魑小夭:“啊!师祖?师娘!你终于起床了!我还以为你要睡到下午呢!”
枕云脸腾地一红,“不要乱叫!还有我一般中午就起床了。”
魑小夭无所谓道:“好吧好吧,怎么样这个风格你喜欢吗?”
枕云:“是夜玦布置的吗?”
魑小夭点点头,“是呀!魔尊和我去了人界好些天才寻来的东西。”
枕云嘀咕:“原来白天的时候他都去找这些了。”
魑小夭把那些新奇玩意一股脑地堆在桌上,枕云坐在一边兴致缺缺地拿起一个观察。
魑小夭:“这些都是人间兴起的玩具,他怕你整天一个人待着无聊。”
枕云恍然大悟这里的风格不似她在仙界的那般不食人间烟火,反而像凡间的寻常夫妻住的房屋。
魑小夭猝然拍了拍手,他急忙跑开,枕云不明所以时周遭被冷冽的气息裹住。
夜玦站在她身后,满足地抱住她,两人紧紧挨在一起。
夜玦:“喜欢吗?”
枕云戳了戳他的手背,“所以你这些天是背着我去准备惊喜?”
夜玦“嗯”了一声,“所以...喜欢吗?”
枕云细细观察着四周,确实比之前多了不少“人味”,连角落里的鬼火都被他装扮成了燃烧在小兔子灯盏里的黄色火焰。火焰一跳一跳着,似是有些不情愿。
枕云转过身,抱住夜玦,她抬眸对上他的抱有一丝不确定的眼睛。
枕云:“喜欢,很喜欢。”
终于夜玦勾了勾唇角,平静的面容显现出几分喜悦。
他舒了一口气,拉起枕云的手,“走,我带你去外面看看。”
风过花海,云舒水清。
枕云坐在秋千上,夜玦站在她背后轻轻一推,她爽朗的笑声消散在空中。
枕云回过头问道:“你去哪里找到来的阳光和水,还有这些花?”
夜玦的眼眸暗了暗,他随意地挥了挥手,那片粉红的花林陡然变成了朵朵滴血的彼岸花。
枕云吓了一跳,天也忽然变成了原先的紫黑色,仿佛可以吞噬天地的一切。
远处传来巫婆婆的质问,“臭小子!你关灯做什么!”
无人在意。
夜玦从背后拥住枕云,“障眼法罢了。”
枕云笑了笑说道:“那还是变回去吧。”
他又一挥手,魔界回到了副悠闲的山水田野。
枕云的心情也随之好起来,她踮起脚吻上夜玦的嘴唇。
一个轻柔的吻落在他心上。
夜玦的大脑一片空白,那日强吻了她之后两人最亲密的举动只剩下了每晚的相拥而眠。
那次他做过最逾矩的事了,而枕云的吻像是给了他一个许可,夜玦怔了怔便毫不犹豫地把手放在她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
他的吻凌乱又迫切,空气逐渐稀薄,枕云捧着他的脸颊才叫他收敛些,两人跌坐在湿漉漉的草地上。
枕云靠在他宽大的胸前微微喘气,一双明亮水灵的眼睛抬眼看向他。
夜玦的指尖在她嘴唇上细细摩挲,他眼里的贪婪和欲望正在燃烧,意犹未尽。
夜玦又吻了吻她的嘴角,他试探地问道:“师父...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枕云笑着:“你不是说要我当你的魔尊夫人吗?”
夜玦眼睛一亮,当她说出口时原来心是这般喜悦,好似春风拂过融化了这座沉寂的冰山。
夜玦:“那...你是我的夫人了?”
枕云点点头。
夜玦问了一遍又一遍,枕云都不厌其烦地告诉他。
直到他的吻化在了她的心上。
夜玦抵在她的脑袋旁,他声音有些闷:“其实,那天你和巫婆婆说的话我都听到了。”
枕云眼睛睁大了一瞬,身体一僵,“你、你怎么知道的?”
夜玦:“你的一举一动在魔界我都能知道。”
夜玦没有松开她继续说:“所以这些天我想了很多,我没办法回到过去告诉你一直都是我,我也没办法证明给你看,我从哪一刻爱的是现在的你而不是过去。”
“但我可以让你知道,以后的每一天,我爱的都是你。”
夜玦抬起她的下巴,眼神坚定:“枕云,没有前世的你,我不会来到仙界;但没有今生的你,我找不到留在世间的理由。”
“如果你一次又一次会怀疑,会害怕......”
“我会不厌其烦地告诉你——我爱你。”
枕云吻上他的嘴唇。
夜玦一扑,两人倒在草地上。
微风轻轻晃着,带着露水的桃花不堪其重,天空飘着细细雨丝把鲜花从里到外都惹了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