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都转了好半天,也没发现什么不对劲,难不成真是她多想了?
突然,她踩到地上的一个凸起,她把脚移开,蹲下身去查看。
她总觉得这形状很眼熟,电光火石间,她突然想到,当时逃跑时,褚华按住的好像就是这个,难不成这也是个暗道?
陈松泠按耐住心中思虑,她犹豫着要不要按下,她记得褚华按下时,并没有发生很大的动静。
她慢慢伸出手,往下去按那个凸起。
“好了,你可以进来了”,里面传来李大夫的声音。
陈松泠自然地把手收回去,同时答道:“好。”
她打开门,立刻就闻到一股刺鼻的药味,“他怎么样?”
“幸亏来的及时,有的救,只是这眼睛要过一阵子才会好”,李重茂回道。
陈松泠点头,往里走去。
褚华的眼睛被布缠着,妥妥一副盲人的样子。
“那他什么时候可以走?”,陈松泠问道。
李重茂思索一下,然后回道:“起码三日过后。”
陈松泠在心里犹豫着要不要先走,三日对她来说有点长了。
“我劝你最好过几天再走,他们应该还在找我们”,褚华忽然出声道。
陈松泠仍旧不语。
倒是李重茂先开口了,“没事,别看我这药铺小,再住一个人也是够的。”
就这样,陈松泠就在这李药铺暂住起来。
“皇叔,您确信这李大夫就是好人吗?”,陈松泠趁着李重茂出去问道。
“李大夫宅心仁厚,可以信任”,褚华回她。
“你们之前认识?”,陈松泠装作不经意道。
谁料褚华没半分隐瞒,直接道:“对,他是我师父。”
陈松泠颇有些震惊,她回想起李重茂衣着朴素的模样,怎么也没法将他与褚华联系在一起。
褚华像是知道陈松泠不相信,笑道:“我以前流落街头时,是他养的我。”
陈松泠没想到会牵扯出这么一段往事,默了默,没打算回话。
褚华感知到她的情绪,就道:“殿下,这些日子怕是要麻烦你了,我不好总是麻烦他老人家。”
“什么意思?”,陈松泠忍不住问道。
褚华笑道:“可能需要您替我换药。”
“哦”,陈松泠若有若无应道。
到了换药的时候,陈松泠就被叫到褚华屋里了。
她看着仍穿的严严实实的人,无语道:“衣服还要我帮你脱?”
褚华笑道:“麻烦了,我看不见。”
陈松泠叹口气,她认命地坐到床边,半扶着褚华起来。
不过因为之前她与褚华坦诚相见许多次,她并没有觉得羞耻什么的,她只是单纯觉得麻烦。
她慢慢把褚华上身的衣服脱下,白色的里衣褪去后,是紧实的肌肉,流畅的线条暴露在陈松泠眼前,她不禁愣了愣。
“殿下?”,褚华说道。
陈松泠回神,同时心里唾弃自己的愣神。
她拿出药瓶,仔细地将药粉涂抹在伤口处,这箭伤看上去并不深,只是因为毒而隐隐发黑。
“好了”,陈松泠松口气。
结果却在离床时,被褚华叫住。
“殿下,您是不是还忘记了什么?”,褚华笑道。
“什么?”
“还有胸口那处”,褚华回她。
陈松泠面不改色,“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