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用拇指轻轻揉了揉她的唇,醋意愈浓:“其实我自始至终都没有把苏廷昭放在眼里,也不觉得他能从我身边把你抢走,迎你为妻。可你这么一说,我倒是真有些害怕了。这让我很没有安全感。你放心,我不会给你添麻烦,但我不许你躲着我,不见我。”
沈倾音怔怔地望着他,瞧着他望向自己的眼神里满是在意,张了张唇给他解释:“我……我不是要推开你的意思,我只是觉得,起码在这段时间里,还是先保持些距离为好。”
她不说这话还好,一说,萧承煜更觉委屈了,用鼻尖轻轻蹭了蹭她的鼻尖,低低道:“可是我忍不住啊。喜欢一个人,怎么能忍得住呢?”
一句话让沈倾音心头“扑通”一下,心跳个不停。
她呆愣愣的,还没反应过来,萧承煜便又欺身上前,吻了上来。
他的气息温热滚烫,唇边还带着方才糕点残留的香甜。
沈倾音微微往后仰去,双手撑在石桌上,猝不及防地迎上了他铺天盖地的深吻。
他吻得极深,带着一股不管不顾的热烈,让她几乎招架不住。
她本能地想往外推他,可那吻实在太深太重,将她所有的话都堵了回去。
她深吸着气,浑身也跟着滚烫起来,一只手不自觉地攥紧了他胸前的衣襟。
萧承煜托住她的臀,一把将她抱到了石桌上,俯身下去,吻得愈发激烈,一只手已探进了她的衣衫之中。
他的掌心滚烫,触上她细腻的肌肤时,她不禁微微一颤,轻哼了一声,双手不由自主地搂住了他的脖颈。
他将那滚烫的吻从她的唇上移到了颈侧,她这才寻到空隙开口,声音都是软的:“别……这是在我家。”
话虽这样说着,可一双手却紧紧勾着他的脖颈不放,身子也不自觉地往他身上贴,显然自己也难以自持。
萧承煜不说话,只是吻她。他心里也憋着一团火。
其实他并非不能替沈倾音解决沈梨的事。他自有他的手段与能力,若真要出手,莫说苏家,便是严家,在这个节骨眼上也定然会遭到严厉的惩罚。
可他知道,沈倾音心里也憋着一团火,她想亲手去做这件事。她初入京城,头一次遭受这样大的背叛与算计,对妹妹心里又怀着一份愧疚,若是不能亲手出了这口气,她往后恐怕很难释怀。
她本就是个要强的人,有自己的性子,不愿给别人添麻烦,更不愿亏欠旁人。若是他贸然插手,她反而会自责,久而久之,在他面前便会失了自信,愈发在意他们悬殊的身份。
况且,他也想让她借此历练一番。京城与抚州不同,一旦踏入这权势的漩涡,便无人能独善其身。
她必须学会坚强,学会自己解决问题,才能真正融入这里。如此,她便能成长起来,独当一面。待到往后两人真正走到一起时,她也能更自信,不会因身份地位与能力的差距而与他渐行渐远。
所以,纵使他再舍不得,也要学着放手,让她变得更强。
可这样一来,他们也因此有了诸多不便。他们不能名正言顺地在一起,她还要被那层婚约束缚着,顶着道德的压力,活得小心翼翼。
这让他心里难受又憋屈。
事已至此,只能硬着头皮面对,一点点去解决。
可那种爱恋、那种喜欢、那种不愿被人窥探只想占为己有的霸道,以及身体上难以抑制的亲近之欲,实在让他煎熬得很。
他吻得越来越深,越来越动情。
他也知道,沈倾音同样压抑得厉害,她分明也喜欢他的靠近与亲吻,却又不得不硬着头皮说出拒绝的话。
他将她紧紧搂在怀里,能清楚地感觉到她对自己的依赖与渴望。
她的爱,并不比他的少。
沈倾音被他压在身下,承受着他铺天盖地的亲吻。身上的疲惫似乎在这一刻也消散了大半,身心都被一种愉悦所包裹。
她揽着他的脖颈,忍不住开始一点一点地回应起来。
萧承煜双手扯着她的腿,往自己身前拉了拉,让她双腿跨在自己腰间,手再次探进她的衣衫里。滚烫的掌心贴上肌肤,愈发让人难以招架。
“殿下!”
一道声音冷不丁地从远处传来。院中原本只有急促的呼吸声,这一声突兀响起,两人猛地僵住,所有动作都停了下来。
远处的走廊里,周砚匆匆赶来。院中光影斑驳,他起初没看清,待分辨出是两个人抱在一起后,蓦地愣在原地,慌得连忙转过身去。
萧承煜直起身来,揽着沈倾音从石桌上坐起,眉头微微皱起。
每次都是这样,每次都被打断。
他闷闷地深吸了口气,将沈倾音从桌上抱下来,替她理了理揉乱的鬓发,沉声问:“什么事?”
周砚连忙回道:“回殿下,探花郎苏廷昭求见,说是有要事商议。”
苏廷昭?
周砚:“人如今就在院门外等着,您……现在要见吗?”
苏廷昭竟然还没有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