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去找名册上的下一个?”薄今郁问。
“嗯。明天一早出发。今晚回去好好休息。”
薄今郁点了点头,转身往巷口走。
走了几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司理一眼。
“晚安。”
“晚安。”
他笑了笑,转身走了。
脚步声在巷子里渐渐远了,然后汽车发动的声音响了一下,又安静了。
司理推开工作室的门,在桌前坐下来,拿出名册。
王欣然,二十三岁,A市人,命格标注阴级,纯度百分之九十一。
地址:城东,幸福花园小区。
她在心里默念了一遍这个名字,然后合上名册,放回抽屉里。
她站起来,走出工作室,锁了门。
明天他们要去找王欣然。
第二天上午,司理和薄今郁去了城东的幸福花园小区。
这个小区很新,楼房是这两年才盖的,外墙刷着米黄色的涂料,窗户是深灰色的,整齐划一。
路两旁种着银杏树,树干不粗,刚移栽过来没几年,叶子还没长开。
绿化带里的草坪修剪得很整齐。
小区门口有保安,站在岗亭外面。
王欣然住在九楼。
电梯是新的,里面还有塑料保护膜没撕干净,角落里的不锈钢板还反着光。
薄今郁按了九楼,电梯门关上,缓缓上升。
到了九楼,门开了。
走廊里铺着浅色的地砖,亮面的,能照出人的影子。
墙上贴着消防示意图,绿色的指示灯在墙上发着幽光。
走廊很长,两边都是门,门是深棕色的,门牌号是金色的,在灯光下闪着光。
司理走到903室门前,按了门铃。
门铃响了两声,里面传来脚步声。
拖鞋踩在地板上,啪嗒啪嗒的,越来越近。
门开了,一个年轻女孩站在门口。
她大概二十三四岁,长发披肩,头发染成深棕色,发尾有点卷。
穿着一件粉色的家居服,上面印着卡通兔子,脚上踩着一双毛绒拖鞋。
她的皮肤很白,五官精致,,看起来像那种在大学里就是校花的女孩子。
家里应该条件不错,人也长得好看。
但她的脸色不太好,整个人看起来很憔悴。
“你们找谁?”她看着司理和薄今郁,眼神里带着警惕。
“你是王欣然?”司理问。
“是。你们是谁?”
“我叫司理。是来帮你的。”
王欣然的眉头皱了起来。
她上下打量了司理一眼,目光在她年轻的脸上停了一下,然后移开。
司理看起来太年轻了,二十岁不到,说话却像江湖骗子。
她的表情从警惕变成了不耐烦,嘴角往下撇了一下。
“我不需要帮忙。你们走吧。”她说着,就要关门。
手已经放在门把手上了,准备用力。
司理伸手挡住门。
门板在两个人之间僵持着,既不关上也不打开。
“你最近是不是状态很差?睡不着觉,浑身没劲,注意力老是集中不了?”
王欣然的手停在门把手上,没有动
她的眼睛看着司理,目光从警惕变成了犹豫。
“你脖子上戴的那块玉,是谁送的?”司理看了一眼她的脖子。
家居服领口露出来一截红绳。
王欣然下意识地用手捂住脖子,表情变了。
从警惕变成了紧张,她的手指紧紧的攥着玉佩。
“你……你怎么知道?”
“因为那块玉有问题。”司理从包里拿出之前处理过的苏糖的玉佩,举到她面前。“你看看,是不是和你的那块一样?”
王欣然低下头,看了一眼司理手里的玉佩。
她的眼睛睁大了,瞳孔微微收缩。
她松开手,把脖子上的玉佩取下来,放在手心里,和司理手里的那块对比。
两块玉几乎一模一样。
连红绳的打结方式都一样。
“这……”她的声音开始发抖。
“上面附着东西,在吸你的精气。”
闻言,王欣然沉默了很久。
走廊里的灯是声控的,灭了,又亮了。
她站在门口,手里攥着玉佩,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尖。
拖鞋上的兔子耳朵垂下来,贴在地板上。
“大师,我……我能做什么?”她的声音很小。
“把这块玉交给我处理。这张符你随身带着。”司理递给她一张符。
王欣然接过符,攥在手心里轻声说道:“这张符真的有用吗?”
司理把玉佩收进包里,说道:“你要相信我,如果不管用的话,我也不会来找你。”
王欣然想了想,点了点头。
“你这个玉佩是哪里来的?”司理问道。
“上个月,我在小区门口遇到一个女的。她跟我说,我身上有煞气,需要戴块玉才能化解。”
“她说她是做玉石生意的,手里有好货。我当时不信,但她又说了一些我的事,我就信了,跟她买了一块玉。”
“那个女的长什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