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无相听到印象中的名字,直起身来端详眼前人的脸,左看看右看看,发现真是钟越州,眉头一皱,“钟越州?”
“是我。”
“刚才你怎么不来?”
“是我的错。”
“刚才有人轻薄我,”他道,“在叠霄峰白教你了,我被人亲了你都不来帮忙。”
“是我的错。”
“……”
“是我的错,”他还在忏悔,顺着无相的脊背一下下抚摸,“那人叫什么?我去揍他。”
段无相意识昏沉,闻言低声道:“他也叫钟越州……”
“那怎么办,我们居然同名。”
“你不帮我揍他了?”
钟越州抬手抽出他的手腕,攥在掌心:“帮你。”
说罢,他操纵着怀中人的手掌,让其往自己左脸打了三巴掌,右脸也打了三巴掌。
“满意了吗?”
段无相没办法回答,因为他已经睡着了。
.
次日,要不是钟越州手快抱住某人的腰,指不定躺在身边的人要飞到哪儿去。
“无相,给你温了水,喝点儿,”他慢慢起身,在怀中人耳边留下一个轻柔至极的吻,“昨天的事我一点都不记得了。”
段无相心道你可别在这里胡咧咧,又道他以后绝对不能再喝酒了,没想到柳歆带来的那玩意儿尝起来甜丝丝的,后劲儿那么大,直接给他放倒了。
钟越州不愿意让他动,自己一抬手让茶杯飘了过来,眼看还要手把手喂进嘴里,段无相打断他的动作,自己接了过来几口喝下。
喝完之后呢?
段无相麻木地躺在床榻上,不愿看身旁的钟越州。
“……你待在我这边做什么,”他道,“没正事干了?”
“看你不就是正事么。”
也不知道钟越州脸皮怎么发展的,自己那一剑好像没刺穿他的心脏,反而把人羞耻心给刺没了,总是面无表情地说出一些肉麻的话,偏偏语气理所当然,让人无从辩驳。
“无相还记得昨天的事情吗?”
他手也不老实,轻轻摩挲着段无相的左脸,尤其爱在那道疤痕上徘徊,眼神挪都不挪,仿佛要亲上去似的。
怎么可能不记得。
但他更关心另一个问题:“……我睡着之后你没做别的事情吧?”
“做了无相会生气吗?”
“当然。”
“幸好我没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