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不望捏紧了拳头,脸上已经能够看见他的怒色。
“你在威胁我。”
池青渌的脸上露出了一个笑容,并且十分温柔。
“我只是手无缚鸡之力的文职而已,打架之类的我都不行,威胁人我能有什么好果子吃啊?早点休息吧,明天还有的忙。”
池青渌的卧室干净的,像是样板间又像是酒店里面被人特地收拾过的房间,酒店的香薰味儿反而有一种刚装修完不久的甲醛味,虽然很淡,洛不望坐在床上根本睡不着,他的手轻轻一挥,手上便出现了一个玻璃质的普通风铃,会因为这个吗?
炼器。
洛不望现在至少可以确定他被那些人盯上,不仅仅是因为接触了那些死者,否则自己的生意就没法做了,很可能,是因为……长波。
长波是个猎人,同时他也是在黑市上面小有名气的炼器师,他的炼器天赋很高,经常会有人把自己的法器拿过来给他调试,他也以此为生,虽然说赚不了什么大钱,但至少不愁吃喝,偶尔也会出去做猎人接接委托。
炼器师向来就是抢手的货,只要被人发现了,有一定的炼器天赋,那都是各种各样势力抢着要包括韶华,炼器虽然也能赚钱,但是它更是耗钱的东西,大多数有天赋的人会选择一家公司作为背后的靠山,在得到保护和稳定工资以及练器材料的前提下,为他们做一辈子的法器,也算得上是一个铁饭碗了,只有极少数的人会愿意,在黑市里面讨生活,之前他还没有怀疑过,现在想想,大概就是因为这个长波才失踪的,之后不久,他炼制的法器几乎绝迹,就连,周围的人以及护士的一夜之间忘记了他的存在,方便制的法器有一个特点。
别人炼制的法器上面打下的属于这个炼器师的印记,就算不用灵力激活,你能够察觉到属于那个炼器师的气息,而他炼制的则没有这种作用,除非你直接激活,否则根本察觉不到。
洛不望看着自己手上的风铃和食指上的刺青出了神,刺青也在他的灵力吹动之下,变成了一枚戒指,这两样都是长波给他的法器。
长波……
洛不望缓缓闭上眼睛,没过多久,他就抓着那只风铃睡着了。
再次听见声响时,第二天早上七点,本来就有些起床气的洛不望因为昨天睡得有些晚,再加上现在才刚早上七点,他也不管这屋子是谁的,更不管屋子门外在吵的是谁拎起床边的落地衣架就朝门外走,正巧撞见了,在露台打电话池青渌。
长发披肩,加上那件白色的浴袍,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里走出来的,刚洗完澡的美人,当然要先把声带掐掉。
“你大清早的打电话给我干嘛?我又不是你们那的人,你还真生气我了,怎么着?你想当领导了?那就赶紧考核去。什么你说你们那边别的犯罪嫌疑人都核对上了,但是我们这边给你们提供的档案并不完全废话,都说了是档案档案,顶多只能寄他们犯过什么事,之前在什么地方读的学校,家里面有什么人,用的是什么术法,全部都记得清清楚楚,那还得了,你现在已经知道这几个人和柯林后面的组织和安丹珠之前查的那批走私人肉灵石的组织有关系,那你们就交换情报呗,大早上的过来烦我干什么?。”
池青渌打着哈欠俨然一副没有睡醒的样子,也不知道电话那头说了些什么,他好像稍微清醒了一点。
”什么,让洛不望帮忙在黑市里面问问,关于他们几个的消息,你们那边问不出来那是你们自己的问题,再说了,你跟人家什么关系,你让人家问,是是是,我早晚把人家变成我的男朋友,拐到床上但是再怎么样他也是和我有关系,和你有什么关系,我我说你个队长能干就干,不能干滚蛋好吗?大清早的,别烦我”
电话刚挂断,晾衣杆便直直的架在了池青渌脖子上,一股寒意瞬间从脊椎后面蔓延过来。
“你刚才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