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已深了,这个时候的夜晚总是冰凉的,风总会卷着树叶掠过窗口,在窗口和阳台留下大小不一的叶子,也是有几天没有回来了,屋子里面还好,阳台上面早已经变得乱七八糟,从阳台上朝下面看去,生长着的杂草早已布满了整片院子,一墙之隔的隔壁院子里却完全不一样。
池青渌站在阳台上从下面看去,直到看见对面屋子里的灯亮了,他才露出些许欣喜的颜色,他迅速翻越窗台,朝着对面阳台跑去。
顺着阳台向下走去,屋子里面也沾上了不少的灰,看样子他也是有很长一段时间没在这里,顺着楼梯走下去,顺着视线透过来的是屋子里面的那一盏暖灯。
温暖的灯光从一楼蔓延上来,萧卿月正坐在一楼客厅的沙发上,他的头发很乱,湿漉漉的,身上的衣服是短袖,明显是他随手抓来穿的,他的左胳膊上有好几道伤疤的痕迹,在灯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的清楚。
“你怎么来了?”
萧卿月突然开口,声音里面一如既往的冷漠。
“有些事情想找你问问”
萧卿月听见他的声音越来越近,迅速扯过一旁的外套套在自己身上,随后敷衍的说着。
“你不是管着档案部吗?有什么事情档案里面没有的。”
“档案里面没有的多了,你又不是第一天知道,你也不是第一天知道档案永远只会记录官方的说辞。”
池青渌一边说着一边笑着凑过去,一本正经的靠在沙发边上,见到他那一副做贼心虚的样子,不自觉地怼一句。
“得了,在上面都看见了,你手上那些疤怎么回事?”
“没什么”
“得了,你继续当哑巴吧,我也懒得管你我过来只是想找你问一些事情,之前你追的那案子到底是因为什么你才去追的他。”
突然的沉默并不让池青渌觉得意外,池青渌继续说着。
“看你这样子,我就知道绝对不会是什么阿猫阿狗的案子,应该牵扯到了一些人,对吧?”
“对,牵扯到的是一处三队的队长,他把所有人的资料都当作是可利用的信息贩卖了出去,包括每一次的行动,可以说,我们一直都在被他牵着鼻子走。”
萧卿月说着顿了顿,不知道是因为羞耻,还是因为愤怒又或者是厌恶,随后接着开口。
“之前开启的遗迹里面他拿走了不少东西,尤其是石刻,至于那些石刻上面刻着的是什么东西,我不知道,关于他的事情,我接触的很少,你也知道我并不能够接触到太多的东西。”
“你是不知道,还是不认识?”
萧卿月沉默了半刻,随后用灵力在半空中描绘出了几个符文。
“我只记得这些……”
“他应该和你说过,他要做些什么,虽然你接触不到更重要一些的东西,但是你曾经在二处和一处的贡献,还有你还算不错的实力,以及那位队长不曾拥有的最值得合作的东西,智商。”
“已经死过的人,就算活过来,那也不是曾经的他了。”
池青渌伸手揉了揉他的头,俨然一副长辈的样子
“想开一点,所有的事情都是要向前看的,你也别想着那些乱七八糟的了,最少你现在也算得上是一个钱有闲的人啊,有多少个人希望过上这样的生活,好不容易从遗迹回来了,找点自己喜欢的事情转移转移注意力,不要总是想着工作,你一天到晚的工作,你不累吗?还是说对于你来说,工作就是生活,谁像你啊?该休息的时候也不休息,找个地方接委托,好歹也是有名有姓的去外面接委托,不觉得怪吗?最忙的时候三个月办十个案子,再加十几个委托,累不死你,对了顺便送你个东西。”
“不用”