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池青渌抬手便戳掉了挂断电话的按钮,电话那头的骂人是没有传过来,但是可以明显的感觉的到,绝对骂的很脏,洛不望眼中闪过一丝光亮,如果说是把刚才他的愤怒全部炼化成灵石的话,那又是一笔钱啊,可惜成功率很小,而且不可能是在悄无声息的情况下跟着这个人好处是可以不缺灵石,坏处是有想要和其他人一起把他弄死的冲动。
池青渌原本还想离开,却被突然出现的杜亦蒽死死地锁着摁了回去,完全不给一丝一毫反抗的余地和强行压走犯人也没有什么区别。
洛不望轻轻摇头,嘴角不自觉的扬起了一抹微笑,这算不算是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也就在这时,他察觉到了一丝微弱的灵力,藏在风里面,应该在比较远的地方。同时,这股灵力里面还夹杂着一些和其他的人很相似的力量,他没有犹豫分毫径直朝着风吹来的方向跑去。
狂风呼啸着,风丝缠在荒地的废墟之上,织成了一张巨大无比的风网,风网腾空而起,看不见形状,却能够明晰的感觉得到凌厉的流动。半空中一闪而过的光,像是风在相互碰撞中摩擦出来的火焰,黑色的影子在半空中不停地闪烁着,似乎也是想要躲避这道风网。
萧卿月一身黑色的便服浑身上下,没有一丝一毫的防御措施,反而是踏在风网上,风网一旦别人触碰到,绝对会以极快的速度被切成肉片。
被困在风网里面的人,不停的向上冲去,手上拿着的是一把水果刀在灵力的光泽中闪闪发光,像是,被炼化过的,他竭尽全力冲向最上方,手上的刀刃闪闪发光还没有等他将风网砍碎,从下面盘旋而上的风丝,就这么缠上了他的双腿,几乎是一瞬间,将他整个身体撕裂,然而飘出来的并不是血肉,而是晶莹的玉块和随风飘散的纸屑,纸屑在一瞬间就被风搅碎成了沫子,随风散去,就像从来没有过人在这里似的。
萧卿月的脸上闪过一丝怒色风在他的,直接散去,连同半空中这铺天盖地的风网也跟着散去,他捏过一粒玉石的碎屑,死死的将他捏成了粉。
“该死……”
青筋爬上了他的额角,好在他的刘海比较长,将他的额头整个遮住,没有看见他额头上抱起的青筋,反而是显得他十分平静,但也就只有他自己知道自己现在有多么愤怒,他的拳头被攥的很紧,指头的关节发白,愤怒与不甘被他眼底的冷漠埋葬,只留下指尖没有散去的风。
散去的风裹挟着灵力一面吹过来,似乎是能够将人的脸也给吹的酥麻。
衡途深色的衣服被风刮去了,大胡子那诡异的风就像是刀片一样,不停的切着有露出来的所有地方,就算是将自己的身形隐匿起来也根本躲不过,他不自觉的咋舌,轻靠在树上,他的手臂被割出好几处伤口,却没有鲜血滴下来,取而代之的是浅绿色的流光,那流光就像丝线一样覆盖住了他手腕上面的伤,缓缓将伤口抹去。
也就在这时,浅粉色的灵力迅速涌了出来,几乎是瞬间灵力的波,我便朝他抽了过来,这一下冲的不是他的身体,而是他的灵魂,他的眼中不自觉的闪过一丝浅绿的光痕,随即迅速锁定这股力量的来源。
已经玉化了大部分的左手,猛地一挥迎面压过来的灵力,瞬间逼出了洛不望。
“是你呀,原来你还活着,我还以为你死了,看样子我下的手还是不够狠啊,找我干什么?想报仇,还是想问我你那位好哥哥的去向啊?”
“他在哪?”
洛不望的身上散出了一阵,接着一阵浅粉色的光晕,每一下都是冲着灵魂,而其他自知没办法轻易撼动眼前这个人的灵魂,那就反复来,一下,一下,又一下,没有能够撼动他的时候。两人迅速交上了手,每一招,每一式,都是冲着弄死对方过去的,衡途盯着他,原本他可以很轻松的就了解眼前的这个小朋友,然而反复的灵魂冲击总是让他在关键的时候下不去手,甚至可以说极大的限制了他的力量,衡途的灵魂强度虽然很高,但是就这么被他反复的冲击着,还是有些吃不消。
“他在哪?在什么地方?和你的关系很大吗?”
衡途玩儿心大起,尤其是在他看见洛不望愤怒的表情是嘴角的笑容,更是压不住了,他深知这小子不能把自己怎么样,也就更放肆了一些。
“你应该知道你那位朋友是一个天才,他的天赋不应该被埋没,在修理那些废物上,这不巧了吗?我老板赏识他呀,当然了,我老板也十分坚持,不然的话,你活不到现在,说到底你也还得感谢老板呢,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