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玦:“为何?”
士兵甲:“她与魔尊勾结,已经被抓去水牢了。你这种无事之仙哪凉快哪呆着去。”
夜玦冰冷的眼睛里划过几分震惊,枕云怎么会被抓走了,他是什么时候暴露的?
夜玦:“水牢怎么走?”
士兵乙:“天律卫。”
夜玦:“多谢。”
待夜玦走出一段距离后,士兵甲乙似乎察觉出一丝不对劲,他们对视了一眼连忙追上去。
士兵甲:“等等,兄台留步,你的身份是什么?给我们核验一下。”
夜玦淡淡撇了他们一眼,他握住仙兵的手。
刹那间,夜玦用力掰过他的手腕,对面人吃痛地尖叫出声。
夜玦一字一句道:“我就是魔尊。”
——
嘀嗒嘀嗒,水滴沿着墙缝滴落在枕云的手背上,枕云蜷缩在角落瑟缩着身子。
水牢里回荡着她的啜泣声。
谁能想到自己平淡的生活会出现惊天巨变。
枕云思考了会自己的仙生,前途似乎一片黑暗,自己不会真的要在水牢里不见天日一辈子还是会被送上刑场断头?
枕云:“呜呜呜我再也不要当好心仙了,什么运气啊——难得做回善事结果把魔尊救了,这对吗...”
枕云回想了前两百年的仙生,上课吃饭睡觉,遵循着大部分小仙的轨迹。
她怎么就被魔尊摊上了呢?
正当枕云百思不得其解时,门口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枕云一抬头便对上夙璃得意洋洋的眼神。
夙璃:“怕师姐过得不好,我特意来看看师姐。”
枕云扑上牢门,与夙璃隔着铁杆相望。
枕云:“你满意了吗?看见我这副模样你是不是很解气?”
夙璃:“是啊,我别提有多开心了,我的好师姐。”
枕云:“我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何从一进明舒仙尊师门的时候便针对我?你向来优秀,我从未与你争过什么,你非要置我于死地!”
夙璃的目光瞬间阴鸷,他恶狠狠地盯着枕云。
夙璃:“无冤无仇?枕云,你是怎么敢说出这个词的?”
“我恨你,我当然恨你,你毁了我几百年的法力,把你千刀万剐了我才解气!”
枕云愣着神,对他的言语闻所未闻。
夙璃进师门比她晚五十年,从一进师门起夙璃在许多事情上非要与她争个高下处处刁难,久而久之两人便针锋相对。
枕云:“我什么时候招惹过你?从你来时我便客客气气地对你,是你一而再再而三地与我作对,你不要血口喷人!”
夙璃冷笑道:“你可曾记得一百五十年前,你在瑶池摘过一朵莲花?”
枕云喃喃:“一百五十年前......”
夙璃:“你可真是贵人多忘事。一百五十年前,你摘下了瑶池里灵力最充沛的莲花,你可知那是并蒂莲!并蒂莲同根同源,你摘下一枝另一枝就会枯萎。”
枕云陷入回忆,她惊讶地看向夙璃。
枕云:“你...你是那朵...”
夙璃:“对,你摘走了我的姐姐,失去根后我只能在肮脏的泥巴长大,你猜猜那些年里我是吸收什么才化形的呢?”
枕云垂下眼:“一百五十年前,是师尊救人让我去摘一朵灵莲入药...”
夙璃忽然双手抓着牢笼,他瞠目欲裂,牢笼随着他的动作剧烈晃动,枕云捂着嘴后退到墙角。
夙璃:“是你!都是你!我本可以吸收姐姐的法力化形,你却让我在泥巴里长大!”
“我恨你,我当然恨你!”
枕云捂着嘴摇了摇头,她难以置信。
当初师尊急着救人要她去瑶池采灵莲入药,枕云从未想过自己的无心之失会演变成今日的局面。
枕云:“我...我...对不起!我真的不知...”
苍白的话语消散在空气中,原来这就是夙璃一直以来与她不合的原因。
夙璃的手中幻化出一团泥泞,他毫不犹豫地砸在枕云身上,一下接着一下。
枕云的头发,衣裙都变得肮脏不堪,正如他那一百年在泥潭里的模样。
枕云用手遮挡却无能为力,如同过街老鼠般被他欺凌,他的愤怒混入了她温热的泪水。
“后来...我为了报复你,我才想方设法进了明舒的师门。我在泥里化形后等到师尊路过瑶池,我苦苦哀求她我才成为她的弟子。”
“就是为了有朝一日,我也要你尝尝跌落深渊的滋味!”
“哈哈哈哈哈,如何?枕云,这一切都是你罪有应得。你不该给我抓住把柄的,我今日一定会置你于死地。”
“你可曾想知道你的宠侍为何会是魔尊吗?”
“也都是因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