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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足谦也又来东京了。
电视机里播着搞笑节目。他正瘫在沙发上,百无聊赖地按着遥控器。
“你不需要留在大阪准备全国大赛吗?”忍足侑士倒了一杯冰水放在茶几上。
“我也想啊。”谦也抓了抓头发,重重地叹了口气,“但是现在是S-1 GP预赛期,训练都暂停了啊。可恶!我居然第一轮就被淘汰了!”
正端着切好的西瓜从厨房走出来的惠里奈听到了这番话,顺口提议道:“好啊,既然谦也来了,要不我们周末一起去河川敷的花火大会吧?”
“不要。”
沙发上的两兄弟异口同声地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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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奏排练刚刚结束,夏枳正低头将鼓棒收进包里。凤长太郎背着网球包走了过来,和两人打过招呼后,便顺势和忍足聊起了接下来的日程安排。
夏枳怀着复杂的心情,低头安静地听着。
大概的意思是,一直到全国大赛结束,他们都没法再来参加合奏排练了;下周的林间学校也不参加了,说是迹部直接向学校申请了网球部的豁免,要带大家去他的林间别墅进行封闭训练。之后网球部要飞去加拿大合宿,紧接着就是全国大赛了。
“夏枳,接下来好长一段时间,我们都见不到了呢。”忍足突然转过头,轻声对她说道。
夏枳拉上拉链的动作微微一顿。金属拉链头好像被包袋的内衬卡住了,指尖的力道被卸去大半。此刻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一些淡淡的失落感,顺着她的胸口开始扩散,蔓延到她的喉咙的时候,又变成了一种尖锐的刺痛。
有点像听着爸爸妈妈对她说“要到年底才能回来哦”时一样的感觉。
“是啊。”她放开了手里的拉链。
就像面对爸爸妈妈的离开一样,除了乖乖留在原地,攥着衣角点头告别,她又能做什么呢。
忍足像是察觉到了什么,他刚刚有点潮湿的语气忽然又变得轻松自然,同时开启了另一个话题:“对了,夏枳这周末有安排吗?”
夏枳抬起头,飞快地整理好情绪:“嗯,周六去排练,周日约好了和由奈她们一起去花火大会。”
“这样啊。”忍足推了推眼镜,面不改色地说:“谦也正好来东京了,到时候,我们应该也会去花火大会。”
“诶?前辈也要去吗?”凤在一旁开朗地笑了起来,“可惜宍户前辈不去,我打算叫上日吉一起去呢。如果到时候碰见的话,大家再一起打招呼吧。”
“日吉会去那种地方吗?”
“嗯,我和他说有人在河川敷目击了槌之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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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傍晚,忍足家。
伴随着开门的轻响,忍足侑士一边换下鞋子,一边对着客厅的方向开口:
“姐,这周末的花火大会,我们一起去吧。带上谦也。”
正坐在沙发上翻看杂志的惠里奈停下了动作,诧异地转过头:“小侑?你改变主意啦?”
“……不要那么叫我啊。”
刚好从拐角走出来的谦也停下脚步。他的视线在侑士看似平静的脸上转了一圈,随即忍不住撇了撇嘴,靠在门框上。
“回来之后突然改主意……绝对是听说某个人也要去了吧?”
惠里奈一头雾水地看着两个弟弟,“诶?什么意思?”
“到时候姐就知道啦。”谦也走上前,一把揽住了侑士的肩膀,“既然这样,我们就去帮帮小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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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火大会当天,几个女生穿着浴衣,聚在望月绘里的家里,排队等待着‘绘里大小姐’给她们弄头发。
“说起来,绘里为什么要加入后援会呀?”由奈一边参观着绘里收藏的网球月刊,一边好奇地问道。
“当然是因为有喜欢的人在里面呀。”绘里嘴里咬着一根黑色一字夹,大大方方地说。
“诶——?!是谁是谁!”由奈和佐藤瞬间来劲了。
“诶?佐藤也不知道吗?”
“不知道诶,我以为绘里是很博爱的类型呢,毕竟她收藏了所有人的杂志啊。”
“因为会有互动啊,你们猜猜看吧。”绘里手上的动作没有停,露出了一贯的微笑。
“首先应该绝对不是忍足。”
“那就是那个迹部部长?”
“凤?”
“…宍户??”
“不会是慈郎吧???”
“难道是泷吗?”
面对大家接连抛出的名字,绘里只是从容地将夏枳的头发盘好,微笑着全部否定:
“都不是哦。”
“啊?那还有谁啊?”
“是向日君哦。”绘里笑着说。
房间里陷入了沉默。
向日岳人。那个每天在网前飞来飞去的妹妹头。虽然动作真的很漂亮…但是看起来完全像个长不大的小学生啊。
看着众人石化的表情,绘里单手捧着脸颊,露出了一个圣母般慈爱的微笑:
“正因为他完全就像个小孩子,才会让人忍不住想好好照顾他呀。”
大家恍然大悟,原来‘绘里大小姐’是妈妈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