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默:这是八百年前的画质吗?都什么年代了拍这么糊,一个背影能看出啥......
月亮今晚不上班:素仙就别扒了吧,人家道侣好好生活着,你们还要打扰(黄豆流汗)
我家乌龟会说话(见过王母娘娘版):我当上嫂子之后要做的事:1.忘本 2.欺负弱小 3.落井下石......
摸摸:我在前排我先磕了——落魄仙女金主x绝世美颜男仙
财神爷重度依赖:我真服了,好不容易爬墙帅哥了结果又有嫂子!诶你们别谈了行吗?这要谈几个啊?没完没了了!
月亮今晚不上班:回楼上,人家帅哥当场就承认有金主道侣了好吧,而且又没开后宫。
......
枕云一阵汗颜,并且决定这套衣服她起码有一年不敢穿了。
还有什么眼神那么温柔?当时她明明是在训斥夜玦,夜玦做什么都是那副表情啊!这群吃瓜群众也太会脑补了。
她蓦地向前俯身捂住夜玦的眼睛,枕云结结巴巴,“别、别看了!”
枕云感受到夜玦的长睫在她手心里挠了挠,何况那些话语...她的脸颊红得和仙桃林里的蜜桃一样。
夜玦:“磕到了是什么意思?撞到头吗”
枕云:“呃...就是他要去吃饭了。”
夜玦的神识里还能看见后面的评论,他问:“这是有人因为我反而骂你吗?”
枕云连忙摇摇头,“不,大家只是在议论...可能也有不明事理的骂我吧。”
夜玦的心里泛起一阵愧疚,自己怎么给枕云带来了这么大的麻烦。
夜玦:“你不生气吗?”
枕云:“第一次当热点,我还没经验。”
夜玦:“?”
枕云将手收回:“没事呢,有人帮我骂回去的。”
毕竟她刚刚看见了月禾的昵称。
夜玦垂下眼眸在思考,枕云猜想他的心思是不是还牵挂在祝无忧的死讯上。
良久后,夜玦点点头,他的声音清冷,“明日我会认真看看招人的,多谢。”
枕云也点了点头。
随即两人心不在焉地吃完了饭。
—
入夜,晚风送来几声蛙鸣,枕云熟练地蹑手蹑脚走出屋外,路过夜玦的窗口时她稍稍探头,只见昏暗的房间中被褥里拱起一块。
应是睡了。
枕云掩好窗,忽然肩头被人重重拍了一下,枕云吓了一跳,连忙拍掉月禾的手。
枕云:“干嘛!吓死我了!”
月禾拉着她走到湖边散步,“看你做贼那样,不过今天之后你出去可真要做贼了!”
枕云皱起眉头,“哪有那么夸张?”
月禾:“不要低估吃瓜群众的八卦之心啊!放心吧,作为你的好姐妹我已经把骂你的都骂回去了,跟我对线的都以失败告终。”
枕云提起了些精神,“月禾,你唯一厉害的就是打嘴炮这门课业修得特别好!”
月禾讪讪笑着,“不过现在的问题是——大家都以为是你亲自下场对线了。”
枕云两眼一黑,“算了,这段时间我不想看仙坛了。”
月禾顶了顶她的臂膀,“你喊我过来是为了什么?”
枕云把夜玦和祝无忧的事情简短讲述给月禾听,“你看看!他是不是很可怜,好不容易找到和自己有联系的人,结果却死了......”
月禾面露难色,“你这是在心疼他吗?”
枕云结结巴巴,“我、我只是觉得自己之前还因为此人和他生气,心里有点过意不去。”
月禾:“好吧,不过你不觉得很可疑吗?神仙不会记得凡界的事,夜玦怎么会想起一个凡人?”
枕云愣在原地,表情凝固了一般。
枕云:“你是说...?”
月禾担忧地看向她,“万一他不是仙界的呢?”
枕云难以置信地问道:“那他来我这干什么?我写的课业只能让敌界倒退一百年!”
枕云试图说服自己,“万一呢,他又是受过伤的,说不定影响了他的大脑就想起了凡界的事。”
月禾深吸一口气,似乎觉得枕云无可救药,“你开心就好。”
......
瑶池边。
夜玦带着个黑色斗笠,一身玄衣融入夜色中。
希望枕云不会发现他的悄悄离开。
一只圆润的锦鲤静静躺在水里,忽地一下受了恐吓般惊起片片涟漪。
而夜玦突然捂着胸口,冷汗直流,他的手紧紧攥住桥边的石柱。
体内有两股气息正在不受控制地对抗,任凭他怎么收敛都没有用,在看不见的心口出现了道黑色的蛟龙印记。
一道沉闷嘶哑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你终于来了,我等你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