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霁扯了扯杜景的袖子,“你干嘛,别乱说话?”
杜景恍若未闻,“詹老师一定要这样换吗?”
詹老师:“这是年级教学组商量出的教学方式,不止我们八班,其他班级也会同步实行。我认为有效。”
言下之意并不是詹老师换,而是学校要换,并且詹老师也支持这个计划。
杜景轻踹椅子,刺耳的吱啦声响彻教室。椅子被踹到一边,他恍若无人的顺着挪出的窄口径直走了出去。
临走前拽着林霁的手臂,将对方也拖走。
“我身体不舒服,去保健室,林霁陪我。”
“卧槽!杜景你疯了?!”林霁压低着声音骂着。
“放手!”他说。
林霁这话是压低着声音说的,毕竟教室内几十双眼睛盯着他们,不管怎样还是要给杜景留面子的。
杜景仿佛自带屏蔽气墙,听不到林霁的声音,也将詹老师在背后的怒吼隔绝在外。
教室内躁动的唏嘘声被远远甩在身后,他带着林霁走到走廊,顺着楼梯下楼一气呵成。
“杜景!”林霁怒不可遏,“你疯了,把你的狗爪子放开!”
此刻正是上课时间,逼仄的楼道内空无一人。
杜景仿佛刚刚回神,抿唇连忙松开林霁的手,“对不起,弄疼你了。”
林霁:“你什么意思?为什么这么跟张老师说话?”
杜景微微偏过头,“她先让我们分开的?”
“草,你有病啊!”林霁揪着他的领子骂道:“就因为这种荒诞滑稽的理由,你当着全班同学的面这么跟詹老师说话?”
杜景原本只是生气,但被林霁这么一骂陡然红了眼睛,“你为什么骂我?”
林霁噎了一下:“……我不骂你骂谁?”
神经病啊,谁对谁错一目了然,不骂他骂谁。
被杜景闹这么一出,甚至原本要分开坐的伤感都被冲散的干干净净,现在林霁满脑子都是——这小子是傻缺。
想是这么想,但看到杜景眼睛红的跟兔子似的,林霁讲话时又软了三分。
林霁耐着性子,“为什么这么和詹老师说话?”
杜景:“因为他让我们分开带人。”
“我当然知道她让我们分开带人。”林霁简直搞不懂他的脑回路,“就因为这种事?”
杜景嗯了一声:“这难道还不够吗。”
林霁:“……”
他忍无可忍的松开了对方的领子,那一小撮校服已经被他攥的皱皱巴巴。
“这次就算了,私下和詹老师道歉。”
杜景眉头拧得死紧,“不可能。”
林霁火上心头,差点没忍住自己的拳头。
“你这样顶撞她她有多心寒你知不知道。”
林霁话刚说出口便瞧出杜景的神情不太对劲,原本只是红兔子一样的眼睛忽然闪起了水花,他倔强地说:“她会心寒,难道我就不难过吗?”
林霁:“……”你难过个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