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兰慌忙地做出了一个害怕的表情,不过演技并不怎么样,意识到自己的表演可能骗不过杜亦蒽,她才悻悻收起那副有些夸张的表演 。
“您这一张嘴直接给我头顶上扣了那么大一口黑锅,您这不是要了我的命吗,谁人不知我这个人一向只喜欢变变模样,骗骗小年轻,别的事情尤其是违法乱纪的事情,我可一样也不干。”
“如果说你真的是无辜的话,那你现在就不会坐在这儿了,你的事情其实你的另一位同伙已经交代的差不多了,你应该没有想到跟你一起的那位司机,准确来说,应该算得上是你的另一个相好一早就被我们逮到了,不然你以为为什么我们能够这么精准的找到你的藏身地?”
杜亦蒽十分平静的说着,心里面却在打着鼓,表面上仍然是一副平静如水的样子,他缓缓的的靠在椅背上面,继续说着,脸上显然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你一直觊觎你上司让你们运送的东西,毕竟那样宝贝随便抠一点点就已经足够值钱了,只是你并没有十分完整的渠道可以获取,但是你发现你的同僚里面有一个人,不仅有获取的渠道,甚至早就已经开始偷偷的贩卖,你平时花钱大手大脚,又喜欢追求流行,更喜欢赌博,看见这些钱,说是不眼馋,那都是假的,你在去解决孔林这个负责传播消息贩卖的人是偶然之间发现了可能藏着他另一批货的丁漠,于是心生歹意,想要把他手上的东西全部拿过来,如果你没有想到,我们会这么快就追过来,这小子对你有价值,所以你没有杀他,他也知道,所以你段他吐出些真话,那他就离死不远了,他一直都在和你周旋,直到我们的到来,杀人越货,还想要已经明令禁止贩卖的东西。”
“你说的这些不全都是你的想象,你的胡编乱造吗?我应该说杜队长,你的想象力丰富,还是应该说……”
“你最好想想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而且我希望你最好祈祷一下,丁漠还活着,我刚才没有告诉你,他在我们把他带回来的时候就一直在发高烧,他的身体从储物珠里面强行脱离,受到了重伤,你祈祷一下他还活着吧,否则的话,走私是一项罪名,杀觉醒者是一项罪名。至于这杀了普通人,那罪名可是重上加重了,你不是后天的觉醒者,你是先天的,并且你还是个黑户,从小生活在见不得光的地方,后来你被人骗了,有一个女儿纪嘉,被你送去了福利院,你隔三差五的回去看看她,你这要是死刑了的话……那你和你的秘密一起石沉大海了之后,你的女儿是会受到她们的照顾呢,还是会……别以为缺口只能从你身上打开,司机也知道你不少的事情,还可以通过他摸出你周围的人。”
纪兰瞳孔骤缩,如果说他这个人还有一点点良知的话,那就是她的女儿了,她是个黑户从小不能说是爹不疼娘不爱吧,高低也能算是被放养长大的吧,她格外珍惜自己的这个女儿,却没有能力去养活她,只能够依靠自己这些特殊能力换点饭吃同样也给她寄点生活费过去
“还我出去!放我出去!我……”
还没等纪兰说完杜亦蒽便直接走了,必须要承认的,是他这个人很不厚道,毕竟用女儿来威胁母亲,用孩子威胁母亲,这种事情本来就是不厚道的,但他们这也是没有办法,非常时间,非常办案,总不可能说是直接让池青渌过来摁住她的头吧,再把她的记忆提取出来,那样的话扣工资就已经不是解决的方式了,解决的方式可能是要把自己摁在墙上叩头谢罪。
审讯室里面的纪兰焦躁不安完全没有了。之前遇上他时候的那副神情洛不望站在审讯室外面,静静的看着。那位司机,他刚才审过了能吐的东西,全都吐出来了,却并没有太多重要的东西,那位司机只知道纪兰的身份不一般,多半是干走私工作的,经常会在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出去卖,拖不动的就让自己过来拖,要是能够拖得动的的话,自己也会去接送一下,毕竟大多地方比较远,他倒是很喜欢纪兰,不过不太明白她犯了什么事情,想着帮她把事情给揽下来,恰恰是这种无知的人才是最可怕的。
“对了,司机提到过,兰姐和那位死在巷子里面的仁兄之前在兰姐家吃过一次饭,那次吃饭的谈话,他倒是听到了一点点,并且有些模糊,那个时候他刚好下班,在那些人的嘴里面,他们管他叫左三爷,并且他们两个还很怕他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