狭窄的楼梯间内，遍布冷光，高悬在半空中的灯管洒落下来的感觉，不觉得寒冷，反而觉得精神，洛不望的脸色并不好，甚至可以说是有些惨白，在他握紧手上的档案，在此时此刻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需要我提醒你，现在你的目标有多大吗？还想去天山，我估计你离开这里不超过两公里，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就得再发生一次，我留在你家里面的替身人偶，光是今天早上就已经被杀一回了，还是在我离开了之后杀的，你现在这副样子，我用寸步难行来形容，应该不过分吧，不准备向我交代些什么吗。”

“交代什么？那天我在审讯室里面已经全部交代了，至于是真是假，你心里面也知道我没有拿走她的任何东西。”

“但是对方觉得你拿走了她们的东西，并且还派出了一群人要你的人头，你难道就不想做些什么？比如说是报复他们什么的，要是想报复的话，我倒是可以助你一臂之力 ”

洛不望笑着什么一臂之力，不过是想要利用他罢了。

“这话说的，我就算是想要包括他们，我也做不到啊，我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觉醒者，拥有些上不了台面的能力，一不会破案，二不会打架，我能做些什么？你们不也等同于是人民警察吗？有你们在，我自然能得一个公平得一个正义啊，专业是还是要交给专业人士来处理，对不对？所以我把它全权交给你们，这多好。”

“你没拿他们的东西，但是对方觉得你拿了隔三差五的够他想要你命，这你都能接受啊，看样子你还真不在乎别人要你的命，我一会儿还有工作，提醒一下，别随随便便的去调查关于天山的资料，还有一项虽然档案上面没有写，不过在那已经认不出是谁的尸体，上面有一个标记，像是卷曲的双蛇。”

楼梯间一瞬间变得安静，能够听见门外走来走去的脚步声，而楼梯间内除去那些甚至连呼吸的声音都听不到，像是水下的密闭空间，所有的声音都被周遭的一切锁死。池青渌离开了楼梯间，反而将这里的一切显得更加安静了一些，池青渌再次坐回了属于他的那个位置。

原本还对工作抱有热情的成伏术他脸上的表情之后，瞬间心灰意冷，他的这位领导脸上居然带着一丝……微笑？

大早上的，脸上带微笑，这代表着什么？这代表可能下一秒就要世界末日了，他虽然说是长得很不错，但是笑起来却比伴着脸更吓人，没有人会不害怕他突然出现，脸上挂着笑容的样子，就像是死神正在微笑着。成伏术因为你没想疯癫，导致今天自己有没有得罪这位领导，自己周围的人有没有得罪这位领导，自己现在去写遗书，还来得及吗？会不会下一秒他们整个部门都会原地蒸发？

长年和这位领导打交道，他已经练出了极高的敏感度，神经在不知不觉之间，紧绷起来，不停的捕捉着这个房间里面微笑的动静，包括自己呼吸的节奏，生怕下一秒自己会因为呼吸节奏快，打扰到他看档案就被原地磨成粉。

事实证明成伏术并没有因为这些被磨成粉，反而是差点因为别的事情被磨成粉。池青渌也没有想到自己居然有一天会在太平间里面看见一盆饺子馅。

“你们二处的人闲的没事干了，可以去夜市里面抓耗子，没有必要来找我，把我叫过来，听着挺急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杜队长因公殉职了，我连菊花都准备好了，过来看看出了什么事，顺便表达一下我的哀思，结果一过来就把我领到这儿来，然后给我端上了这么一大缸搅拌均匀的碎肉，怎么着？是想让我给你们表演现场包包子还是包饺子？。”

如果不是成伏术暴露了他的位置，他根本就不用过来这种事情，按理来说轮不上他，毕竟韶华里面也并不是没有学法医专业的觉醒者，拼凑尸体这种事情根本就轮不上他。

“我们这不也是没有办法了吗？池部，这几个人都碎成这样了，短时间内根本没办法把他们恢复原状，我们这边又急需线索，所以只能麻烦您了，你要是想吃杜队的席，这情况要是再这么持续下去的话，您真的过不了多久就能够吃上了，他现在还带着人，接着在那个食品加工厂附近搜索呢，照这个强度下去过劳死那是分分钟的事情。”

丁尚序说着，有些心虚的抬眼看了一下屋子里面的监控，只希望自己的队长不会闲的没事干过来调，今天晚上的监控，要不然的话，自己刚才的那一番发言被他知道了早晚让他变成这堆碎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