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面的烟味没有散去半分,墙上沙发上也全都是烟的气味,本来在画着导图思考着接下来应该往哪走的杜亦蒽被突然闯进来的人打乱了所有想法,刚想发脾气便对上了丁尚序那张格外兴奋的脸就像,突然间中了个大奖似的。
“你下次进来的时候能不能先敲门?谢柑和新来的那几个交给你带的小崽子,现在进我的办公室都不会敲门了,直接往我办公室里面闯,怎么的?我这不是办公室,是健身房啊,想来就来,想出就出”
丁尚序难为情的嘿嘿一笑,随后退回到门口,敲了敲门,又兴奋地向前走,并将手上的资料放在了桌上。
“杜队,于锡那嘴还是太硬了,但是没撬开,问他什么他都说不知道,到是在村里面逮到的那个彭陀能说的都说出来了,您猜怎么着?咱们还捡到了个宝贝,那个村子表面看上去普普通通的,私底下整个村子都在干这违法的产业。”
“别告诉我他们村子里面这个娼窝子,或者说是个毒窝子。”
“都不是,那就是个拐卖人的窝子,其实从村子里面根本就没有觉醒者,就可以看出来这个村子大概是什么成分啊,村子里面的人大多一辈子没有出过村子,而那个村子又是个城乡结合部那片地方,灵气很稀薄,长期呆在那里,就算你有天赋,你也不可能觉醒得了,在这村子里面的人都是相互通婚的,嫁去外面或者从外面把人娶进来的人都很少,整个村子几乎就有外面隔绝为数不多的外面的人那都是,或者把人送给购买方的,这些年,这周遭大大小小的市和县里面丢失的人,几乎都在这个村子里面被过了一道。为了村子里面人的利益,当初该区域的负责人想要在那里修一条高速的计划,才会不了了之说是村子里面的人心疼自己的徒弟,对赔偿款的款项不满足,实际上就是因为这个当然也有上面施加压力的原因,其实他们这个团伙早就已经构结到了政府上层,有人拿钱办事呢。 ”
“你光我说这些有什么用,我们又不可能去清剿他们,一来大多数都是普通人,我们没法下手,二来,我们手上的案子也没有和这个村子除了于锡之外挂钩的人,他早就已经被村子出里面的人除名了,不是吗?”
丁尚序嘿嘿一笑,猛地拍了一下桌子。
“关键点就在这,于锡不可能平白无故的接触到觉醒者,也不可能平白无故的为那些人做事,那只能证明一点,他也是一个觉醒者,我们再把他转过来的时候,对他做过测试,而且虽然他自己掩藏的极好,但是没有办法遮挡他是觉醒者的事实,我们前前后后一共安排了三组人不停的审他,从最开始的不会精神法术,后来是会的但是并不怎么强的一组,到后面的精神法术很强的一组,他每一次的表情都在变化,他能够感觉得到对方的灵力强弱,更准确一点是精神法术的强弱,结果趁他不注意取了一点他的血液来化验他确实是一个觉醒者。”
杜亦蒽搓着中性笔的手突然一顿像是所有的疑惑都被打开了似的,于锡其实就是依托于整个村子庞大的人口贩卖体系而,从中挑选目标并进行下手的,由村子进行广撒网,而他从那些即将捕获到的鱼里面挑选那些人所需要的鱼,并带走,负责贩卖人口的这些人和他们要查的那些人,不管是不是一个组织,总之他们能拿到他们想要的鱼,肯定会给他加倍的钱,而一直和他们进行交易的村里面的人心里不平衡了之后,也难免会对他怨声载道,甚至是将他从村里面除名。
虽然说这样一切都能解释得通啊,但是仍然有一个疑点,那就是之前被他们带回来的那个小姑娘沈冰冰,沈冰冰在那里说她被带走的时候,只是闻到一股很奇怪的味道,就和那些被拐走的普通人说的一模一样,虽然说其他救回来的人大多没有被拐走的那段记忆,但是想想就知道不可能用对付普通人的手段来对付觉醒者,就算知道对方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学生也不太可能,既然明白觉醒者和普通人之间的差距,就应该知道对付觉醒者不能和对付普通人一概而论,就算是想要使用迷香,那也不可能说是和那些普通人用的是一样的香,据他说那种香味很甜,就像是普通女生身上的香水味兰花味。
想来她的身上也是有很多疑点,如果说就像她说的那样,她醒的比较快,并且是在运输途中,他们休息的时候醒的,再加上手上的手链有金属的装饰,利用手链上的菱形装饰,把手上的绳子磨破了之后,和其余两个女孩一起逃了出来,但是另外两个女孩被抓了回去她跌跌撞撞地跑了回来,一个女孩在夜里面,就算身形再怎么瘦,再怎么小,一群熟练的绑架犯,可能会让她就这么逃脱吗,更何况还是知道了他们秘密的这么个女孩。
而且其中一个绑架他的人对她的执念还挺深的,在意识模糊的时候以及刚醒来的时候都说着想要□□她那种话,这,都不合理,上面那些人想要的无非就是这些决心者的能力,至少每一个失踪的觉醒者都拥有相同的能力,而不是对他们的□□有什么渴望,既然如此,都已经迷晕了,为什么不直接下手,反而在那里说着想要对她怎么样怎么样?
找到她的时候,她说出来的话,支支吾吾的,就连后来把她送进医院了之后,她说出来的话,也是断断续续的前言不搭后语,还以为于是应激了,现在想想有没有一种可能,那都是她的伪装。
“最近照顾沈冰冰的是谁?”
“宁欣粟,寸步不离地照顾着她,杜队怎么了?是有什么疑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