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过来。”玉尘说着身子往后又仰了一些,使其腹部更平坦些,方便某人躺。
常乐宁见状,心里那点犹豫顿时没了,果然是在逗她!
她跑起来,直接将自己整个人砸到肖想许久的猫肚皮上,伸开双臂在厚重的毛发上揉了揉,“玉尘,你这可比天穹宫里铺的褥垫舒服多了,若是让我如此窝着睡觉,早上肯定起不来,太软了。”
说着左右翻滚了一圈,嘻嘻地笑。却没注意到盯着她看的一金一蓝的眼睛中闪过一抹压抑的欲望。
被毛太过厚实,她也没能听到身下如擂鼓的心跳声。
“你喜欢就好。”玉尘深吸一口气,不让声音出卖了自己。
绒被似的尾巴盖在身上,常乐宁还没察觉到危险的信息,一副很满足的样子,“玉尘,你刚才果然在吓我,你是不是怕被小妖看见我躺在你妖身的肚子上,有损殿下的威严。”
玉尘没答话,她自认为猜中了他的心思,更加放肆地在柔软的被毛上蹭着,嘴里嘟囔:“你们妖怪是不是都不会掉毛的?”
她看网友说过猫猫虽好吸,就是一吸一嘴毛。
小漂亮都算掉毛比较少的猫了,每次她抱完身上难免沾上一些小短毛,如今回想,即便当时受伤的玉尘,毛发也没沾到她身上过。
常乐宁身上被尾巴盖着,脸埋在肚皮上的被毛里,根本不知道他们又换了地方。那是她上午没来得及探索的区域——山水画屏风后面的卧房。
那床榻没有天穹宫的大,但足够躺下玉尘的妖身。
妖身的感知肯定和人形时不一样,但没有哪个成年猫妖会将腹部摊开给别人摸,那是他们的敏感部位。常乐宁不是妖,也没妖给她说过这事,玉尘当然不会觉得她是故意撩拨自己,但脑中有个恶劣的声音告诉他,将错就错有何不行?
许久无言的玉尘哑声道:“你不是还有一个愿望,想要摸我人形的肚子,今日一次帮你实现可好?”
常乐宁一惊,还没能说出话来,手下柔软的被毛变得滚烫,手指一动,是来自皮肤顺滑的触感。
怀里的猫变成了人。
玉尘身上只穿着一件极薄的白色罗衣,领口半敞,她看见自己的手是在衣衫里面,正抚在他胸口。
她的脸瞬间发烫,也明白了为何手下的皮肤发烫,想直接收回手,却被半系的交领罗衣挡了路,只能将手往下移,想要抽出来,抽到一半被一只修长白皙的手按住。
玉尘一只手按住想要逃跑的手,另一手抚上常乐宁的脸,浅笑道:“之前不是嫌我小气、保守,如今让你摸,为何要逃?”
常乐宁瞪大眼看着玉尘邪魅十足的笑容,心中狂吼:神呀,这里有勾人的妖怪!
可是不争气的手居然按了按,好有弹性,还想摸怎么办!
此刻极度敏感的玉尘怎么可能不知道她偷摸的动作,唇角上扬的弧度更大了些,“忘了和你说了,成年猫妖的腹部是不能随便给人摸的,”他顿了顿说,“应该只有夫妻和孩儿能碰。”
常乐宁瞳孔微颤,脱口而出道:“意思是即便没睡过,摸个肚子就要负责。”
“当然不能让大王吃亏,我就在这,任君采撷。”
玉尘多想像常乐宁砸向他那般肆无忌惮地将人扑倒,可他忍住了。即便常乐宁平日表现得很不矜持,但他知道凡人在婚前是不会睡一处的。
常乐宁被玉尘大胆的发言吓得弹坐起来,才发现眼前的房间不是之前那一个。身下的榻上是有锦被的!
她看向玉尘,极薄的罗衣贴在他身上,能清楚看到他身上肌肉的起伏。
那一头白发又是何时散开的!
她后知后觉地看到他宝石般眼睛里染上了欲望。
她张了张嘴,才发现喉咙发干,她吞咽两下,问:“我可以吗?”
简单四个字,玉尘不再压抑,将人拥进怀里,从额头开始轻吻,唇从鼻梁滑下,顿住,他大方承认:“我是故意诱你的。”
常乐宁凑上去含住他的唇瓣,轻笑一声:“这样的事我早就想做了,是谁说他保守得要等结契的?”
说着那不规矩的右手再次从衣摆探入,在玉尘块块分明的腹肌上临摹着。
玉尘的身体一颤,手摸上常乐宁腰上的系带,声音低沉道:“我说了后果自负,再往下就不准后悔,就算七年后你不想结契也休想甩了我。”
常乐宁觉得好笑,她本意是想给他多一些时间思考,却没想到让他如此没有安全感。
她稍一用力,将情动的妖推倒,骑坐在他腰上,将那半遮半掩的衣衫彻底掀开,俯身在他锁骨下方咬上一口,无暇的白上被她染上一圈红印,她得意地弯了眼,却故作气愤道:“再多话,你就憋死吧。”
玉尘因常乐宁的举动微微一愣,迅速反应过来后,倏地坐起身,跨坐在他腰上的常乐宁因他的动作身体往后仰,他伸手将人扶住,手腕一转,常乐宁身上的外袍和中衣不翼而飞。
常乐宁难以置信地看过去。
玉尘眯眼一笑,不再说一句话,他的嘴要忙着做其他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