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怎么可能,宗里只有第二名的名字才会变,第一名的宝座永远都是那个男人的。”
“不是呀!我刚刚去隔壁看了,邵北师兄真的很厉害,一路过五关斩六将,杀穿了!”
“走走走,我也要去凑热闹!”
周遭的小伙伴就和蝗虫过境似的消失了一大半,只有少数人还留在这里,余儿和枕云面面相觑。
“你不去看你的情缘?”
枕云耸耸肩,“可是你还没考完呢。”
余儿推了她一把,“行了,我只是有点紧张,你快去看大师兄吧。”
枕云亲昵地蹭了蹭她的脸颊,“你真好!你考完马上过来找我吧!”
枕云如离弦之箭般飞去了隔壁的武场。
到的时候隔壁已经围堵得水泄不通,可是当别人看见她的脸时,枕云突然就有路可走了,还异常顺畅。
枕云站在了第一排,偌大的比武场上只站着两位玉树临风的男人。
邵北似乎看到了枕云,他的眼神里带着一些不可言说的怀念与悲伤。
季夜玦顺着他的眼睛看过去发现了枕云,他的目光只是停留了片刻,枕云朝他招了招手,季夜玦点点头。
老师敲响了沉闷的鼓,“咚咚咚”,宣告着这场比试的开始。
一时间只有风声簌簌穿过。
两人同时挥出长剑朝对方冲去,清脆的碰撞声响彻了天际,他们打得不可开交。
“邵北居然能接下大师兄这么多招?”
“我支持邵北,这么多年了没一个人能打赢季夜玦,总该有人出来杀杀他的锐气!”
枕云抿着唇观察着两人的一举一动,邵北像是吃了炸药一般对着季夜玦接连进攻,季夜玦虽是在防守但在消耗对手的体力。
忽然有人顶了顶枕云的肩膀,“你觉得呢?”
枕云不假思索地回答:“当然是季夜玦会赢!”
身边的人又在窃窃私语,“你问她干啥,人家是季夜玦的情缘,不向着自家人难道要向着旁人?”
场下所有的话语都被隔绝在风中,台上的两人眼里只有彼此和手中的剑。
邵北:“大师兄占了这么多年位置,也该换换人了!”
季夜玦:“你确实进步不小,不过——”
“也要看自己有没有这个本事。”
邵北:“你这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就是你抢走了我的情缘!”
季夜玦淡然开口,挥剑时他和枕云遥遥相望,他冷呵一声。
“她是我的。”
“你输了。”
下一瞬,季夜玦的长剑抵在邵北的胸口,邵北愣愣地让手里的剑掉在地上。
老师鼓着掌走上台宣布季夜玦的胜利。
季夜玦下意识地看向枕云,她的眼里带着骄傲和欣慰。
夜玦大步走下台,无视掉旁人的一切举动,他大大方方地牵起枕云的手离开。
“走了。”
......
比试完后放榜的时间很快,一窝蜂人都围在墙前,迫不及待地想找到自己的名字。
枕云一手拉着季夜玦,一手挽着余儿站在最后面。
枕云:“啥也看不见呀!”
余儿睨了季夜玦一眼,“你也不用着急,大师兄肯定是第一名的。”
季夜玦:“对。”
枕云没好气地瞪了季夜玦一眼,“谁要看你的呀!我当然是要找我和余儿的!”
她推了推季夜玦的手臂,“你个头高,你看看有没有我们的名字!”
枕云理直气壮地使唤季夜玦,他的目光朝前望去,淡淡说道:“看见了。”
“什么什么!我是第几名!”
季夜玦面色不改:“最后一名。”
枕云倒吸一口凉气,“怎、怎么可能!我不信!你在逗我吧!”
季夜玦点点头,“嗯,在逗你。”
枕云气极了用力拍了他一掌,“季夜玦你坏死了!”
他今日笑得格外多。
默默在一边听完全程的余儿附在枕云耳边,“你居然会让大师兄开玩笑了?!”
季夜玦揉了揉被她打过的地方,“别担心,不是最后一名。”
“这次是真话?”
“真的。”
余儿:“求你们别说话了,我晚饭已经吃饱了......”
等到众人散去,枕云终于能够凑上前看字。
枕云如愿以偿得到了个中间的名次,余儿排在她后面几名,两人都卸下重担。
季夜玦环抱着双臂,“都说了不必担心。”
枕云:“这不是怕你补习不到位嘛。”
季夜玦:“我的学生不会差。”
余儿打算悄悄溜走。
季夜玦垂下眼,“过几天我要离开宗里一段日子,你...咳,享受难得的休息吧。”
枕云瞪大了眼睛,“我们才考完试呢?你要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