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尸骨,助它收敛,也就完成了,届时再把此物给我。”
“好的,大师。”周听满口应下,后知后觉,她们好像要分离了。
此刻天色已经蒙蒙亮。
司理也因为这事耽误了许久。
跟周听加了联系方式之后,她就御剑下山,在路边找了家沙县,稍微垫吧了一些,便往回赶。
没办法,把原身一手带大的余婆婆也打来了电话。
让司理把人都从黑名单放出来。
余婆婆对司理来讲,是有一定因果在的。
于是就发生了游艇上,司理蹙眉吹海风的一幕。
“抱歉,我不知道你晕船,已经让往返了,你好些了吗?”男生长相隽秀,眉目如画,白色衬衣浅蓝色领带,正式中又带点随性。
身上更是有种谦谦公子,温润如玉的气质。
司理本来不反感的,但......
“你再说一遍,你是谁?”
“唐泽,唐宋的唐,恩泽的泽。”他不厌其烦,温声细语把准备好的自我介绍又重复一遍:“是家里老二,再下面还有一个妹妹,平时工作就是跟大哥一样,给父亲跑腿打下手。”
明明是唐氏集团的二公子,博才多学,资产过亿,挥一挥手A市都要跟着抖一抖的存在。
却被他说的这样轻松。
显然是顾及着司理刚从乡下回来,才把自我介绍说得这样普通易懂。
但司理并不领情:“所以你今天来和我相亲!?”
才理解相亲意思的司理,被雷到了。
她一个活了千年的修仙者,没想到,居然也有一天会被拉去,相看人家!!!
“嗯,我也是第一次相亲,没什么经验。”唐泽说着,便掏出一袋小饼干,撕开递过去。
“是我没问清楚你晕不晕船,贸然就安排了这种见面方式。”
“失礼了,这个饼干,你吃吃看会不会好点。”
司理低头看去,是生姜味小饼干。
即便是不怎么熟悉现代的司理,也明白,生姜味饼干的奇葩。
这居然会有人吃!?
见司理没接,唐泽却没有收回去,而是抬起另一手,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尖。
轻声解释:“我上网搜了搜,晕船吃姜片会舒服一点,刚好我这里有点这种口味的饼干。”
被司理注视着,即便心底对她没有别的想法,但也还是会忍不住害羞脸红。
没办法,她长得实在太惊艳了,说一句美艳无双都不为过。
如果非要娶一个不爱的人,娶她无疑是最好的选择。
她的脸太好美丽漂亮,天天看也不会腻。
反而会是一种享受。
“不必,我不会和你结婚,相亲也并非我本意,送我上岸,我们就此别过。”
长这么大,还没有人,这样屡次三番拒绝自己。
唐泽确实提起了点兴趣:“我明白你的想法了,但很多时候,我们并不能选择我们喜欢的事。”
他把拆开的饼干放自己嘴里,咽下后,不疾不徐出声:“饼干我还有,你需要可以找我,我们加个微信吧。”
见司理依旧冷个脸,他露出抹柔和的浅笑:“也让我好交差不是。”
这一句话,把他们放在了共同的一条线上。
想起便宜老爷咄咄逼人的模样,司理闭了闭眼,亮出二维码。
“贫道不渡?”唐泽看见司理的微信名直接叫了出来:“听伯父讲你跟着阿婆学了算命。”
“嗯。”司理应声,没接他的话。
唐泽只能再次追问:“那你能给我算算吗?”
“我的耐心是有限的。”司理抬眼看他:“安静点,你很吵。”
手里还没吃完的姜味饼干,被捏成了两半。
司理深呼吸,自我调节:“好,那你休息会吧。”
他还没见过这么难搞的女生。
司理下船之后,自顾自离开,根本没搭理唐泽,没等一会,他就开着白色法拉利跟了上来。
“快上车,光靠一双脚,走到市里月亮都要出来了。”
“不必,我不回市里。”
司理脚步未停,现在还早,她要找个地方摆摊。
更何况,那个家,她并不想回去。
她有自己的事情要做。
“哎~”唐泽想到自己请了一天的假,就当是休息好了。
他开着车不急不慢的跟在她的身后。
距离不远不近,是刚好打扰不到司理的程度。
“滴滴滴——”
有车在鸣笛。
唐泽再次看去,司理手上就多了一杆算命的招牌旗帜。
又一晃眼,她身上就多了个小背包。
唐泽是唯物主义,只觉得是长棍是可以伸缩的,背包也是叠起来放在口袋里的。
于是,他就这么看着她摆了一天的摊。
到了晚上司理更是直接找了个树杈就睡了。
唐泽莫名觉得,看着她摆摊,自己也体验了一把当道士游历四方的日子,心都跟着宁静致远了起来。
她不怕黑,也不怕未知,倒是与别的小姑娘都不一样。
只可惜,他的心已经给了另一个女孩。
拿不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