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深处的片段慢慢浮了起来,他记得那个时候他就是忽略了角落里面的这种袋子,那一单任务是让他去一个仓库里面偷取某样东西,这种情况对于他们来说是很正常的,做什么不做什么,全看自己选择,抓住了,没有抓住那就是什么也没有。
他忽略了角落里面的那只袋子,结果差点被里面装着的东西炸死,从那之后,他对所有的黑色袋子都抱有相当的警惕。几乎是瞬间,他脑内的记忆牵动了他的情绪,那次爆炸似乎出现在了他面前,他深深地呼了一口气,想要跳,觉得自己的心跳和情绪,可手还是会止不住的发抖,那一次他的左手几乎被烧断。
疼痛感似乎再次爬上了他的手腕,在一瞬间,他的手控制不住的发抖,似乎那种滚烫的感觉仍然在灼烧着他的手。
几乎是在一瞬间洛不望的手腕被抓住了。
“看样子你怕冷啊”
“没有!”
洛不望应激了那般迅速抽回了自己的手。
“那你在发抖什么?这几天的天气是凉了点,但你作为一个觉醒者,应该不至于这么怕冷吧?还是说你害怕了?你手上的疤藏的很好,但还是能够看出来怎么烫伤的?”
“不关你的事。”
每一个字,每一个音洛不望咬得很紧,像是怕被发现什么,池青渌也是识相的不说话了,反而是直接捂住了他的嘴。
一抬头,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在不远处多了一个黑影移动的速度,很快没过多久就来到了那处房子,他的动作十分矫健,竟然直接翻到了屋子里面。
没有看清那个人长什么样子,又穿着一身黑衣,只知道他的身形很瘦,洛不望目望向池青渌的手指,四根长指头,不知道什么时候被银白色的丝线环住。
水线?
那人的脚刚踏入房间没两步银白色的丝线全都亮了起来他委屈当视线,碰到他的一瞬间,这个黑色的人影突然就成了一张纸,任由水丝将他死死拴住。
“替身人偶!不简单啊。”
洛不望有些惊讶这种保命的东西,价格可是从来都不便宜,这人,比他们想象的要棘手。洛不望们准备去追不远处那个黑色的人影池青渌却死死的抓住他的手,让他别乱动,随后手一挥,数以千计的水丝从房间里面散出去,像是千百条蛇在围剿一只逃命的老鼠,它们相互交织环绕在空中,形成了牢笼,同时也将杜亦蒽他们几个拢了进去。
“你!”
“嘘。”
几乎是同一时间,楼下出现了相似的黑色人影,这人没两下便翻进了房屋里面,洛不望我觉得松开自己手腕的手也没再顾及什么,直接冲了进去,在他冲进房屋的瞬间,银白色的丝线便将整个屋子缠紧。
屋子里面并不暗能够清晰的看见那个人的身影,以及戴着口罩的脸印,白色的丝线将屋子里里面的一切照的明亮,就像是开了灯一样。
洛不望眼眸中闪过些许粉色的光,以它为圆心,算出了一阵接一阵浅粉色的涟漪,像是燃起来的火焰,可那人并不惧怕,他的速度很快,没两下就近了身,两人瞬间打斗起来,银白色的刀刃闪着凛凛寒光。
洛不望并不是新手和他在一起对打了一阵,生生的挨了他几下刀,手臂上被蹭出了几道血痕,他连哼也没哼,利用这人反应的瞬间,抬脚踢中他的手腕,将他的刀踢出去,那个人是极其专业的,很难说这里的和外面的到底哪一个才是实体,也可能两个都是,没了刀,这人明显是有些慌,也开始逐渐受到影响,动作慢了很多,果然那把都是法器,那才是他厉害的原因。洛不望自己的灵力收回,接着和他对打了起来,可奈何他的身体素质十分强悍,虽然说身板狠薄,却愣生生挨了洛不望几拳仍然可以站着。
洛不望眼见他的体力开始不支,摁住他的手,迅速卸掉了他的手臂,并且扭身来了一个十分漂亮的过肩摔将他死死的砸在屋内的桌子上。
见那人已经没什么动弹能力洛不望没有放下警惕心,将藏在自己身上那几枚杜亦蒽给的锁灵钉钉在了他的身上,才放松一些警惕。心口处的愤怒和迫切想知道真相的心,又令他再次躁动起来。
“法器是谁给你的!你是谁!”
“这个问题要问你自己啊,那法器上面的印记你应该认得,不过现在,你马上要带着这个答案和我一起去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