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拾撤扪心自问,他每次接吻分明很认真,可冼楷亦总觉得他敷衍。
还说他总是压制着自己,不顺自己的“心意”。
他心想若是真顺着自己的心来,恐怕会如脱缰野马桀骜不驯,难以简单收场。
唇瓣摩挲吮吸、舌尖勾搭的声响在屋里漾开,两人的呼吸骤然紊乱,连空气都变得灼热。
酥|麻顺着血液浸透全身。
冼楷亦的手渐渐浮躁,甚至越来越大胆放肆,挠得他承受不住,发飘发酸。
文拾撤忍耐着退开,转身朝着卫生间走。
刚要抬手去按卫生间的门把手,他的腰间陡然一紧,冼楷亦从身后抱住了他。
不等他反应,冼楷亦的指尖猝不及防地溜了进去。
“你……”
“哥,你手酸了,我帮你吧。”
刚涂过护手霜的手带着滚烫的滑|润。
文拾撤不自觉一颤,忙攥住冼楷亦的手。
“不用。”
文拾撤的力道本就没有冼楷亦大,加上他又怕攥疼了冼楷亦,于是不敢使上全劲儿,只是用了七分力道去抽冼楷亦的手。
冼楷亦纹丝不动,牢牢焊死在了那里。
灼得惊人。
文拾撤感受全身血液沸腾,他压着声音:“脏。”
“不脏。”冼楷亦咬着他的耳朵,吐息灼热,“很*。”
冼楷亦言语直白,文拾撤耳朵瞬间红得不行,灵魂也更精神了。
冼楷亦力道也缠得更紧。
文拾撤循着内心深处的渴望,松开了攥着冼楷亦的手,没再阻拦。
“哥,”冼楷亦使着游刃有余的巧劲儿,“是这样吗?”
明明给人传递了一种身经百战的感受,嘴上却问着这样的问题。
文拾撤觉得有些羞耻,没好意思说话,只是赧然地点了点头。
他的视线随意地落在卫生间的门上,镜面的门上倒映着他们的身影,他能看清自己难以忽视的起伏。
冼楷亦的脸颊贴着他的颈侧,手上不得闲,眼睛也一眨不眨地望着他。
文拾撤脸颊燃着烈火,眼睛快速闭上。
“哥,你头转过来。”冼楷亦的眼睛里情绪翻涌,声音里藏着几分克制。
文拾撤初次体验这种滋味儿,此刻整个人已经飘然得找不着北,脑袋晕乎乎的,分不清方向,只听从冼楷亦的话语乖乖偏了偏头,唇瓣顺利落入冼楷亦的唇内。
唇舌缠绵,你来我往。
火势愈烈。
……
意识混沌之际,文拾撤感觉冼楷亦顶了他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