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台上睡醒的泥塑们刚一睁开眼就撞见二人拥抱的场景,它们的眼睛不自觉瞪大,片刻后又默契闭上眼。
文拾撤僵了好一会儿,才迟缓地回过神来:“不是说了不是这个‘抱’?”
冼楷亦紧了紧胳膊的力道,语气里带着小任性:“我两个‘抱’都要。”
文拾撤无奈地叹了口气,冼楷亦这一点跟文拾艺有点像。
他怀疑冼楷亦身体要是小一些的话,冼楷亦可能会要求他抱着走路。
冼楷亦的两胳膊紧紧抱住他的胳膊,他们的胸膛死死贴着,他能听到冼楷亦的心跳。
跳得很快,胸腔都在震动,像是想要跳到他身体里来。
冼楷亦抱得越来越紧了,文拾撤快要喘不上气,他挣了一下,冼楷亦随之松了松力道,两人的胸膛也不再紧密相贴。
文拾撤挣开的时候,冷不丁蹭到了异样的触感。
!!!!!
意识到是什么之后,文拾撤的脸歘一下就烫了。
“你……”文拾撤别过头去,“你怎么不穿内衣?”
冼楷亦垂头看了一眼胸口,心想他怎么知道我没穿的?
“之前不是给你买了?”文拾撤问。
他当时还买了几套换洗来着,两套灰色两套黑色。
“我穿着不舒服,所以……”
“不舒服就不穿了?你是女生必须穿,不然……”
“不然怎么?”冼楷亦想了想,没什么起伏地说,“下垂吗?”
文拾撤没想到冼楷亦就这么大大方方地说出来了,果然还是单纯,什么都不懂。
“可我很小,应该垂不了。”冼楷亦又说。
“……!”
“不是这个问题,就是那个……”文拾撤实在不知道怎么开口说,他清了清嗓子,正色道,“反正你必须穿。”
抛下这句话,文拾撤就逃似踏离。
陈岂这边刚一到店门口,就瞧见文拾撤满脸透红地从通往后院的那条通道走出来。
“拾撤,你这是啥情况?”
文拾撤被陈岂突然的出现吓了一跳,他摇了摇头,“你怎么来了?”
“我是来……”陈岂反应过来自己被转移了话题,他抬手去探文拾撤的体温,“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啊?”
文拾撤躲开了,一脸平静地说:“没有,热的。”
陈岂显然没信,但见文拾撤不想说,他也没再继续问。
“我就是想问你一件事儿。”陈岂在沙发上坐下来。
“什么事?”文拾撤坐在一旁。
陈岂有些难以启齿,文拾撤拍了他的胳膊一下,笑道:“我们之间还有什么不好说的?”
陈岂环顾四周:“泥巴精妹妹呢?”
“在后面。”
陈岂凑近他,压低声音问:“泥巴精妹妹平时是不是有舔人的癖好?”
文拾撤有些疑惑陈岂为什么忽然这样问,转念想到陈岂之前表现过对泥巴妹妹感兴趣。
陈岂应该不会无依无据地问这个,肯定是在哪里得知了相应的信号才会来找他验证。
“不是什么怪癖,她就是……”
“我靠!它们泥巴精都这样嘛!”
“她是想补……”文拾撤意识到什么,“宁弄也舔你了?”
陈岂脸微微不自然,他“嗯”一声:“泥巴精妹妹她舔你哪里?”
“脸啊。”
陈岂大松一口气,又问:“什么感觉?”
文拾撤下意识想了想,那感受就跟小狗舔脸差不多。
“我跟你说那个宁弄……”陈岂认命地叹了口气,囫囵吐出几个字。
“什么?”
文拾撤瞧见陈岂神情窘迫,他仔仔细细清洗一番陈岂嘴里发出的模糊的字音,最终勉强猜出大概意思。
文拾撤简直难以置信。
“不是,拾撤你别误会,是……”陈岂抹了一把脸。
大多数男人,三天两头都会想要放松一下。恰巧陈岂也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昨晚他又喝了酒,所以兴致会比往常高。
陈岂洗完澡回到房间,将房间反锁。然后随机找了个字母番,藏在被窝里观看。
这种番声音是精髓,他戴上耳机,手放进被窝里。
却不想,手都酸得抬不起来了,还迟迟无法如愿。
要到不到,真是折磨人。
他骂了声植物,气急败坏地掀开被子。干脆不管了,把它晾那儿,让它自己反省。
之后他的大脑就被酒精彻底掌控,他就那么不知不觉睡着了。
睡梦中,什么软软的东西趁机攀了上来。那东西很灵活,还有伸缩性,将他整个身体裹得严严实实。上头似乎布满了细细密密的小呼吸孔,能感觉到空气的流转。
对方循序渐进地揭开他血液里潜伏的澎湃,齿缝间一个不慎就走漏了风声。
“羞羞答答”在耳道咿咿呀呀漫开。
更诡异的接踵而至,他隐约听见那东西发出乐不堪言的声音,与此同时他清晰地感知到那东西的体温骤然窜升,烧得他猛地一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