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霁也如愿以偿的取得了理想中的进步名次。

期末成绩公布时是放假前的最后一天

赵鹏峰望着林霁年级79名的名次，忍不住泛酸，“同样都是当初的吊车尾，为什么你变成了79！”

而他还在三百名苦苦徘徊。

林霁：“天生脑子好。”

赵鹏峰正是胳膊肘往外拐的时候，“我看是杜景教的好。”

林霁不乐意了，“你是嫉妒。”

杜景在一旁眼角含笑，“嗯，是嫉妒。”

雅珍已经开始兴致勃勃地计划寒假庆祝行动，“既然都进步这么多，不如寒假来场旅行吧！”

艾洋握拳，附和点头。

杜景：“我没问题。”

赵鹏峰捂着一张脸：“寒假我估计要去厂子里给我爸帮忙，不知道能不能行。”

陈梓鑫微微摇了摇头，“我晚上要回家住的，不在外面留宿。”

林霁悄悄瞥了一眼杜景，见对方神色如常，也装模作样地说，“看来是去不成了。”

杜景点头，“嗯，去不成了。”

雅珍失望叹气，“只能等高考结束后再说了。”

“林霁！杜景！”一同学从不远处喊着：“老师让你们去办公室拿卷子！”

二人应了一声，跟过去。

传话的同学打了声招呼便离开了，只剩下杜景和林霁一同并肩而行，朝着教师办公室走去。

今天的教学楼分外轻巧热闹，无论最终成绩优劣，只需挨过最后一个下午，盼望已久的寒假便会如期而至。三两聚集，欢声笑语，反倒没什么人在意在走廊里穿梭的二人了。

二人上了楼，来到了熟悉的楼道口。

“林霁。”杜景忽然开口唤住他。

“嗯？”

林霁目光微转，却没有停下前行的脚步。

空旷的楼梯间里，两人踩在台阶上的脚步声错落交织。

杜景问道：“我生病时你答应我的那件事，还记得吗？”

林霁哦了一声：“记得。怎么，你想好要我做什么了？”

少年随意错落地踩在两阶楼梯上，杜景仰头望着他，忽然扯住了他的衣角。

杜景抿着唇，似乎踌躇了许久，终于下定决心开口：“你……能和琪琪分手吗。”

林霁：“哈？”

林霁设想过杜景提出的要求是为了满足他自己的私心，但从没想过这私心会偏到这个地步。

林霁一脸懵逼，“我和琪琪？”

杜景瞧见他的反应，微微垂眸，心底泛起刺痛，“不行是吗？这个条件太苛刻了吗？我并没有强迫你们分手的意思，只是我见你们平日也并不亲密，早恋也影响学习，所以我——”

“等等。”林霁打断他，“你是怎么判断出我和琪琪在交往的？”

“什么？”杜景仰头，第一次情真意切露出惊讶，“没在交往吗？”

“当然没有！我可是——”林霁嘴巴一快，差点将自己是母单的事抖落出来，好在自己及时收住，“我可是单身。”

杜景唇角泛起浅笑，“我猜到了。”

林霁：“……”你猜到个屁。

林霁将扯着自己衣角的大掌挥掉，转身继续上楼，“如果你要说的是这个问题，那么我已经满足你了，毕竟我和琪琪从来没在一起过，四舍五入现在的状态也和分手没区别。”

杜景连忙跟了上去，“那我申请换一个问题。”

“驳回！”林霁无情。

“刚才是我曲解了，我申请换一个问题。”杜景声音有些急切，“不会为难你的。”

林霁：“驳回驳回！”

他才不要把把柄落在这人身上。

杜景忽然攥住林霁的手掌，不容置疑的说：“高考结束和我在一起好吗？”

林霁顿住脚步，仔细看能看出他耳根后泛起的殷红。

“不是说早恋影响成绩吗，这么快就改口。”

杜景：“我希望可以申请到高考后。那时候我们两个都成年了，不算早恋的。”

杜景见他没回答，心下也没了底气，紧张道：“可以吗？”

林霁迅速瞥了一眼楼道口，见没人经过，他轻咳一声，说：“高三我要以成绩为重。”

杜景有些急切，“不会影响到你的成绩的，绝对，我会带你到年级前列，考上理想的院校。”

林霁笑了，“你知道我想上哪所吗？”

杜景摇头。

林霁：“不知道也敢这样大放厥词吗？”

“我可以。”杜景说：“在你眼里我或许除了头脑与长相一无是处，但这是我的优势，我能够发挥。”

林霁笑骂：“谁告诉你一无是处的？”

他两步轻巧地跃下台阶，“我有附加条件。”

杜景：“什么？”

“申请和我恋爱的话，不仅要拿出成绩单，还有一份报告书。”

杜景：“报告书？”

“嗯。”林霁点头，“我要你列举出你的十个优点，并且每个优点都要分析举例，不能敷衍。”

杜景眉眼溢开笑颜，“好。”

“走了，别愣着。老师还在等我们呢。”林霁一边说着一边扭头踏上台阶。

“怎么列举？”杜景亦步亦趋的跟在后面追问。

“就一二三四列举喽。”

“需要写主题吗？有字数要求吗？”

林霁：“……”

“先把成绩单亮到我面前！”

“好。”杜景说。

清风伴着暖阳越过楼道窗户，空气裹挟着淡淡的暖意，闲适又轻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