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阳光透过窗户缝隙再次洒到房间里面,房间里面的一切才变得清晰的起来,原本在房间里面熟睡的人才变得清醒了一些,或许是因为门外的脚步声,又或许是烟味,那再次从门口飘进来的烟味,要说这个地方是烟味的重灾区,那是一点都不过分,这里的人都需要烟来提振一下精神,尽管设置了他们的吸烟区,也没有多少人遵守规定,累的时候难受的时候点一根已经成为了日常。
洛不望从沙发上坐了起来,放空了一会儿,便看见手机里面的消息,给他消息的人不是别人正是金狮,本来以为这小子是否找到了什什么有价值的东西,结果他只是说给自己找到了一些灵石的买家,一会儿把钱给他转过去,其实他还是有些失望的,自从上回池青渌和他说他那副身体的情况,他就一直有所怀疑,便让金狮这个的黑市里面摸爬滚打很久的人去帮忙找找关于他那副身体的线索,然而依旧什么也没有,似乎他说的真真切切的那些事情都是假的。
他不自觉的瞥了一下睡在沙发上,那人别人本来想要拿枕头糊在他的脸上,想了想还是算了,把他叫醒了对自己可没什么好处,没准这小子还记仇,到时候膏药似的又粘到自己身上了。
本来还想着时间还早睡可以睡个回笼觉,不想刚躺下就听见池青渌手机在叫,而他本人则是整个人团成了一团朝沙发角落钻,像是听见闹钟的小学生似的,从里到外透着一股子不想上学的劲儿。
洛不望抓起他的手机,看着上面明明白白的写着事妈二号两个字,他就意识到情况可能有些不妙。刚划动接听,那头的声音便传了过来。
“喂,喂!池青渌你人在哪儿呢?这边有急事找我们,这边逮到了古冰,但是人已经傻了啦,从他嘴里面是问不出什么的,只能够把她的记忆取出来了,她的记忆应该还是完整的,你是不是还没醒呢?知道了就回个话,我们这边还在押人,喂?喂?你是昨天晚上熬夜喊麦,还是熬夜看直播,还是通宵啊?连句话都不说。”
池青渌整个人往沙发上蜷的更深了一点,恨不得变成一只蜗牛,就这么钻进壳里,洛不望在听见安丹珠说话的那一刻就在拽他,然而根本没拽动,原本想给他两巴掌,让他清醒清醒,可他却把脸死死的捂住。
“安队需要代打吗?我现在把他打死,在这死活不起床啊。”
电话那头的安丹珠听着这话,轻笑了一下,随后缓缓开口。
“算了,让他多睡一会儿,一会儿还要加班呢,我们这里和上级申请了,把古冰先带回去,反正她已经疯了,至于会不会把我们这里的事情说出去,疯子的话又怎么可能信呢?对了,一会儿记得让他收一下外卖,给他点的。”
电话挂掉的时候洛不望是蒙的,不禁在想安丹珠这为人是真的不错,知道他在那边加班,这家伙在这边睡觉,竟然还能心平气和的在那边说话,并且还能够给他点个外卖,这到底是从哪来的善人啊?按照正常的情况,难道不应该是两人先开始互骂,然后这家伙在那里说我包你一个星期早餐一类的吗?果然外面的人还是太复杂了。换作是他的话,把这家伙打成全身骨折,那都是轻的。
没到十分钟,外卖就被拿进来了,而且是精神很好的谢柑拿进来的,送进来的时候洛不望还有些困意。
“怎么是你今天早上值班的不应该是宁欣粟吗,怎么到现在都没看见你们杜队,按理来说,这种时候他就应该出来把这家伙从这里要么拽到停尸间,要么拽到现场。”
谢柑轻声的回着,轻手轻脚的把外卖放到了桌上。
“杜队旧伤复发了,去医院了,宁姐在整理安队那边的线索。”
“安队回来了?”
“那倒不是,只是他们那边的线索粗略整理的拿回来了,还有其他的还没有弄过来。”
洛不望点了点头,下意识的把外卖袋子拿过来,拆开了,里面飘出来的香味像是一只无形的手把裹在沙发上面,变成一团的池青渌叫醒让他不自觉的坐了起来,刚才的话,其实他也听到了一些,只不过他更想睡觉而已。
“杜亦蒽他身上那些旧伤有什么要紧的,严重的难道还不是你们这些人看他成宿成宿的工作,给他下的安眠药吗,你们那边的给他下药,他那边给自己灌咖啡,和拿充电宝,一边充电一边用充电宝上的线给手机续命有什么区别?最后现在好了,隔三差五的头疼,你们得庆幸他没有牺牲在岗位上,他要是牺牲在岗位上了,那你们就完蛋了。”
他一直对杜亦蒽这个人的评价是很中肯的,有能力有才干,但是并不多,他的拼命是肉眼可见的,只要有线索,只要案情有进展,他的电话,他的电脑就格外的热闹,想起了早上学校附近卖早点的摊位,用两只手招呼着几百个学生,装完你的包子,再装你的豆浆,再装你的油条,双手不曾歇过半分,脑子也不曾歇过半分,手机就更是了,收款码一条,接着一条的跳出来,可以说是三头六臂都顾及不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