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人,不用谢。”司柔柔笑了笑,忽然又想起什么说道:“对了姐,你今天在直播间说的那个失踪女孩,警方找到了吗?”
“找到了,还活着。”
司柔柔愣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没有追问。
她不是不惊讶,而是已经习惯了。这个从乡下来的姐姐,身上的秘密比她想象的还要多。
司理回到自己房间,没有睡觉,而是盘腿坐在床上开始修炼。
这具身体的底子太差了。
虽然灵力会自动往她体内钻,但经脉的宽度和韧性都远远不如她原来的身体。就像一条小河,水再多也装不下,大部分都白白流走了。
她需要扩宽经脉。
这个过程在修仙界叫筑基,需要大量的灵气和时间。
但在这个灵气稀薄的世界,她只能用最笨的办法。
天蒙蒙亮的时候,司理睁开眼。
体内灵力比昨晚多了大概百分之五。不多,但聊胜于无。
她洗漱下楼,发现司黎月已经坐在餐厅了。
脸色比昨天好多了,眉宇间的黑气几乎看不见,但眼底有明显的青黑,显然一夜没睡。
“你那个符水。”司黎月看到她,放下手中的咖啡杯说道:“真有用。我昨晚一觉睡到天亮,没有做梦,也没有那种沉甸甸的感觉。”
“我说了,明天就没事。”司理在他对面坐下,佣人端上来一碗白粥和几碟小菜。
“那个姓陈的。”司黎月压低声音问道:“你打算怎么办?”
“先见一面。”
“我陪你去。”
“不用。”司理喝了口粥,淡淡的说道:“你去了他会有防备。我一个人反而好说话。”
司黎月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看到司理的表情,又把话咽了回去。
他不知道这个妹妹到底有多大本事,但经过昨晚的事,他已经不敢小看她了。
“他的微信我推给你了。”司黎月把手机递过来说道:“但我建议你先别打草惊蛇。这个人,我后来打听了一下,风评不太好。”
“怎么个不好?”司理饶有兴趣的问道。
“有人说他手上有灰色生意,具体是什么不清楚。但和他走得近的人,后来都出过事。”
“有一个,做生意赔得倾家荡产.有一个,莫名其妙被人打断了一条腿.还有一个……”司黎月回应道。
他顿了顿。
“还有一个怎么了?”
“失踪了。两年前的事,到现在都没找到。”
司理放下筷子。
这个陈远,比她想的还要深。
一个做建材生意的人,能让身边的人接二连三出事,要么是他运气特别差,认识的人都倒霉,要么是他故意的。
而根据司黎月这件事来看,后者的可能性更大。
“我知道了。”司理站起来说道:“你今天还是别出门,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
“我哪儿也不去。”司黎月苦笑一声说道:“我现在连健身房都不敢去了。”
司理走到玄关,换了鞋,忽然想起什么,回头说了一句:“对了哥,你那个健身房,以后都别去了。”
“为什么?”
“因为有人在盯着你。”“而且那个人,很可能还在那家健身房。”上午九点,司理又到了那所健身房。
这个时间人不多,器械区只有零星几个人。前台换了一个小姑娘,司理出示了司黎月的会员卡,说是要续费。
“续费的话,我帮您叫一下会籍顾问。”前台小姑娘热情地说。
“不用,我先自己看看。”
司理在健身房里走了一圈,用神识扫描每一个角落。
更衣室、器械区、操房、私教区,甚至包括员工休息室——她都没有放过。
在员工休息室的角落里,她捕捉到了一丝熟悉的气息。
和司黎月碗底残留的黑气一模一样。
司理推门进去,休息室里没有人。
角落有一个储物柜,柜门半开着,里面空荡荡的,但柜子内壁上刻着一个符号。
和她在钱包储物柜里看到的一样。
司理掏出手机拍了照,然后用指尖凝了一丝灵气探入图腾中。
灵气刚一接触,图腾就亮了一下,然后迅速暗淡下去。
但那一瞬间的亮光,让司理看清了更多的东西。
这个符号不是简单的刻痕,正是司理要找的标记。
被标记的人,会更容易被怨灵注意到。
也就是说,司黎月之所以被那个女鬼缠上,不仅仅是因为陈远偷了他的钱包,还因为他在健身房被这个符号标记过。
双重保险。
司理退出休息室,走到前台说道:“你们这里的员工,有一个叫陈远的吗?”
前台小姑娘愣了一下说道:“陈远?我们这儿没有叫陈远的员工啊。”
“那会员呢?”
“会员的话,我不太方便透露。”
司理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百元钞放在桌上。
前台小姑娘看了一眼,咬了咬嘴唇说道:“他之前是我们这儿的会员,但三个月前就到期了,没有再续。”
“他来健身的频率高吗?”
“之前挺高的,一周三四次。但最近两个月没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