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吃就不错了,你还在那里挑上了。”
洛不望倒是不嫌弃,掰开一次性筷子,就在那里吃了起来。在外面的时候东西没吃过无论是虫子还是腐肉,对他来说外卖对于他来说已经算是比较好的东西些了,虽然他现在更想要吃点牛肉面就是了,在沙漠里的那么久,出来的时候自己也只是出去吃过两次而已。
“我那不是心疼你吗?好不容易被我养肥了点,再说了,就连我手底下的员工吃的都……”
洛不望有些听不下去,也不用筷子,直接用手抓起一个饺子塞在他的嘴里面,眼见他还要说话,又抓了一个塞在他的嘴里面,恨不得,直接把他的嘴全部塞上。池青渌满眼都是泪水,不相当委屈的样子,他的眼泪总是能够像不要钱一样,洛不望没忍住,差点把剩下的饺子也全部塞在他的嘴里。
两人的这副样子让丁尚序差点没忍住笑了出来,还真是一物降一物,如果是杜亦蒽这么干的话,估计两个人早就已经打起来了。
“话说,你帮我们找过来,那么,杜亦蒽那小子跑哪去了?你就光给我们两个汇报?”
“杜队……”
汗水不停的从丁尚序额头冒出来,他的,眼睛不自觉的向旁边看,洛不望没忍住笑了出来,他把嘴里面的饺子全咽了下去,随后,这轻轻一扣,扔过去了一张纸巾,让他把额头的汗擦擦。
其实也不用想,也不用问,光看他现在这个样子,就能够知道杜亦蒽现在是什么情况啊?这人已经连轴转工作了很长一段时间了,再不休息都容易猝死了,洛不望也习惯了,其实这样的情况也是经常发生的,毕竟杜亦蒽这种工作起来就不要命的,他们内部有一个特殊的处理方法,那就是,把他打晕,强制性关机,让他休息会儿,否则的话,光凭他自己,完全不可能,自愿去休息,其实这个方法最开始的时候还是池青渌提出来的,早些时候用的是熏香,后来他觉得他们这些小家伙的想法实在是太麻烦了,所以直接物理意义上的让他睡觉。
“我和谢柑两个去查了一下于锡,他的家在城乡结合部于家村的村西头,就算是决心着想要过去,也要费不少的力气,他的家城乡结合部在山凹里面,而村西头的路一直很烂,因为村西头原本说是要修路的,可是原本铺设的那条路要经过一家的田地就死活不乐意,明明已经给出了赔偿的方案,还是死活不乐意,村西那条路也就一直那样了,我们在那边了解了很长一段时间,当地跟他比较熟的人说他很多年前就离开村子了,他家的屋子都是村里的人帮忙照料一下的,他是偶尔回来一趟,回来一趟也不说给村里面的人道个谢,毕竟大家也没有义务帮他照看他家的屋子,就他这种不会做人的行为,之前还有人能够帮忙照顾一下他家的屋子,后来就没人了,看见他的次数也开始越来越少。”
说着,丁尚序就把拍摄的照片拿过来给他们两个人看看。
“家里面的灰很厚,门锁没有动过的痕迹,钥匙不知道在哪个村民手里,因为之前是大家轮着过去帮忙清理一下他家里面的,从他连个道歉都不说开始,大家也懒得去管,钥匙更是不知道落到谁的手里去了,所以我们就用了点特殊的手段。”
丁尚序继续说着洛不望不停的扫视着这些照片,就是特别低型的自建房,外面贴着白色的瓷砖,但是因为它就没有维护,上面的瓷砖掉下来了,不少还爬着青苔屋子里面,虽然说也有瓷砖和水泥,但是因为长时间没有人管,再加上那个地方比较潮湿,瓷粉已经脱落了,又是平房,简直跟个鬼屋没有什么区别,在家里面唯一比较值钱的大概就是是老式沙发,除了沙发之外,最值钱的大概就是晾衣服的那个房间里面长了木耳的树枝了吧?房子最多八十平,分为三个房间和一个客厅,做饭应该是在外面做的,能够看见外面的煤气罐和灶台三个房间的门锁,应该是太久没有用了,锈把锁眼都堵住了再加上时间太长,木门有一些变形,所以想要关门,只能够靠绳子把门把手上面捆着的绳子套在鞋上面的钉子上,才能够把门关好。
把所有照片全都仔细的看过了一遍,没有脚印,没有任何可疑的地方,这个屋子就像是主要及去世的多年一样,正在等着时间将它慢慢腐坏,洛不望仔细的观察每一张照片的每一个细节。然而一切都显得格外的正常,以至于正常到让他觉得有些反常,于锡不管怎么样,也是回来过的,为什么屋子里面却像是好几年都没有人来过一样?之前丁尚序就说过三个月前,他偷偷的回来过一次,三个月,三个月的时间,屋子里面的灰也不可能记得那么,除非于锡回来的时候,根本就没有过屋子中,屋子里面的灰最少最少四个月,没有人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