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青竹看向他。
“无事,你回去吧,我只是看看是不是真像你家王爷说的那样,我一喊你就能出现”,陈松泠笑着摆摆手。
青竹无言,只好立刻消失在陈松泠眼前。
回去时,他终是没忍住抱怨褚华,去灾荒的路上明显危机重重,却非要把他留在陈松泠这,让他盯住她,还要他每日向他传信。
青竹叹口气,些微明白了白刃的心情。
白刃这边仍是按照陈松泠的吩咐在跟踪周晚月,他轻车熟路地绕到一个木屋前。
周晚月正在里面和吴贵说话。
白刃把脸贴在门上,仔细听着里面的动静。
突然,里面传来碰撞的声音,他心里一紧,再听时,已经什么都听不到了。
他准备在贴近些,门却从里面打开。
他惊讶地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周晚月。
“原来还真有个老鼠”,周晚月勾唇道。
白刃见被她发现,打算拔腿就跑。
谁知,周晚月大喊大叫起来,并在自己脸上挠了条红痕。
她不会疯了吧?白刃心道。
他刚转过身,准备绕小路逃掉,结果从四面八方涌过来一群官兵,把他马上围住。
他不可置信地隔着官兵望向周晚月。
周晚月仍是那凄苦的样子,痛哭流涕道:“大人,就是这贼人杀了我兄长。”
白刃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发现那吴贵满脸是血地到在地上。
怪不得他刚刚听到物体倒地的声音,原来是周晚月杀了他。
白刃没想到自己上了周晚月的套,但他深知自己不能暴露陈松泠,于是吼道:“你这个泼妇发什么疯!明明就是你杀的,却诬陷到我身上!”
周晚月听后,把眼泪用力抹掉,指着自己的手腕道:“那你说,我一个弱女子怎么可能打过那么壮的男人,况且他是我哥哥,我怎么可能伤害他!”
说完,开始蹲在地上大哭起来。
白刃惊叹于她栽赃嫁祸的能力,索性心一横,说道:“那你们把我们都抓走吧,我倒要看看官大人明不明是非曲直。”
白刃和周晚月就这样被官兵带走了。
白刃原以为自己和周晚月都要被关一段时间,却没想到,周晚月当天就被带出去。
他瞥见周晚月对自己露出的得意表情,狠狠抓住栏杆,怒斥道:“你这个毒妇!”
等到陈松泠知道此事时,已经过了两日。
她就知道邹月是在给她下套,果然,邹月这招人恨的性子从小到大都没变。
她把茶杯一会捏紧,一会松开。
看来,她得去会会邹月了。
陈松泠先来到白刃被关的地方,是个十分潮湿阴暗的监牢。
她看向缩在草垛上的瘦弱少年,难得感到些心疼。
“白刃”,她轻声喊道。
白刃听到熟悉的声音,立马把头抬起来,再看到是陈松泠后,下意识把头低下道:“殿下,您怎么来了,你可千万别被我连累了。”
“什么叫连累?这事本来就不是你干的”,陈松泠坚定说道。
“白刃,你给我讲一下那天发生了什么”,陈松泠看过去。
白刃就带着深重的私人恩怨把事情经过讲了一遍。
看来确实是个套,陈松泠心想。
“放心,我会还你清白的”,陈松泠在离去时对白刃保证道。
她来到东宫,“麻烦跟太子通报一声。”
不一会,就传来太子让她进去的话。
陈松泠跟随婢女进去,看到了坐着的陈松元,而邹月正在他后面站着,给陈松元捏着肩。
“皇兄”,陈松泠率先开口道。
“皇妹,你怎么来了?”,陈松元笑着迎上去。
陈松泠露出愁苦的表情,“皇兄可知我那个被关进牢房的下人?
陈松元的神情冷了瞬,坐在陈松泠对面道:“皇妹,不是我不想帮你,只是你那个下人杀了月儿的兄长。”
“皇兄,这是个误会”,陈松泠回道。
“什么意思?”,陈松元站起来,“难不成你觉得是月儿杀了她兄长?”
陈松泠见陈松元激动得都要咳起来,忙说道:“皇兄,你别激动,我不是这个意思。”
陈松元在邹月的帮助下,缓了口气,说道:“那你是什么意思?”
陈松泠心想自己就是那个意思,但她清楚现在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于是温柔地看向邹月,问道:“月儿妹妹可曾看清贼人了?我那个下人瘦弱的很,实在不像是能打死你兄长的模样。”
邹月看着陈松泠,陈松泠眼睛往下瞟了眼,邹月顺着往下看去,见到了陈松泠给她做的手势。
顿了片刻,说道:“我当时确实没怎么看清,只是等有意识时,你家下人就出现了。”
陈松泠松口气,有转机就好,她真怕邹月还像以前一样倔。
陈松元的脸色好看许多,“皇妹,既如此,你应该去寻找那个栽赃你下人的凶手,而不是来这求我。”
就是你身后这女人是凶手啊,陈松泠暗道。
不过面上却不表现分毫,“不知皇兄可否让我与月儿妹妹单独聊会话?”
陈松元没有第一时间答应,而是先看向后面的邹月,询问她的意见。
直到看到邹月点头,他才同意让陈松泠与她单独交谈。
陈松泠看到眼前场景,便知邹月在陈松元心里是什么地位了,看来邹月为了拿下陈松元费了不少力。
她清楚陈松元的性子,外表看着温和,实际上内心疏离的很,褚华也是这类人,只不过褚华的心思更深不可测些。
等到陈松元出去后,邹月始终挂在脸上的笑容变停了下来。
“说吧,你找我要干什么?”邹月毫不客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