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在这上面做手脚,看样子你的手艺不错啊,金狮之前和我们说你是个一等一的炼器师我们原本还不信能够把灵石弄成这样,你的实力还真是不错,来坐下,我们好好谈”
金钱豹在审视着眼前这个人,像他这种人就是灵石炼到这种程度,肯定不会只是这么年轻的岁数。
脸上露出了一丝怪异的笑容,这人不会像他说的做的那么简单,他肯定还有自己的算盘要打。见到京师从外面走进来,他脸上的笑容立马露了出来,从一开始的不屑,再到刚才的审视,再到现在的开怀大笑,简直了,笑得比哭的还难看,如果说变脸能够申请非遗的话,那他这个也可以申请了,因为变来变去还是那张狗脸。
“金狮老弟,你这位朋友的实力,我们是清楚的,不错不错,真的很不错,就这么好的一个炼器师,你直接引荐给我们,那多不好意思。”
“什么好不好意思?相互帮助什么的,那是最正常不过的尤其是,我知道老哥你一直是在做法器的生意,这段时间想着收编一个炼器师,让炼器师作为源头给你源源不断的产出。上来就是这那么厉害的一个炼器师,这还能不代表些什么吗?那证明咱们兄弟的感情深厚,当然了。老哥,你总得给兄弟一点利益,不然的话,那不是白白给你,现在他可是抢手的货,如果说老公你不要的话,再引荐给其他人,那就不是老哥。你给我开出来的这个价格了。”
“今天这样的酒厂让给你,我手上的三成再给你分,我今年三成的生意,这还不够,你和我之间的生意谁做的好,你难道心里不明白吗?你既然心里明白,那就应该知道我这三成在你那,可是不少的油水,换作是别人,我是绝对不会给的,那还不是因为你和我的关系好吗?都是兄弟。”
金钱豹轻描淡写的说着,随后从衣袋里面拿出来一包烟,并且抽出一根递给金狮,脸上的笑容是什么意思?不言而喻,这人就是想要吃白食,他就是想要以最少的利益拿到对方手里的好东西,不过,同样都是在黑市里面摸爬滚打的,谁不认识谁,谁又不懂谁,他的这点小心思,其实看在眼里自然也懂得。
“那这次合作就到此为止吧,我们走。”
“已经带来了,这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吗?我金钱豹从来不走空。你这不是要砸我的招牌吗?”
说话间,金钱豹猛的一抬手,一柄枪正当他用这把枪瞄准金狮的头颅时,是有什么东西钻进了他的脑子,在他的脑子里面不停的搅动着那东西,像是一柄没有形状的锤子,不停的锤动着他那宛如豆腐脑的脑子,几乎是要把他给锤成豆浆,他尖叫着,尖叫声几乎是要在瞬间将房间外面的喧闹声给撕开,然而这种喧闹声在这里再常见不过。
他和他身边的那人径直躺在原地,像是喝多了那样,房间里面飘着淡淡的酒气,让人有些恍惚,这两人似乎真的就是喝酒倒地的。
“手艺长进了呀,你现在你搓出来的东西都能够骗过这家伙了,这家伙可是出了名的难搞,对于法器的鉴赏也是一等一的。”
金狮高兴地走了过去,猛地踢了一下金钱豹,这家伙平日里还在那里装装样子,把自己给易容成一个有些味道的中年人,以至于骗了不少无知少女失足,总以为他是什么大老板,现在没有了灵力的维持,他那张脸也维持不下去了,果然还是那么招人恶心。面颊肥硕肥头大脸,脸上密密麻麻的黑色斑点点缀在他被眼,烟熏的蜡黄的皮肤上还真是不愧叫做金钱豹啊
“我怎么有那手艺?那是……”
那是长波走之前留下的,那天他回去找东西的时候找到了它,淬炼过的灵石就这么摆在那里,放了很久很久,直到就连他自己也不清楚到底是何年何月放在那里的,真没想到今天还能拿它出来忽悠人。
“金钱豹,我还想着你怎么会想和他谈生意,你们两个敌对那么久了,他也真不怕,这是一出鸿门宴。”
“什么斗得不可开交,两败俱伤,倒是快给另一伙人的生意拉回来了,我最近失眠呀,他悄无声息的在那里占我地盘,还在那里说什么啊,老弟老弟,我和他谁入行比较早,谁是兄谁是弟,那还不清楚,再说了,老子论手段论能耐都比他强,他还想来伸手老子的地盘,今天不料理了他老子他妈的就不叫金狮,只不过今天能行也还得亏了你呀,你这个样子,乍一看谁能够认得出来,你是那回差点拆了地下黑市的人。”
“弄得像是那个没有你的那一份一样,现在他已经变成个傻子了想吞他的地盘,我没有意见,只是我要的东西。”
金狮漫不经心蹲下来,眼里面充满了蔑视,他将金钱豹身上的东西全都取了下来,又把他身边那人身上的东西全部搜刮一空,随后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