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老骨头就别和人家比了,看来她是个有天赋的。”
“哼,这才第一关而已,三关都过了才叫本事。”
身边的人七嘴八舌地议论,季夜玦重重咳嗽了一声,那些人瞬间使着眼色噤声。
季幼晴在他耳边低语:“大师兄,你觉得枕云姑娘如何,看来你又要多一个小师妹了?”
季夜玦淡淡道:“...只是第一关。”
二长老身边的弟子走上前,他扔给枕云一把轻剑,朝枕云扬了扬下巴。
“凭你的直觉出招便好。”
枕云随即点点头。
寒风刮过,枕云单手持剑与对面的男子四目相对,众人兴奋好奇或不屑一顾的眼神都放在他们身上。
可是下一瞬,让那些瞧不起枕云的人诧异地屏住呼吸。
她居然接住了他的第一式!
枕云和这人打得有来有回,一时间让所有人都目不转睛。
“天啊,她居然这么厉害!这可是邵北师兄!”
“我早就看出她的天赋了,人家只是深藏不露。”
“拜托,邵北师兄这么明显在让她好不好?别吹了行吗?”
“哦哦哦,你又懂上了,懂哥!”
枕云和邵北都打得兴起,但她撇过头看见二长老身边的另一位弟子在纸上飞速记录,她心下不妙,急忙收了力度。
下一刻,对面的邵北抓住破绽,剑刃已经搭在了她的肩上。
他的眼神似乎有些困惑不解,但还是说道:“点到为止,可以了。”
枕云讪讪笑着。
二长老拄着拐杖点了点地板,“不错不错,看来这位姑娘颇有天赋。”
二长老:“姑娘从前学过武?学的是哪门派的功夫?你这招式这么多年我都没见过。”
因为是天庭门派......
枕云摇了摇头,“抱歉长老我失忆了很多事情不记得,只是本能做出的反应。”
“天啊,大师兄,你难道在山间捡了个天才少女回来?!”
季幼晴拱着他的臂膀,但季夜玦只是皱起眉头摇摇头,他盯着枕云若有所思。
二长老:“那便到了第三关,姑娘现在出发爬到那山上的最顶端打一桶水回来即可,要亲手提下来。”
“不过里面必须是山顶的古井里的水,途中出现意外若是换了水我有办法测出来的。”
枕云在剑宗待了这么多年,对新人入门的考核熟练于心,她平静地回答道:“行。”
枕云刚准备出发,二长老张口拦住她,“姑娘且慢,需有一人陪同去防止你作弊,我们要公平考核。”
刚刚与她斗剑的邵北站出来,“我去吧。”
“我去吧。”
另一道声音响起,两人异口同声地说道。
枕云惊讶地回过头,那个人是夜玦。
邵北:“这种小事不必麻烦大师兄了吧?大师兄也一向不爱管这些事。”
季夜玦:“二长老昨日叮嘱我要多关照师弟师妹们,也该我尽尽责。”
季夜玦转过身看向那男子,“无妨,今日我代劳邵北师弟的任务便好。”
邵北似是在思考,转眼间他的眼神落在枕云身上。
邵北:“...那便有劳师兄了。”
他与枕云对视上,邵北露出一个略带抱歉的笑容。
枕云:?
“大师兄脑子坏了?他什么时候管过我们?以后不会真的要管我们吧!不要啊——”
“事出无常必有妖,我猜大师兄是想和她多待会!”
忽然有一男人高声提问道:“大师兄!人是你带回来的,我们怎么保证你公平公正不予包庇?”
二长老:“你们大师兄的人品我是信得过的,不要胡乱揣测。”
“就这样,夜玦你带她去吧,下山前回来便好。”
季夜玦拱手行礼,“弟子遵命。”
......
日上三竿,太阳挂在天空,温柔的阳光洒向林间可枕云却感受不到一丝暖意。
她慢悠悠地拎着空木桶走在夜玦身后,夜玦走得很快,时不时还要回过头看看枕云有没有跟上他。
夜玦:“到底是你考核还是我考核?”
枕云耸耸肩无所谓:“我都不急你急什么?”
夜玦:“你不是皇帝,我也不是太监。”
枕云指着他,“这话是你说的啊。”
夜玦:“......”
他忽然又开口:“刚刚你和邵北过招的时候,你为何露出那道破绽?”
枕云没想到他看出来了,她摇着头:“没有啊,我就是力气不够了打不过。”
夜玦:“你说谎。”
枕头:“我没有,那是你觉得。”
夜玦嘀咕着:“……罢了,关我什么事。”
夜玦双手环抱在胸前靠在树干上等她过来,光影疏疏落落地穿过枝叶打在他轮廓分明的脸庞。
反正山林间只有他们两人,枕云起了调戏他的心思。
她“哎呦”一声假装崴到了脚。
枕云:“我走不动了,大师兄背我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