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不和你闹了,刚才我们两个不是去找了肖兵勇吗,从他的记忆里面,我们确定了一些东西,也就是他的另一名同伙,并不是我们之前猜测的那样,不是个男人,反而是个女人,并且拥有易容术法,不知道名字,只知道称呼,叫做兰姐。肖兵勇不是很清楚上层的事情,只管拿钱办事,负责处理一些不安分的信鸽,更早之前的记忆,短时间内没办法提取,但是可以肯定的是丁漠只是一个普通人,可他的身上有着几样特殊的法器,应该是有人特别给他做的,能够让普通人也使用的法器在关键时候给他保命,并且在他的手上应该还有一张可以传送的符纸,不过传送的距离不会太远。”
杜亦蒽听着他的这些话,只觉得更伤脑筋了,他不停的揉着自己的太阳穴。
“他周围的那些觉醒者,我们都查过,并没有拥有炼器天赋一类的人,这东西总不可能是在市场上流通的,他周围的人也没有可能,除非……”
“除非那东西本来就不是他的,追踪丁漠并且要把他灭口的是两个人,两个专业处理的人会干不过一个普通的学生,这本来就是不正常的事情。称呼里面带着个兰,并且拥有易容术法的人没有几个,我让黑市的朋友帮忙去查了,天亮之前就会有答案”
洛不望轻飘飘的说着,却给他带来了希望,原本刚才沮丧的脸在一瞬间变得开心,就像是守的云开见月明那样,他暂时没有办法从这肖兵勇你知道那个关于那个失踪职员的线索,但是能从他身上拿到关于丁漠的消息也不是不可以,只要能够解决了就好,只要能够解决了就好。杜亦蒽一次觉得池青渌顺眼第一次觉得他像是救星,也第一次没有那么烦他,想要拿出他们这里的最高礼遇一桶半的泡面,招待一下池青渌。
窗外变得寂静,就连路灯的灯光也没有那么暖了,洛不望找到了一个窗口,在窗边上静静的点燃了一支烟,肖兵勇记忆里面没有什么特别有价值的东西,他只是一个底层的人,估计并不能够接触我的更高层的东西,就算是把他的记忆全部扯出来,估计也没有他甚至不太明白,为什么一定要把丁漠杀掉。
而那个兰姐明显是知道的,并且撒在地上的保命纸人估计也是她早就准备好的,只是这个兰姐为什么会知道这么多东西?同是底下员工的肖兵勇都不知道,兰姐却知道。洛不望抽着烟,如果说可以的话,他真的想向对金钱豹一样,把他的记忆整个提取出来,在他的记忆里面去找线索,总比现在这样要好的多,要容易的多,可惜他们这里乱七八糟的条例并不准许他这么做。
在反复观看他记忆的过程中洛不望心里的疑惑越来越大,我觉得有什么东西被他自己忽略了,但是又说不上来,直到他在那份记忆里面看见了一样,有些熟悉的东西,手表,兰姐手上的手表。在她不经意的动作下,从那件灰蓝色的外套中露出来的手表,对呀,他怎么就忘了呢?在金钱豹的记忆里面,把那些法器拿过来和他进行交易的人,也有一只那样的手表,只是巧合吗。
洛不望心里的疑惑越来越深,他总觉得自己离真相更近了些,如果说那两只手表只是巧合的话,那是不是也有些过了?他迅速掐灭手中只抽了一半的烟,并且以极快的速度跑到杜亦蒽的办公室中。他将自己手上那份肖兵勇的记忆以投影的形式展示了出来,并且让池青渌他手里那份金钱豹的记忆,跟着展示出来。
事实证明,他的观察力很敏锐,同样他也抓到了已经十分重要的东西,那只手表虽然光线很模糊,但灵力的光泽落到表盘上面时,能够清晰的看见表盘上面的划痕,那只手表表盘上的划痕合同,金钱豹交易时手表上的划痕一模一样,当对比的重合度达到100%的时候,三人都不禁愣了一下,可以确定的是,那个负责交易的人就是兰姐 。
“可以肯定的是兰姐和上面的人是同一伙的,肖兵勇估计是这个叫兰姐的人负责带的新人,并且她确定丁漠一个有利用价值的棋子,而且就凭着丁漠和那位肉酱哥的接触丁漠就是你觉得还有点东西,所以她才没有下死手,并且把丁漠绑了,上面的人想要的是他的命,是让他闭嘴,而兰姐觉得他知道些什么,他有利用的价值,他藏着些什么,所以才没有立刻要了他的命,甚至还救了他,这样看来,马栋应该没有说实话。”
杜亦蒽分析着,看他的样子,是想要再去找马栋问一问,池青渌看他这风风火火的样子直接拦住了他 。
“别逮到个线索就朝上扑,我倒觉得那小子多半是什么都不知道,就被卷了进来。”
“我也觉得,如果说马栋知道这个东西究竟有多么值钱的话,那他还至于像现在那么贫困吗,他的账户流水很正常,就算加上贩卖网络消息,得到的也很正常,兰姐,估计是觉得那回被打成肉酱的凶残,既然可以把东西分批次藏,也可以悄悄的拿走一些东西,或许跟他接触最亲密的人,手上也会有一部分,毕竟这个东西无论是多是少,是纯度高还是纯度低,都相当值钱,不可能勾不起别人的贪欲兰姐既然能够拿那几个倒霉蛋的罚西去卖,那足以证明她也是一个很贪钱的人,而且兰姐挺会走险,明显她最近的经济遇上了很大的困难,否则的话,她也不至于在自己带的新人说底下这么干,一般都是两个比较熟悉的人,心照不宣,没有必要扯另外的人进来。”
池青渌的眼中闪过一丝欣赏,看见他在那里撑着脸思考的样子,嘴角不自觉的扬了起来,不禁感叹了一句他这副样子还挺可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