荒谬的猜测：“那东西在哪儿？”

“你杀了边锋，我就告诉你。”

“痴心妄想。”

边钰大笑，不等他再有所动作，地面忽然震颤，饕餮大陆开始隆隆震动，坚实的土地不再承受人们的践踏，怒火化作炙热的岩浆从地底喷射，道道数十米宽的缝隙如同裂开巨口，吞噬一个又一个妖修。

邱念一时不察就要跌落，段无相心神一动，戮魂玉钉绝非说说而已，绝对服从的本性操控了邱念的身体，他刹那被解救，回到段无相身边时眼神还有些懵然。

钟越州正要询问，却见远处一铁棍直直朝无相刺来，身快于心，归鸿剑挑，改变了棍棒轨迹。

落在地面稳住身形，他看向来者，不由得怔愣一瞬。

邱念恢复神智，也是愣住：“晦妄长老……”

段无相看向来人，晦妄身上满是鲜血，手里还攥着追影石和灵灯台，显然一路寻到这里。

听到邱念对他的称呼，再看他脖颈处被粗略缝合的伤疤，晦妄呼吸渐重，压制脾气道：“邱念，随我回去。”

“……”没想到对方居然千里迢迢找来此处，居然是为了自己，邱念下意识看向段无相，眼底多得是不自觉的信赖，“抱歉，我不能走。”

“我现在是无相的人。”

“你被魔族所杀，如今却又依赖一个魔族？”晦妄额角青筋暴跳，“邱念，你当真被猪油糊了心不成！”

段无相自然担了“魔族”的称号，只是他无心与晦妄辩个高低，因为赤霄也赶了过来，看样子不是叙旧来的。

唉，怎么别人修魔没事儿，他修魔就人人喊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