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花板上的光冰冷的落进屋子里面,恐惧,害怕令人喘不过气来,满床的玻璃碎片和被削掉的头发更是让人觉得心惊胆颤,原本完整的玻璃被一发子弹打碎,从外面涌进来的风似乎不只是涌进了房间,里面更是顺着裸露出来的皮肤涌进了身体里面,每一处骨头,每一滴血里面都带着数之不尽的寒风和恐惧,让人不自觉的浑身发抖。
“救救我救救我”
沈冰冰全身颤抖着,呼喊着,嘶吼着,想要祈求身旁这人的一丝怜悯,哪怕只有一丝,她的腿脚不自觉的颤抖着,让她根本就没有办法动弹,手也跟着不自觉的颤抖着,酸麻的感觉弥漫全身。此时此刻,她是多么希望这一切都是梦,多么希望这里的一切都只是她躺在这张床上面做的一个梦,然而身旁那人并没有要帮她的意思,反而是十分轻松的冲她微笑着,一只手撑着自己的脸,另外一只手则是不停的搓着手里面的手机似乎,她的这条人命根本没有他手机壳被划伤重要
“我为什么要救你,你不会觉得你对我很重要吧?其实呢,就我刚才说的那些,你就应该知道你对我并不重要,同样你对那些人也不重要,你的这条命只有对你自己才最重要,为什么他要杀你,那是因为你是个叛徒,那加上他最近的心情不好,所以才会派人来杀你啊。”
“我可以告诉你,路线,那条走私的路线。”
“或许别人会对这条路线有兴趣,但是我没有你想要保下你的命,就只准备拿这个交换关于这条路线的事情于锡已经全部交代了,你说这个可没什么价值。”
感受到一股强烈的灵力再次袭来,正在飞往他们所在的这处地方沈冰冰浑身上下都绷直了,她飞快检索着自己脑子里面能用的信息,最后大声的喊了出来,
“我知道头儿想要找的那个人长什么样子?”
千钧一发之际,银白色的水线变在屋子里面蔓延,看来像是蜘蛛吐出来的网在半空中支了起来,把能够拢进来的东西全部都拢了进来,包括那一颗不知好歹的子弹也在这些水线中没有办法移动,甚至被水球困在中间,缓缓的从半空中飘落了下来,沦为了地上的一颗再正常不过的玻璃碎片。
“哦?”
“真的,我知道他长什么样子,我不会骗你,因为这段时间从我手里面经过的那些人的样貌,虽然说大体都不相同,但总有相似的,只要是被送去上面人手里的,就绝对会有相似的地方,你找一个画像师过来,我就能把他的样貌重复给你,你们可以用这张画像去找然后或者说是那个人周围的一切,只要找到了,那你们现在所有的问题都能迎刃而解。”
池青渌来了兴致,随手抓起了床头的壁纸,开始在那里做出准备画的姿势,沈冰冰自然也是在那里一本正经的描绘了起来,等到她说完最后一个字时,画像也成型了,这张画像格外的奇怪,很像洛不望又有其他人的影子,那副样子和档案室里面长波模糊的样子很像,把洛不望的特征全部剥离出去的话,所留下的正是长波的样子,这幅画出现,那就证明一件事,那就是衡途和长波其实合作的并不好,以至于他现在需要找相似的人来泄愤,如同他找和洛不望相似的杜心淑那样。
“你知道那些人会被送去什么地方,会有什么样的下场吗?又或者你知道那些人藏匿在什么地方吗?除了安成花园。”
“安成花园,那还是我告诉于锡的没有想到他比我更早说出这个秘密。”
池青渌间起了兴致挑挑眉,让她继续说下去。
“安成花园这是个灯下黑的地方,附近的几个小区或多或少都有着有头有脸的人住在那里,无论是警局那边的还是韶华这边的,没有人会怀疑到这个地方,我也是在偶然之间发现那个地方的,那个时候蚊子还没有死,有几次他来找我的时候,身上总是掺杂着油漆的味道,我还在那里嘲讽他是不是过来的时候经过油漆店了,他说没有,只是遇上一些人在那里修绿化带,我一直都很怀疑他那些货的来源的,我注意到每次他去拿东西的之后,身上都会带着一股子油漆味,我就更加确定了那短时间,虽然说城市有好几个老小区翻新,但是大多数小区里面绿化带翻新时使用的油漆味都会很重,国内附近都不一样啊,经调查,我总算是确定了交给他那些货物的目标就藏在安成花园,我曾经尝试过进去寻找所谓的接头人,因为我不想依靠他,我想要单干从他身上获得到的利益,远远没有单干来的多,我有路径,有人脉,为什么要依托着他?他那样如果不是运气早就已经被条子逮住八百回的蠢才都能拿到人肉灵石,为什么我不可以?是我几次三番的尝试去找为他提供这些的人,然而每一次都是无功而返有两次差点被盯上,从那之后我便暂时消了这个打算,准备从蚊子身上找找突破口,可当我看见蚊子被处理掉的时候,我应该是庆幸还是应该害怕被处理掉的,不是我。”
听完他说的这些池青渌满意的点点头,随即便将这人收入到了徽章之中,比起这里,徽章里面明显更适合她走到楼下时,迎面吹过来的寒风,让他不自觉的打了一个寒颤,现在这段日子就是这样。
“萝卜,看样子你把这哥几个训得挺好啊,一个两个跟鹌鹑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