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枕云还在嘴硬，夜玦低低笑着摸了摸她的耳朵和尾巴，枕云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来一句话。

“那你解释一下这个？”

“还是要我叫你的名字——”

枕云先一步吻上他的嘴唇，两人的气息又交织融化在一起，寒冷中彼此是唯一汲取温暖的源头。

枕云红着脸拉开些微距离，“事先说明！我一点也不喜欢你取的名字！”

夜玦吻了吻她的脖颈，“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我说了啊！你个笨蛋又听不懂！”

他轻笑一声，眉眼间的冰川早已消融在爱意里。

“可是我真的听不懂你的喵喵声。”

枕云读出他的话语里还藏着几分无辜，她鼓起脸颊，“我不喜欢不喜欢！不许叫我咪咪！”

“那你叫什么？”

“枕云。”

夜玦的双唇轻启，“枕云……”

“我知道。”

一声轻笑荡在枕云耳边。

他的眸光无比认真，他念出她名字的那一刻比以往的任何时候都令人心动，好像他们之间的距离亲密无间。

枕云也陷入在那片蓝色的海洋里，仍爱欲流淌。

“所以...你为什么要变成人？”

枕云佯装恼怒地拍掉他一直揉自己猫耳的手，“那还不是因为你。”

夜玦怔了怔，“因为我？”

枕云点点头。

因为夜玦她才想待在他身边，不管是什么身份。

因为夜玦她才会消失那三年去稳定法力，只是为了在危险时自己能出现在他身边。

因为夜玦她才会一遍又一遍地陪他入险境。

因为夜玦。

她只是温柔地吻了吻夜玦的眉眼。

枕云：“你不害怕吗？”

她的语气里带着几分犹豫和试探。

夜玦：“因为你是妖怪？”

枕云看着他默许了这个答案。

“可你明明是上天给我的礼物，我怎么会害怕你？”

“我不在乎。”

枕云垂眸看着手指不自觉把他的发丝纠缠在她的指节。

酸涩感涌上心头，她哽咽着：“傻瓜......”

枕云又生气地推了推他的胸膛，“你差点死了你知不知道！要不是我一直跟着你，你、你都......”

枕云没有说完，她紧紧地搂住夜玦，生怕他下一秒会消失不见，她不敢想象失去他的后果。

夜玦摸了摸她的头，他眼底翻滚着情绪，“一直都是你对不对？十年前救我的人也是你。”

“从小和我长大的那只白猫也是你......”

枕云怔愣了片刻，“你怎么知道的？”

“对不起...在山谷里捡到你的那天，第一眼我就该认出你的。”

他不会忘记那人的背影，只是十年前的记忆像一场幻梦一样留在他的回忆里，哪怕所有人都不相信，只有他小心翼翼地捧起它珍藏。

他终于知道一直以来枕云身上的熟悉感从何而来，而他为什么一次次又忍不住去靠近她。

夜玦意识到命定的轨迹应该从他还不知何为情愫时就已经牵引着他的人生了。

两人紧紧拥抱住彼此仿佛明天的太阳再也不会升起。

夜玦在她颈间深深地吸了口气，“枕云...我很想你。”

枕云抬眸的一瞬，他粗粝的舌头再次闯入她的唇齿间，她闷哼一声，局势逆转，她被夜玦抵在石墙上。

枕云觉得体内的所有呼吸都被掠夺走了，她的手却不由自主地在夜玦结实的胸膛上下摸索，可是摸到了一处...枕云的大脑怔住了。

那里是......

夜玦的眸色深沉，他咬了咬枕云的耳垂，“可以吗？”

枕云舔了舔他的喉结，自己沉寂多年的欲望被他唤醒，“唔...我也很想你。”

夜玦疑惑地“嗯”了一声，没来得及细想，他招架不住枕云的热情，窸窸窣窣的片刻间两人的衣裳都杂乱地丢在地上。

积攒了多年爱欲和久别重逢的喜悦交织混杂在一起，不分彼此。

枕云抱着他的脖颈在爱的海洋里起起伏伏，身上偶有吃痛的时候，她会忍不住无力踹他一下，但夜玦只是轻笑一声继续带着她沉沦。

他捞起她酸软滑落的大腿，枕云哼哼唧唧：“没力气了......”

夜玦擦去她白皙肌肤上的汗水，不以为然，“我有就行。”

枕云：“？”

从白天到黑夜，枕云看着夕阳西下再到月亮探出头来，身上的男人不知疲倦，他对这件事情无师自通般摸到她身上的所有敏感点，又换了许多姿势。

夜玦还很喜欢摸她的尾巴，而尾巴根又是她最敏感的地方，他喜欢恶劣地顶在最里面再抓住她的尾巴，一瞬间枕云便哭着，脑海里一朵朵烟花炸开。

夜玦亲去她的泪花，郑重地在她额间落下一吻。

枕云最后真的累得眼皮都睁不开，只有耳朵尖还在一抖一抖。

到底谁是人谁是妖？

夜玦拨弄开她汗涔涔的头发，衣服裹在两人身上，他抱着她肌肤紧贴沉沉睡去。

.......

新一日的晨光初现，枕云费力睁开疲惫不堪的双眼，她对上夜玦的眼睛。

一醒来便能看见爱人的面容，枕云的心泛起甜丝丝的蜜意。

夜玦轻啄她的嘴唇，“早。”

枕云“早...”她刚出声，却发现声音沙哑不已。

夜玦找来新鲜的泉水给她咽下，枕云满脸幽怨地盯着他，最后无可奈何地捶了捶夜玦的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