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更为强大的灵力随着他的本命剑迸发出来。
明摆着要逼着谢堰调用更多的力量应对。
感受到剑越来越重,谢堰顿感不妙。
“这可不是师兄的实力啊!这样藏着掖着小心真的死在我剑下。”
清衍道君故技重施,长剑往上一挑,将僵持的两柄长剑挥开,拉开距离后数道术法直冲谢堰面门而去。
大地骤然变成柔软的泥沼,眼见腿开始陷了进去,谢堰往上一跃,却见那泥沼里紧跟着射出如同长鞭一样的触手紧跟而上,瞬间就将他的腿给缠住。
谢堰的身体当即化为点点金光,那缠绕的长鞭扑了个空很快化为泥水落在地上。
金光聚合,谢堰凝聚好身体似有所感抬头。
原来头顶的天空上布满了凝结的冰锥,甫一抬头,那些顶端泛着青色的冰锥便如雨点一样铺天盖地地落了下来。
随着冰锥的落下远处山峰的植被很快枯萎。
逃窜的仙鹤仅被擦伤羽翼便无力地坠落了下去。
那冰锥含有剧毒。
要知道在凌霄宗生长的大部分都是灵植灵物,这种剧毒恐怕修为低一点的修士抵抗不了。
清衍道君竟然狠辣至此!
谢堰震袖,璀璨的金光自身体迸发而出,自上空绵延数百里,将落下的冰锥完全挡了下来。
攻击被挡下,清衍道君不但没有任何不悦,反而像是得逞一般露出了笑容。
天空骤然响起闷雷。
那雷声极小,像是被打扰安眠的控诉,随后那闷雷声越来越大,也越来越急促。
就像是天空的尽头似乎有什么庞然大物正在苏醒。
原来清衍的目的是这个吗?
知道天道意识感应到自己的力量会苏醒……
谢堰没有收回天空中挡住冰锥的金光,反而连带着手中的长剑也泛起了光芒来。
“看来这些年你少不得钻研天道,就那么忌惮我吗?小师弟。”谢堰不管头顶上的雷声,对着眼前熟悉的人调侃道。
“你住嘴!”
被戳中了心事,清衍立即沉了脸。
当年谢堰以身合道,明明是借异种之手除掉了一个心头大患,他却始终放不下心来,此后没日没夜专研天道。
原本是想寻求一个谢堰完全死干净的答案。
却不料,越是深入了解,他的笃定就越少一分,心中的不安就多一分。
直到现在,这个人当真是完完整整站到了他的面前。
那些参与大战而陨落的大能早已魂飞魄散,凭什么就这对夫妇那么好运气,一丝血肉不剩都还能站在他面前?
宗门大比如此。
秘境寻宝如此。
就连师父收徒亦以他为先。
凭什么?!
他还比不过区区一个杂役出身的家伙?!
不就是运气好一点。
“现在是天道要吃你,你再滔天的气运我想也不管用了。”
“是收回你这神通任由这宗门里的弟子死去,还是等天道意识苏醒来吞噬你……”说到这里,清衍终于又兴奋起来了,脸上全是快意,以及压抑许久的癫狂。
“选吧!我的好师兄。”
说完他完全抛开了多年保持的形象,畅快地哈哈大笑起来。
将清衍这癫狂的模样收入眼底,谢堰叹了一口气,他当真没想到仅一百年不见,这一向淡然不与人相争的师弟竟然变成了这样子。
不……
或者说,没想到过了那么多年,直到现在他才知道这师弟的本性竟是如此。
不得不说,对方隐藏得太好,以至于所有人都看走了眼。
“千不该万不该,你不该为了一己私欲,与异种牵连害了上百万人的性命。”
“你私通外敌、戕害同道、谋杀恩师,连子侄后辈都因你私念而历经磨难。”
他能瞒住其他大能,却瞒不住谢堰,刚一照面,谢堰就清楚看到了他遮掩之下的与谢易璟紧密相连的血脉气息。
“修平,你当真是罪该万死。”
话音说完,谢堰手中的长剑光芒大盛,他挥剑不留余力地向清衍道君斩下。
霎时间,天地褪色。
巨大的长剑虚影浮现在空中缓缓落下,四周的空间都被辟出一道道空间裂缝。
相同剑光从四面八方的空间裂缝中挥出,如同无数道被太阳折射的光芒,瞬息之间就毫不留情地往清衍道君身上劈去。
两个选择他都不选,他选第三条!
无数道剑光相互交错,随着巨大的剑影落下,盛大的光芒遮盖烈阳,清衍道君退无可退。
同一时间,一道数丈宽的紫色天雷猛地从天空中劈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